你做皇帝救救我吧: 5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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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有没有摔到哪?”

    季泽淮手指搭在软布上,说:“不疼。”

    陆庭知总觉他面色过于苍白:“去外面坐会吧。”

    季泽淮点了点头。

    透过纱布,季泽淮看到院中绿树花草的模糊色块,脱离了漆黑,他呼吸轻松。

    归鹊送来棋盘和几本书,陆庭知问他想要哪样。

    季泽淮双手拖来棋盘,说:“这个。”

    这样好说话,陆庭知摸上季泽淮的眼角,愧疚地说:“改天带明松去选一只马驹。”

    季泽淮的注意力立即被吸引过去,欣然抬起头说:“你教我吗?”

    陆庭知挑眉:“你还想让谁教你?”

    脑回路怎么这样。

    季泽淮:“……你好敏感。”

    陆庭知手掌在他腰侧摸了下,季泽淮猛然一抖。

    “比不上明松。”他贴在季泽淮耳侧说。

    季泽淮耳尖泛红,握住陆庭知的半边手腕:“你别总往上面扯。”

    归鹊默然垂着头,房顶上的借月翻了个面。

    陆庭知亲了下他耳根的吻痕,季泽淮腰都软了,抿唇推他的胸口。

    轻笑时的鼻息撒在耳畔,季泽淮不敢去摸耳后,那地方太恐怖,他要分散注意,指尖颤抖地去推小木牌。

    逐渐入神时,他忽地闻道一阵果香,问:“什么?”

    陆庭知吃了颗,说:“葡萄。”

    “酸吗?”季泽淮两只手攀着棋盘,“我也想要。”

    陆庭知面不改色,戳了一个喂给他。季泽淮不疑有他,张开嘴。

    汁水爆开,季泽淮牙龈发酸,表情都快控制不住,囫囵咽下去,陆庭知倒了杯水给他。

    口腔内不断分泌唾液,季泽淮捧着杯子,眉心微皱:“你好讨厌。”

    陆庭知让归鹊把葡萄撤下去,调笑道:“明松又讨厌我了。”

    季泽淮嘴里酸味弥留,说:“你有冤情?”

    陆庭知揽住他的腰,拉近距离:“说不定我的更酸。”

    季泽淮莫名侧头看他一眼,碰巧擦到陆庭知的嘴唇。

    陆庭知朝房顶处打了个手势,借月飞快地翻身跑走了。

    季泽淮察觉到立即要离开,陆庭知掐住他的脸蛋,说:“恳请季大人明辨。”

    “什么?”季泽淮问。

    陆庭知低下头,季泽淮死守齿关,腰上被人来回摩挲几下就不受控地启唇。

    初夏日头正好,季泽淮被晒得浑身发软,面皮燥热,努力吞下所有暧昧的短音,却无法阻止水渍声蔓延。

    陆庭知好像真是满腹冤屈,舌头蛮横霸道地搜刮,季泽淮仰头想要逃离,被他按住后脑勺。

    空气不断被压榨,季泽淮眼前泛花,喘不上气。

    陆庭知放开他,问:“尝出来了吗?”

    季泽淮深喘一口气,说:“有人在,你真是混……”

    陆庭知手掌覆上他的后颈,容他喘了口气,又吻下去。

    季泽淮觉得他真的有瘾,要去治:“你该背清心咒,我忧心你夏天会燥死。”

    陆庭知说:“明松肌肤凉又心肠好,一定不忍心。”

    季泽淮羞恼捂住他的嘴:“你喝点药或许也能好。”

    陆庭知挪开他的手掌,五指插入:“有药引吗?”

    说什么都能被他掰歪,季泽淮不和他玩了,重新去推木牌。陆庭知低笑,捏着他的手翻书。

    安静片刻,一声猫叫传来。

    远处大片绿色中有处发毛的白团子,季泽淮认出来,激动地拍了下陆庭知说:“它又来找我了。”

    猫在远处徘徊,似乎害怕曾经提过它后颈的人。

    外面不比屋内,摔一跤怕是很痛,即使陆庭知端坐在侧,季泽淮还是担忧。

    他拽陆庭知的袖子,说:“我要找猫。”

    陆庭知把书反扣,瞧了眼远处的猫,前爪抬起来,要踏出第一步。

    他轻声说:“你唤一唤它,或许就来了。”

    季泽淮想了想,唤道:“咪咪。”

    白毛团子受到鼓舞,小步挪来后一个转身,尾巴打在陆庭知衣摆,跳上季泽淮的膝盖。

    毛发雪白,不染一点脏,颇为矜持地在季泽淮双膝上趴着舔爪子。

    季泽淮想看清它,托着猫的前肢凑近了看,快要贴在一起,夸赞道:“好标准的猫。”

    猫似乎也好奇人,伸出舌头,就要舔到季泽淮面颊的时候,被一只手挡住。

    陆庭知轻推了下猫头,说:“别凑那么近,猫都没洗过。”

    季泽淮举着猫,扭头问:“这是借月、留云二人的猫吗?”

    猫也恰好扭头盯着陆庭知。

    陆庭知恍惚了下,顶着季泽淮这样渴求的目光,想立即给出答案,但遗憾地未曾关注过。

    他说:“留下猫,晚些时问一问。”

    季泽淮此前问过陆庭知对猫的态度,疑心他不喜欢,经这样回答,欣喜地凑过去亲陆庭知的脸。

    很响一口,把陆庭知脸侧沾湿。

    还未继续动作,宫人来报,说是有几位大臣求见。

    无非是劝他快登基,陆庭知垂首望向季泽淮雾霭的双眼,那不是他最想要的结果。

    季泽淮碰了碰他的手背,说:“我回屋了,你去吧。”

    陆庭知咽下推拒约见的话,轻叹一声,差点忘记身侧有人监督。他扶季泽淮到屋内,叮嘱几句离开。

    彰华殿,几位大臣等待其中,见陆庭知来纷纷行礼。

    陆庭知问:“诸位何事?”

    礼部尚书上前一步,道:“天位久虚,礼部已择吉时,仪制完备,还请王爷登位,以顺民心天意。”

    后方几位立即号召:“还请王爷登位,以顺民心天意。”

    陆庭知按了下额角,似在思索。

    众臣耐心等了会,听他说:“本王欲与王妃共登宝殿。”

    礼部尚书试图理解:“王爷的意思是,当日册封,同奉天礼,受百官朝拜?”

    陆庭知指节在桌上轻叩:“不,我携他一起登基。”

    前所未闻。

    大殿针落可闻,死寂一片。

    “这这这……不合礼法啊,王爷!”礼部尚书后退几步道。

    天命怎能二人来承?简直荒谬,罔顾礼法!

    陆庭知面容不清,沉默下来。

    礼部尚书正松口气,以为他回心转意,陆庭知又开口:“礼部准备万全,想来能合本王心意,明日是个吉日。”

    这是心意已决,就定在明日了!

    礼部尚书两眼一黑,太常卿拽他袖子,低语道:“眼下朝堂有主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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