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皇帝救救我吧: 5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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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语般:“你饿不饿?”

    陆庭知回答不饿。

    季泽淮眨不动眼了, 问:“困吗?”

    陆庭知屏退宫人,上榻搂着他, 说:“睡吧。”

    季泽淮缓慢闭上眼:“我还会醒。”

    “嗯。”陆庭知目睹他逐渐睡着,不敢闭眼。

    季泽淮睡了会,呼吸不畅, 鼻尖热息断断续续。

    陆庭知把他翻过来抱在胸口,季泽淮胸膛起伏的弧度压在身上。他把手掌放在季泽淮的后背,仔细感受怀里人的生机与重量。

    窗外天光由橙转暗, 季泽淮眼睛还没睁开, 梦呓似的:“陆庭知。”

    陆庭知一直没睡,环着他的腰背, 问:“怎么了?”

    季泽淮趴在结实温热的胸膛上,侧脸去蹭陆庭知的下巴,被刺得发麻。

    他伸手摸了摸,青短胡茬扎手。

    不等他说话,陆庭知拉住他的手,说:“嫌弃了?”

    季泽淮摇头说:“不嫌弃。”

    陆庭知便也主动扭头去蹭他,把季泽淮面颊磨红。

    季泽淮困乏地笑了声,手按在他的下巴,又去摸自己的,说:“我怎么没有?”

    陆庭知的手掌在后背上下摩挲,说:“嗯,多亏了谁。”

    季泽淮呼吸轻浅:“你。”

    陆庭知说:“喊名字。”

    季泽淮没骨头似的陷在陆庭知怀里,乖巧柔声:“陆庭知。”

    陆庭知胸口被平安符和两颗木珠硌痛,微不足道的痛感让他留恋回味,这恰好提醒他,现在的一切都不是梦境。

    季泽淮缓慢坐起来,在他的腰腹处停了会,要挪开时,腰窝被陆庭知握住。陆庭知直起身子,让他滑到大腿上。

    季泽淮发丝凌乱,几日不见太阳面色白到发青,双眼无神。

    陆庭知盯着看了好一会,贴在季泽淮颈窝处嗅,叼住颈侧的软肉磨。

    胡茬扎着下巴脖子,季泽淮没躲,坐在陆庭知腿上发抖。

    才一会,雪白的皮肉都被磨红了,陆庭知不好再与他亲近,把人放倒在床上盖好被子,说:“我去收拾一番。”

    季泽淮躺下等了会,半坐起来问:“我睡了多久?”

    陆庭知一直盯着床榻处的动静,将潮湿的手擦干净,说:“三日。”

    三日?

    梦里最多不过几小时,竟让陆庭知等了三日。

    108也是够坑。

    季泽淮抿唇,不知道往哪里看,就垂下头说:“让你等了许久,你一定很辛苦。”

    陆庭知走过去抬他的下巴,拿了面巾给他擦脸,季泽淮被他搓得哼唧一声。

    “那明松之后要好好陪我。”

    季泽淮面颊湿漉漉的,心里也泛起涟漪,说:“好。”

    陆庭知上床抱起他,岔开季泽淮的两只腿,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

    烛火噼里啪啦跳动,季泽淮侧耳听着,他目不能视,好像经历大梦一场。

    他下决心要剖开这片黑,说:“梦里我叫季泽淮,祖父母开药馆,要给我取字,唤我明松。我在那看过你的一生,心疼你,或许是上天指引让我来到你身边。”

    “我一个人,我怕再也没人唤我明松。”

    季泽淮声音很轻,像在说悄悄话:“我睡得沉,感受到你给我戴上的平安符。”

    陆庭知眼眶发热,二人胸膛腰腹都贴在一起,两颗心频率共振。

    他不信佛,气象万千,总觉在佛前念心愿太阿谀功利,普天之下善男信女众多,佛祖或许不能一一拂照,求佛不如求己。

    可季泽淮一次次在他眼前枯败,他无可奈何,走投无路,他也病入膏肓。青灯古卷,抄经诵佛,他太贪心,求缘不止于此,求心上人魂归他侧。

    季泽淮一病不起,宫里宫外召来医师皆失了办法。寺中法师被请来做法,说人丢了魂,要以血召回。他便荒唐地扎破手指,在平安符上滴了血。

    他想,是他频繁祈祷,那贪婪就算在陆庭知一人头上,季泽淮身上不要有一点负担。

    守了三天三夜,心中千言万语,陆庭知说:“前尘旧梦皆归平,你愿与我相守,我心涕零。”

    季泽淮闭眼贴上去,病气未褪,二人吻得缠绵悱恻。

    难舍难分,他一边竭力承接亲吻一边被轻柔压在床上。陆庭知从床头拿出重新装满的小玉瓶。

    脚上铃铛响彻,季泽淮耳边灌入潮水般朦胧,他攥着平安符,十分爱惜:“这个,没取下来。”

    陆庭知抽出护符,递到他嘴边:“咬着。”

    季泽淮舌尖伸出来勾住,无意舔湿陆庭知的手指,白齿轻咬红艳符布,腮若新荔,眉目缱绻。

    陆庭知没有任何阻力地俯下身子,说:“明松好柔韧。”

    季泽淮一抖,咬不住小巧护符,红绳斜落在颈侧,在深吻中晕头转向,绢布悄然缠上。

    才半刻钟他就意识到:“松开。”

    陆庭知把他翻过面,说:“忍一忍,对身子不好。”

    季泽淮面色绯红,泪眼婆娑,海浪汹涌又温柔,拍打得他浑浑噩噩,被裹挟着昏睡。

    陆庭知掐准时间松开他,季泽淮浑身汗湿,眼睛半睁着似乎醒了,下fu和大/腿一并抽搐。

    陆庭知拨开他面上的发丝,餍足地喊:“明松。”

    浪潮被迫延长,季泽淮意识凌乱,敏感到一碰就打颤。

    天彻底暗下去,榻上被褥全换了,洗漱后,季泽淮躺在锦被上,体内余韵仍存,动作一摩擦就有酸意涌上来,抖着落泪。陆庭知紧紧把他镶在怀里。

    二人算得上久别,心里都空了洞似的,急需对方抚慰填满。陆庭知第二日醒时才意识到这太超脱,季泽淮硬生生受他一次,不知算不算一种折磨。

    季泽淮被雨水打了半宿,憔悴又透了股饱满熟意,沉沉昏睡。陆庭知捧着人的脸亲了一阵,唤太医进来诊脉。

    笼罩在太医院的乌云昨日终得消散,众人保住了九族,保住了项上人头,更极限的是还保住了自己的官职,就连当值的太医都能喘过气了。

    清轩殿内暖风和煦,床幔层层遮掩,露出的一截皓白手腕内侧红痕交错,太医全当没见着,说:“并无大碍,脉象有些虚浮……”

    太医顿了顿,说:“近日恐怕要好好休息,不可再行事。”

    陆庭知和颜悦色地挥退太医,命宫人炖碗参汤。他挂上床幔,瞧见季泽淮颈侧的斑驳,取来玉瓶,解了衣裳抹药。

    指尖轻柔划过红痕,陆庭知抹到最后,药膏才沾上去,季泽淮身子猛地打颤,上衣还没穿戴整齐,肉眼可见地迅速泛红。

    陆庭知愣了一瞬,没想到把他刺激成这样,极力避开所有敏感点抹完药。

    参汤端来,陆庭知净了手喂季泽淮。季泽淮身子软绵,陆庭知抱着他,像是捏了块白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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