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皇帝救救我吧: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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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绝对是黑的。

    一想到昨夜荒唐,被人哄骗着什么称呼都喊了,他面皮立即升温,一掌拍在陆庭知胸口。

    陆庭知在他抬手时就睁开眼,任他推打。

    季泽淮拍了两下,手都让拍疼了,脑中莫名浮现腾腾白雾下陆庭知的强健身躯。

    拍他两下有什么用!

    季泽淮蜷着手,卷过被子冷漠翻身,二人之间搁了片空隙。

    陆庭知便起身隔着被子抱住他:“手疼?”

    季泽淮垂眸,横在胸前的手背上还有道抓痕。

    他原本想把平安符讨要回来,想法刚冒头就被压下去,忽然想到还有张帕子落在他那。

    头有点晕,他缓了会说:“你把帕子还给我。”

    陆庭知动作一顿,诚恳道歉:“真知错了。”

    避而不谈有猫腻。

    总算让季泽淮抓到了,他问:“放哪去了?”

    陆庭知平日里随身带着,只是……

    过了几秒,他坦然道:“明松后日便要前往惠州,总该给我留个念想。”

    季泽淮反问他:“有符还不够?”

    隐雷接二连三劈下来,陆庭知犹豫片刻,索性今日一并受了,贴在季泽淮耳畔说了几句。

    季泽淮不可置信地扭头:“你何时…”似有些难以启齿,“做了那种事?”

    陆庭知道:“那日阅话本后。”

    季泽淮耳根泛红,咬牙切齿连骂两句:“色欲熏心,放浪形骸!”

    说着,气不过转身又拍了他几下,陆庭知全盘受着。

    季泽淮出了气稍微冷静下来,心说这话本真是罪恶至极,还害他做了春|梦。

    昨日醉酒也确实贪欢。

    恰时陆庭知握住他的手揉,道:“求明松宽恕。”

    季泽淮喘着气,头抵在陆庭知胸口,心中便只剩委屈:“那日要去钱柯府上,你故意拦我什么都不说,你可知我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带你一起去,你居然敢瞒我到现在。”

    那时季泽淮逼问孟帆,陆庭知得知他身怀秘密,有所顾忌,担心说出后会与季泽淮心生间隙。

    他吻了吻季泽淮指尖,忏悔道:“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此后再也不瞒明松了。”

    季泽淮悄然把几滴眼泪蹭在他身上,推了推他的胸口,道:“你去忙吧。”

    陆庭知声音轻柔:“还气着?”

    季泽淮揉了下眼睛,道:“怕你忙不过来。”

    陆庭知心登时软了,连亲他好几下:“明松向来最招人喜欢。”

    *

    养华殿内。

    谢朝珏坐在龙椅上,聂愉舟与陆庭知相对站立,一道光柱打在二人之间,泾渭分明。

    “砰——”

    谢朝珏将折子拍在桌上,怒而站立,背着手在台上踱步,声音尖锐:“禁军中居然有如此多的混账事,你是如何管的?”

    聂愉舟身前的伤还没好,今日突然被宣召,听了谢朝珏的话更是心觉不妙,忍痛跪地:“臣不知。”

    “你不知?”谢朝珏冷笑,将折子扔下去,“我看你是知道得很。”

    聂愉舟皱眉捡起折子,面色逐渐凝重。

    前几日禁军内少了三位将领,兵部尚书向他举荐了刘行宗,思索一番确实是个好选择。

    将军刘勉之子,若是受他引荐得了头衔,那可是一桩好人情,届时与行事也多有方便,只是他交递上折子后却石沉大海,这是先前从未有过的事。

    此次被宣见他也是想来与皇帝缓和关系,却不曾想被一纸罪证糊了满脸——

    这正是陆庭知提交的折子,满纸写着禁军部分将领做的龌龊事。

    他连忙磕了头,道:“皇上,或许是有人存心要害臣啊,难道这一桩一件皆有证据?”

    贪污银钱是一层一层漏下来的,丝缕相连,这一查整个禁军都要伤筋动骨。

    谢朝珏便将目光投向陆庭知。

    “自然。”陆庭知道,“范玄与王子齐有指证。”

    聂愉舟正欲辩解,谢朝珏便不耐烦地蹙眉,挥手下了判决:“此事全权交由摄政王处理,刘行宗暂先别入朝了,过段时间再议。”

    陆庭知行礼道:“臣领旨。”

    聂愉舟错愕地看向皇帝,对方却连目光都不曾施舍,背手离开。

    交于陆庭知?

    等同于将整个禁军拱手奉上!

    他还未起身,恨死了:“陆庭知,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陆庭知便停住步子,垂眸看他,是与那夜季泽淮同样的居高临下:“聂统领做了什么事,本王便做了什么事。”

    他眼中狠决,像是在看一只蝼蚁,俯身压声道:“还没完。”

    聂愉舟被这杀意汹涌的眼神震慑住几秒,退了点距离站起身,怒道:“那便走着瞧。”

    陆庭知不再搭腔,拂袖离去。出了宫门,马车却没驶向摄政王府,往临安寺去。

    临安寺前石阶清扫得当,绿叶飘摇落下,陆庭知伸手接住,随即一阵风来,那绿叶便又随风而去,落在一汪波澜湖水中,被几颗零散鱼食敲打。

    季泽淮在床上躺了一早上才起身,来湖边吹风,澈儿怕他无聊,给他递来把鱼食。

    几只锦鲤聚在一起,大张着嘴,恨不得让投喂之人伸手把鱼食塞在嘴中。

    季泽淮好笑地把鱼食全撒在一旁,那些鱼儿便甩着尾巴离开。

    正与澈儿笑着,下人来报,说是宫里来人了,季泽淮便把鱼食泼洒在水面,往正厅去。

    尚喜眉开眼笑地朝他打招呼,季泽淮回笑应答,正要跪下接旨,尚喜一把拦住他。

    “季大人,不必跪下。”他道,“皇上的意思是要您提前一天前去巡查,您看……”

    这就是废话了,先说皇意,再问季泽淮的意见。

    季泽淮顿了下,道:“自然可以,只是公公可否透露下原因?”

    尚喜挥了挥拂尘,笑了满脸褶子,道:“季大人客气,前往惠州的大路这几日在修缮,绕路而行要花些时间,故麻烦季大人先行一日。”

    季泽淮假笑了下,道:“原来如此,那便多谢皇上挂念。”

    才送走尚喜,他面上的笑就挂不住了。

    这是剧情中没有的事。惠州之事可容不得差错,万一陆庭知……

    他摇了摇头,强行压住不安,吩咐侍卫:“差人去寻王爷,我有要事交代。”

    作者有话说:

    要开学了我好绝望……

    陆庭知此人吃商极高

    第36章  噩梦[VIP]

    “明日便离开?”陆庭知大步流星跨入屋内, 几步便走到季泽淮面前,眉宇关切。

    季泽淮坐在凳上,端着个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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