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皇帝救救我吧: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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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闹也要有个限度!我被人害的连这殿门都不敢出去,要向皇上表忠心,你还让我去求情?嫌我们聂家满门的人头不够砍么!”

    “儿子?那我聂愉舟从今日起就没有这个儿子,你可想清楚了,要聂家的荣华富贵,还是要你的儿子,从此家破人亡。”

    任琴眼角的皱纹让泪填满了,她怔愣许久,猛地起身:“我要向皇上告发,是你,是你做的,把我的鑫儿还回来。”

    聂愉舟一把将她扯倒在地,狠扇她一巴掌,怒喝:“妇人之仁!来人,将夫人带下去关进偏殿,没我的命令不许放出来。”

    一侍卫将任琴堵住嘴架了出去,另一侍卫又急匆匆进来,单膝跪地,道:“大人,皇上遇刺了!”

    聂愉舟惊愕道:“什么?!我明明让人把今晚的行动撤掉了,何人刺杀?”

    侍卫冷汗直流,呼吸都放轻了,道:“殿中寻到了禁军的腰牌,而且,而且…”

    聂愉舟青筋暴起,上前几步提其侍卫的衣领:“磨磨蹭蹭,给我说!”

    “而且,先前安排的那位假刺客死了。”侍卫语句艰涩,“摄政王一行人已经往这边来了。”

    聂愉舟猛地失去力气,踉跄后退几步,又问:“皇上如何?”

    “聂大人还敢问皇上如何,圣上受伤惊厥,现由摄政王照看。”

    门外一道清凌声音传来,月色朗朗,照得来人面若玉石般皎洁,正是季泽淮。

    聂愉舟面色铁青,语气森寒:“你来作甚?”

    季泽淮道:“行刺之人可是禁军中人,下官来自然是捉拿贼人归案。”

    聂愉舟强作镇定:“贼人?刺杀之事尚未定论,季泽淮你凭什么捉我,又有什么权利捉我。”

    季泽淮抬手,一块木牌握在手中展现,赫然是神策军令牌。

    “聂家蓄意弑君,统统拿下!”

    卫兵得令,立即进来反剪住聂愉舟的胳膊,将他压跪在地。

    聂愉舟狼狈抬头,仰视着季泽淮,道:“今日之事与你摄政王府脱不了干系,别以为能就此将我如何,我积累人脉多年,有的是替死鬼。”

    季泽淮眨眨眼,轻笑出声:“聂大人莫不是昏了头,令牌是你禁军的,刺客自杀身亡,人也是你禁军侍卫。”

    聂愉舟腮帮鼓起,一口牙快要咬碎。

    就算他再找个人替死,禁军大小职位估计也要重新洗牌,其核心权柄已在陆庭知手上,现又来啃食他手上这块饼,简直——

    “贪得无厌,有朝惹来君王猜忌,你下场难看。”

    季泽淮面色骤然冷下来,语调毫无起伏:“聂大人自身难保,还是先操心自己吧。”

    他转身离开,卫兵随即拖拽起聂愉舟,要关押至神策军值守处。

    行至半路,后方一阵马蹄声,季泽淮还没来及扭头,忽然腰处一紧,身子凌空,被人捞起横抱上马。

    “喂,陆庭知!”沉香味入鼻,季泽淮的心高悬又落下,有些气地喊了句。

    陆庭知收住缰绳,马停下来,他掰过季泽淮的腿和身子,把他摆成正常骑马的模样。

    “今日明松受惊受累,我带你骑马玩乐,如何?”

    季泽淮虚虚握住递过来的缰绳,陆庭知的手覆盖在他手背上,他一夹马腹,道:“踏雪,走!”

    踏雪前蹄一扬,飞奔起来,陆庭知微俯身,春衣单薄,强劲分明的肌肉压在季泽淮背上,暖烘烘一片。

    心跳宛如同腔,震得季泽淮浑身发麻。

    常春宫选址极好,前方是草地,后方倚靠山脉,是大片树林。

    视野开阔,绿意与繁星蔓延,风温顺拂面,季泽淮眯了眯眼,不由地放声说话:“好快。”

    陆庭知笑出声,亲了下他的耳垂。

    尽兴转了两圈,陆庭知放慢速度,往值守处去。

    季泽淮靠在陆庭知胸膛,气息顺畅,浑身不愉都让风吹走了似的。

    陆庭知似有察觉,道:“开心了?”

    季泽淮语调上扬:“嗯。”

    话落,他的后颈被蹭了下。

    到了地方,陆庭知先下马,再去扶季泽淮。双脚沾地还有种不实感,轻飘飘的,季泽淮跺了跺脚。

    他与陆庭知一起进入牢房,聂愉舟已被绑在架上,头发披散,右手高高肿起,血流不止。

    见二人同来,他狠毒目光扫过,最终落在陆庭知身上:“你怎敢滥用私刑。”

    陆庭知不以为意:“押送路上难免磕碰。”

    季泽淮盯着那右手看了几秒,挪开视线。

    聂愉舟呼吸急促,片刻后又变得不那么畏惧,道:“我最多还有一刻钟就会被放出去。”

    陆庭知拿起鞭子,道:“那本王便赏聂大统领一刻钟的鞭子庆祝。”

    聂愉舟怒不可遏:“陆庭知,你若是敢…”

    “啪——”

    一声巨响,陆庭知一手快狠地甩鞭,另一手捂住季泽淮的眼睛。

    “不想听的话明松自己捂耳朵。”

    季泽淮没动,下一瞬便又听到鞭响。

    两鞭子用足了劲,打得聂愉舟胸口皮肉绽开,冷汗连连,他哀嚎好几声。

    陆庭知俯身问:“明松想抽吗?”

    季泽淮眼睛还被捂住,道:“不要。”

    不要,而不是不想——

    他抽人没陆庭知痛。

    聂愉舟害他时毫不手软,他又何必手下留情。

    这话说得他二人像在抽什么陀螺,愣是让聂愉舟气得憋了口气,恶狠狠痛骂几句。

    骂的好难听,季泽淮道:“三句三鞭。”

    陆庭知笑了声,抬手又甩三鞭,这下聂愉舟便不骂了,只顾喊痛。

    血腥味浓郁,季泽淮鼻尖轻皱,咳了两声。陆庭知将鞭子放下,拉他出去。

    留云在牢房外守着,见状自觉走进去,还礼貌说了句:“聂大人,得罪了。”

    全程季泽淮未见血光,反而耳朵被喊叫声刺得嗡鸣,陆庭知和他说话,他总慢半拍才回答。

    陆庭知叹息,无奈地揉了下他的脸。

    待回到殿内,季泽淮初次骑马,双腿酸软,陆庭知怕他明日痛,给他揉腿。

    留云来报时,二人动作停了会。

    抽了足足一刻钟,一秒不落,卫兵才将通传的人放进来,说是中郎将自行认罪,已被逮捕。

    陆庭知摆手,道:“放人,查一查这中郎将有何把柄在聂愉舟手中。”

    “另外,聂愉舟统领禁军不当,害无人及时救驾,罚俸五月。”

    留云退下了,陆庭知重新将季泽淮的双腿捞至膝上,从小腿往上按,手中肌肤细腻,像羊奶似的,一使劲红印斑驳。

    季泽淮靠着软枕,举止散漫:“中郎将一职位你可有安排?”

    陆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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