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皇帝救救我吧: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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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心的手腕依旧削瘦,拎在手里轻飘飘的,陆庭知紧了紧手掌:“膳房熬了粥,喝点。”

    没听错,陆庭知不是在问他,是让他喝。季泽淮打量了下,对方面色如常,眼睛盯着他的手腕。

    喝点也不是不行,季泽淮在某些事上耳根格外软,平常没胃口时澈儿会来劝他,今日没人看着他,他就随心。

    还没答话,下人就端着粥进来,明显是事先吩咐好了。

    那下人越过他,并不带轻视意味,直直把碗递到陆庭知手里,仿佛这粥不是给季泽淮的。

    他茫然盯着下人离去的背影,一扭头,瓷勺便碰到嘴唇。他下意识启唇含住,把粥咽下去,张了张嘴想要说话,下一勺又送上来。

    连吃好几口,季泽淮好容易抓住间隙,手虚虚搭在陆庭知胳膊上,闭紧嘴摇头。陆庭知似是遗憾,把碗放在桌上。

    季泽淮松了口气,被喂出了些许胃口,端起碗道:“我自己喝,你说正事。”

    陆庭知道:“要好好吃饭。”

    季泽淮含着粥瞪他,膝盖去撞陆庭知的腿。陆庭知掩唇看着他瞪圆的眼睛笑。

    他逗季泽淮的度向来把握很好,总是在快要把人惹炸毛之前收手。从怀里拿出张纸,道:“这个你应该熟悉。”

    摊平的纸放在案上,季泽淮将还剩点底的碗放在一旁,歪头看过去,是个朱红色蜿蜒的线条。

    他面色一凝,将纸往眼前挪了挪端详,顶端圆顿,虽没肉眼瞧得那么清晰,但也可看出正是地牢突袭刺客身上的那蛇纹。

    “钱柯府中查到的?”

    陆庭知抚着季泽淮的后颈,道:“嗯,除此之外便没了。”

    莫非是钱柯贪得太多,触及了谁的利益?季泽淮蹙眉:“要查一查钱柯与什么显贵有过节。”

    这一缩便将圈缩得极小,孟帆与顾沉章这类都不算在内的,专往王公贵族上去查。

    “嗯,已派人去查了。”陆庭知手掌在季泽淮后颈上乱动,四指都伸到衣领里去。

    季泽淮被摸得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想说二人默契的话也咽下去,反手握住陆庭知手臂,要拦住他。

    忽地,陆庭知手指在某处酸痛肌肉上按了下,季泽淮的手立刻软了,嘴里哼唧一声。

    那只手依旧不安分,偏也不收着劲,移到哪力道如影随形地跟到哪。是痛的,但舒服居多,季泽淮眯着眼。

    他喜好偏垂着头,因而左肩被揉按时更难捱些,原本还能受得住,没想到过了会陆庭知居然摸到处最酸痛的穴道。

    “唔!”季泽淮身子一下子就歪了,躲着那只手,“难受。”

    陆庭知手下不留情:“别躲,今日不按明日更痛。”

    又酸又痛又麻!哪是陆庭知一句话就被吓住的?

    季泽淮不停地躲,嗓子里哼哼个没完。陆庭知只好抬手按住他肩膀,把季泽淮半揽过来,背虚挨着胸膛,被圈在怀里。

    这下是半点力卸不了,季泽淮眼眶立即被疼湿了,带着睫毛也黏在一起,半句话说不出口,就疼坏了似的喘息。

    陆庭知便哄他:“马上就好。”

    许久,季泽淮觉得肩膀那处尖锐的酸麻感逐渐削减,陆庭知的手安抚地摸了摸泛红的后颈松开。

    季泽淮让疼死了,气死了,坐在那一动不动。

    陆庭知贴上他的后背,彻底将他揽入怀里:“好了,不痛了。”

    季泽淮低着头不理他,心说别让他抓到机会,他要拿锤子敲的,看陆庭知痛不痛,躲不躲。

    陆庭知下巴搁在季泽淮肩膀上方,侧头时果然能闻到那股药香:“明松气坏了。”

    确实如此,季泽淮心里的小人已经把陆庭知锤瘪,开始为他重塑肉身了。

    陆庭知转过季泽淮身子,鼻尖通红,眸子还湿润着,憋了满眼眶水一滴没掉。他低叹一声,当真可怜可爱。

    季泽淮抬起脸,脖后酥麻,痛却感觉不到了,加之故意把陆庭知的小人捏得很丑,心情好了点。

    他评价陆庭知:“蛮横。”

    可怜,惹人疼,很喜欢。

    陆庭知在心里想,一个字没说口,只道:“那我认罚。”

    季泽淮撇头,轻声道:“谁要罚你?”

    陆庭知心软得厉害,捏他的下巴:“有人生气了。”

    季泽淮定然和他对视,忍不住笑场。

    陆庭知也笑了,把他抱进怀里,揉季泽淮的后背。季泽淮脸蹭在陆庭知肩膀:“现在没有人生气了。”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祭拜[VIP]

    一晃四五天过去, 蛇纹之事虽派人去查,毕竟年代略久,没甚消息。元宵假期被升职搅了个彻底, 与平常无异,囫囵过了几日, 季泽淮猛地打起精神。

    明日, 陆庭知便要消失两天——原书中,陆庭知每年这个时候会推去所有事务, 世人只道是两日休息时间,但季泽淮知道他是去祭拜家人。

    下了早朝后,季泽淮一步也没离府,甚至没有离开院子。

    午时太阳不错, 他说要晒太阳, 与澈儿在院中坐着。太阳落得极快,天暗下来, 季泽淮在院子里由坐改为站, 却还是没回房。

    澈儿手里话本都换过一轮,她前几日长了教训, 不过都实践在了季泽淮身上,热茶汤婆子一应俱全。

    现下又去屋里取了件披风,道:“公子, 起风了。”

    季泽淮似在发呆,被这一声喊回魂,点头接过, 问:“王爷平日都什么时候回来?”

    澈儿瞧他这样子, 心里惊了下,公子与王爷莫不是吵架了, 站在这里都快成望夫石了!

    “王爷或许有要事在身,公子先进屋吧,等王爷回来澈儿与你说。”

    季泽淮摇了摇头,澈儿以为他倔劲上来了还要在院中等,劝道:“公子外头冷,先进去吧。”

    “我去他院中。”季泽淮道,“澈儿你病才好,去休息吧,我冻不着的。”

    说罢,他疾步离开,厚重披风迎风甩出个弧度。澈儿在廊下直跺脚,连忙追上去。

    才到院门,主仆二人迎面遇上同样匆忙的留云。

    留云止住步子,不等他行礼,季泽淮便开口了:“王爷何时回?”

    留云拱手,语速极快:“王爷被皇上留在宫内,属下正要欲去与借月汇合。”

    季泽淮蹙眉:“这是有要事?”

    留云顿了下道:“听下人来传是,皇上哭着不让王爷走。”

    谢朝珏哭着不让陆庭知回府?!

    季泽淮在脑海里又将这句话捋了遍,神色复杂一瞬。

    哭着不让走,却没说因何事哭何事拦——说明压根没什么重要的事情。

    难道谢朝珏不知陆庭知今日便要准备离京,两日后再回来么?这是不可能的,再这样拦下去,依他看陆庭知晚上怕是都回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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