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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你做皇帝救救我吧》 18、间隙(第2/2页)
开视线,嘴角立刻扯平,下令道:“左相与聂统领各杖十五,罚三月俸禄。”
侍卫又进来一批,将面色铁青的二人带下去。
事了,周兹只在路上关切几句便离开了,一副怕误了好事的模样。
身后宫廊延绵,檐牙高啄,季泽淮没去瞧,与陆庭知并肩走在路上。
衣袖摩擦间,季泽淮心想,今日真是干了桩好事,只是小皇帝太过气人。
那番话到先帝陵墓念一念,估计能把人气活过来。
不知会不会有人觉得失望心寒。
季泽淮不着声色地看了眼陆庭知,想起书中陆庭知确消沉过段时间。
手背挨得极近,季泽淮轻轻碰了碰他的,问:“心里难过?”
教导五年有余,却不见分毫长进,反倒对他心生间隙,说没有失望是假的。
陆庭知心中确有情绪,但却远远没有自己所想那般深刻。
他低头看见季泽淮仰起来的脸。
季泽淮总喜欢这么瞧他,这时那双琉璃色眼睛就格外漂亮,无论蕴含什么情绪都是极致而鲜活的。
比如说现在,他在关心自己,毫无保留。
陆庭知极轻“嗯”了声,淡到像是从嘴缝里飘出来似的。
季泽淮心头一紧,将这种表现归于示弱,他握住陆庭知的手腕,轻轻晃了晃,道:“别伤心。”
他左右看了看,声音压低道:“是皇帝的问题,不怪你的。”
没由来的,陆庭知偏了下头。
季泽淮的视角完全瞧不见他压下了嘴角的笑容,以为是伤心的不能自已。
手指无声下滑,堪堪拢住陆庭知的手,道:“怎么了?”
陆庭知喉结动了动,将他微凉的手握紧后,还觉得不够似的,强硬地插入指缝,掌心紧密相贴,十指相扣。
季泽淮还没反应过来,整只手就被控制住了,宽大的袖摆落下,遮住二人交握的手。
正要有所动作,陆庭知恰好开口道:“让我握一会。”
季泽淮一哽,乖乖停下动作,小指动弹了下以做安慰,立马感到陆庭知握得更紧。
这一会便一直握到上马车,二人的手短暂分开了会。
“脸怎么这么红?”陆庭知俯身贴近,手背贴了下他的额头。
季泽淮不知道,连他脸红了都不知道,睫毛颤了颤,眼睛转过去看陆庭知。
于是那只手便挪到他的脸颊上。
在外走了段路,陆庭知手背裹挟丝丝凉意,贴在面上有些舒服,季泽淮本能地蹭了蹭。
“怎么不说话?”陆庭知声音很低。
季泽淮望着他道:“不知道。”
陆庭知笑了声,放下手,问:“哪个不知道?”
不太成熟的问题,在问他回答了哪个问题。
季泽淮思索了下,说:“都不知道。”
陆庭知还是笑,没再问话,转而牵起季泽淮的手,精准地摸上那颗痣。
季泽淮不知他为何总是对自己的手那样感兴趣,这些日子深有体会,也习惯了,任凭揉捏。
在熟悉揉按的力道下,他思绪飘远,回想起孟帆被拖走时的反应,那副模样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他眉心微皱,膝盖碰了碰陆庭知的,道:“能不能将孟帆挪到你眼皮子底下?”
陆庭知闻言抬了下眼,大概是觉着这说法好笑,周身气息放松:“能。”
他也有此打算,不过季泽淮这话简直像是要仗着权势做些坏事。
马车上新添了软枕,放在腰下垫着很舒服,季泽淮眯着眼,“嗯”了一声又轻又散。
陆庭知的手顺着指骨摸上手腕,不轻不重按了下,季泽淮有些困了,昏昏欲睡懒得管。
就要睡着了,马车忽地一晃继而停下,到了。
季泽淮揉了揉眼,迷糊中被陆庭知牵着下了马车。
天由晴转阴,浓云沉沉压着苍穹,沉闷又寒冷,季泽淮偏头咳了几声,觉得陆庭知加快了脚步。
行至陆庭知院中,借月忽地从外面追上来,行色匆匆,瞧见季泽淮也在,他一愣,话头被止住。
陆庭知垂眸,道:“无妨,说吧。”
“顾沉章与孟帆二人死了。”
冷不丁一句话让季泽淮瞳孔骤缩,混沌的头脑像是被打了一拳清醒过来。
他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死了?”
才刚下牢狱,怎么会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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