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sir今日也在投喂小道士: 16、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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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了喊,委屈了叫,阿嫲虽气,最后总是骂骂咧咧地把他拎回去,塞碗热汤,再絮絮叨叨地讲一通道理。

    他时而听,时而不听,但从不需要“忍”。阿嫲从小便教他,心里有什么不开心的,要说出来,这样疼你的人才能知道。

    可对李羽来说,“忍”似乎是修行必修课。冷了不能说,疼了不能哭,一切苦楚都要默然咽下,化作所谓“心性”。

    就像在打磨一件没有情绪的兵器。

    他说不清哪里不对,要说修道清苦,师傅律严,也能理解。但这样近乎苛刻的规训一个孩子,放在现代社会,哪家父母敢这么做,妇幼保护协会的怕能直接找上门来,一纸诉状把人告上法庭。

    ……李羽恐怕连为什么师傅对他好会被算作违法都不明白。

    梁逸飞叹了口气,胸口莫名堵得慌,翻身闷咳了两声。

    “大叔,”李羽的声音忽然近了些,“你受寒了。”

    梁逸飞愣了一下,清清嗓子,声音有点哑:“……没有,嗓子痒而已,睡你的觉。”

    下一秒却脸上一凉。

    一只冰凉的手探过来,指尖顺着他的脸颊摸索,手背轻轻贴上额头。

    “好烫……”李羽低声说,“大叔你好像发烧了。”

    梁逸飞僵在地上,半晌才反应过来,抬手探向自己颈间,体温好像确实有点高。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这么一说,还真觉得头有些涨得发昏。

    “没事,睡一觉就好了。”他拨开李羽的手,裹紧被子,“快睡,都后半夜了,明早起来再跟我去趟荔塘。”

    床上一时没了声音。窗外风声呜呜地叫,倒让人觉得冷。

    梁逸飞强迫自己闭眼睡觉,以往感冒发烧他从不当回事,只要老老实实睡一觉,以他的体质,第二天保准能生龙活虎。

    可刚合眼,就听见身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是有人坐起身,赤脚小心踩在了地铺上。

    “大叔,你也上来睡吧。”

    梁逸飞一愣:“……什么?”

    没等他反应,身上的被子就被人掀开一角,冷风迫不及待钻进来,激得他狠狠一哆嗦。

    “地上寒气重,你上来睡。”李羽坚持道。

    “不用……”梁逸飞下意识要拒绝,喉咙却干哑得发不出完整的音,只闷咳了两声。

    那只微凉的手又探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拽住他胳膊往床边带,力道不大,却拗得很。

    “大叔,你身上很烫,”李羽说,“受寒发热的人最忌接地气,会加重病势的。”

    梁逸飞想说自己没那么娇气,可脑袋不知怎么沉得厉害,四肢也软绵绵的使不上劲。没等他开口,就已经被连拖带扶地从地上拽起来,按在床榻,裹进被子里。

    布料上残留着少年的体温,温温的,不算暖和,却和他自己身上滚烫的温度对比鲜明。

    “你……”

    “我不乱动,不会打扰到大叔休息的。”李羽说着,拽过点被角,在他身边乖乖躺下,“大叔晚安。”

    清冷的气息从相抵的肩头传来,李羽果真规规矩矩地平躺着,不再说话。

    梁逸飞无力地按了按太阳穴,认命闭上眼。

    病来如山倒,今晚倒是不用失眠了,就是这同床共枕的感觉实在别扭,他僵在床上,浑身不自在。

    算了,明天吃点药缓缓,没什么事就早点去荔塘广场看看线索,案子不等人,还有詹思佑那边……引路的尸傀、阵法……

    病气上来,思绪很快就变得散乱,意识浮沉间,身侧忽然动了动。

    一只冰凉的手,轻轻贴上了他的手背。

    梁逸飞一怔,猛地睁眼扭过头。

    李羽翻了个身,面朝他蜷成小小的一团,却又恰到好处地与他隔着一拳的距离。许是觉得冷,少年的眉头微蹙,指尖勾着被角,像只路边纸箱里被冻得发慌的小猫。

    “……师傅。”

    含糊的呓语在黑暗里飘散。

    梁逸飞盯了他一会儿,抬手拢了拢被子,将少年那边掖得紧实一些,自己这边露了半边身子也没管。

    他转回头,喉结重重一滚,咽下嘴里的干涩。

    那只冰凉的手依旧贴着他滚烫的手背,他没动,就这么挺着身子,瞪着昏暗的天花板,直到楼下传来阿嫲起床的动静,天光开始泛白。

    -

    “我去大飞哥,不会是我言出法随了吧,你真甲流中招了?”

    隔着电话,詹思佑的震惊几乎要震碎听筒,那股子热切,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太监正巴巴伺候自家主子,“要不我让黎芝给您送点药?正好她今天带小实习生去片区走访,顺路还能帮我带份烧鹅饭。”

    “滚。”

    梁逸飞蔫蔫靠在床头,手捧热气腾腾的廿四味,鼻音浓重,“有屁就快放,没屁就收线。”

    不出所料,他感冒了。

    是不是甲流不确定,但阿嫲得知他三更半夜带李羽溜去警局吹风,回来还喜提咳嗽发烧全家桶,直接把他狠狠数落了一通,勒令禁足三天,外加棉胎、姜汤、艾叶泡脚轮番伺候。

    查案是查不成了,人倒是快被裹成个五彩粽子,烦得很。

    “这不平安夜特来慰问,顺便给你同步一下‘前线战报’嘛。”詹思佑收了玩笑,正经了些,“跳楼案那边,福婶被列为嫌疑人调查了。”

    梁逸飞眉头一皱:“怎么说?”

    “唉……主要是死者家属,”詹思佑压低声,“那儿子不知道从哪听说他妈死的那晚福婶也在,昨晚直接闹到市局,咬死福婶跟他妈的死有关,非要我们彻查。”

    电话那头叹了口气,满是疲惫,“家属情绪激动,昨晚值班的那帮小子不懂事,下手没轻没重的,直接暴力镇压,现在好了,家属嚷着要举报投诉。这不刚开完批斗大会,把底下的人全都骂了一遍,连我也跟着遭殃,气死我了!”

    梁逸飞低哼一声:“现场和尸检有新发现?”

    詹思佑没立刻应声,半晌才沉声说:“有。在福婶消失的应急通道口,消防栓底下,出现了鲁米诺反应——一条细细的直线,特别奇怪,dna对比结果是福婶的血!”

    “福婶的?”

    梁逸飞心下一沉,脑海里瞬间闪过福婶家斗柜底下那道怪异的直角血痕。

    “对,微量,比在她家发现的少,形状和消防栓边缘平行。”詹思佑肯定道,声音有些发紧,“痕检意见也说形态规整,像是沾了血液的物体边缘蹭上去的,但现场没找到其他能吻合的物体。我看着跟福婶家的那种一模一样!就是没拐角!”

    梁逸飞捏了捏眉心,感冒让他的思维有些滞涩,全靠本能高速运转。

    监控里的影子还不足以定论,但现在查到血迹,基本板上钉钉,出现在那里的人就是福婶,认定为嫌疑人也是必然。

    可这就更蹊跷了,人是在那,留了血痕,却找不到进出的踪迹。包括从她失踪起的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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