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sir今日也在投喂小道士: 15、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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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真实。

    他心里莫名有点发毛,虽然听黎芝讲起过一两句这少年的不可思议,但到底比不过亲眼所见。

    那些玄乎话,身为刑警的他自然是不信的,只是看着大飞哥对这少年信任有加,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最后冲两人摆摆手,便转身走了。

    夜色已深,梁逸飞看了眼手机,都快凌晨两点了。

    他揉了揉眉心,监控的事暂时不好告诉阿嫲。毕竟如果真如李羽所说,福婶的尸身被人利用,老人恐怕会受不住。这两日阿嫲身子弱,不能受打击。

    现在更重要的是要先确认监控里那影子的身份,冼明难说指望得住,但这深更半夜的,去荔塘广场调查也不现实……

    外头风挺大,梁逸飞吐了口气,拢紧衣领,正要叫李羽,却发现少年还站在门口,直直望着大厅角落的排椅。

    那边早已空了,只剩下那个儿媳还呆呆地坐着,眼睛红肿,却不再流泪。

    梁逸飞不住皱起眉。

    他不确定李羽是不是在看那个女人,但少年眼里的悲悯不加掩饰,许是方才走廊上女人丈夫的那一通闹,吓到了他。

    这种死者家属汹涌澎湃的情绪宣泄,即便是久经沙场的老刑警都难免被触动,更何况一个半大的孩子。

    但怜悯归怜悯,不能越界,更不能轻易许下诺言——案子走向难料,无心的善意有时反而容易招来仇恨。

    “别看了,走吧。”他压低声说。

    李羽却摇摇头,垂下眼,像是在思考,片刻,他忽然转身走回大厅,径直朝女人走了过去。

    “诶!”梁逸飞下意识想叫住他,可玻璃门已经合上,眼看着他走到女人身边,轻轻坐下。

    女人察觉到动静,抬起满是泪痕的脸,茫然地看着这个漂亮的陌生少年。

    李羽没说话,只是低头从腰间的旧布袋里摸出张黄纸,和一支短毛笔,蘸了蘸随身带的朱砂,垂眼画了起来。

    他画得很快,不过三五笔便停了手,接着将符纸仔细折成个三角形,抬起头,朝女人弯了弯眼睛,递了过去。

    “姐姐,这个送给你。”

    那是个过分干净的笑,显得乖巧又无害,还带着点笨拙的安抚。

    女人愣在原地,迟疑良久,还是颤着手接了过来。

    “可以随身带着,或者放在枕头底下,能保佑你和家人平安顺遂。”李羽顿了顿,声音轻了些,“别再难过了……宝宝会知道的。”

    女人猛地一怔,望着少年清澈的眼睛,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只是把那张折好的符纸紧紧攥住,指尖捏得发白,眼泪骤然涌出,顺着脸颊无声滑落。

    李羽没再多留,起身走回梁逸飞身边。

    梁逸飞看了他一眼:“你给了她什么?”

    “能安神的平安符。”李羽说,“她心神伤得太厉害,久了会损及胎儿元气。”顿了顿,又补充道,“经书上说,见世人苦,若有余力,可结善缘。”

    梁逸飞沉默了一下,抬手按了按李羽的发顶:“走吧。”

    夜风卷着寒意,吹得两人衣摆猎猎作响。

    李羽忍不住拢紧衣襟,脚步悄悄往梁逸飞身边挪得更近了些。

    “大叔,他们会把福婶当成嫌疑犯吗?”

    “不好说。”梁逸飞取下咬瘪了的牙签,随手扔进路边的垃圾桶,“但真怀疑上,也未尝不是件好事,至少他们会把福婶这条线重视起来。”

    “嗯……”李羽点点头,抬眼望向远处被高楼切割的夜空,“大叔,这两天,我们能再去荔塘广场看看吗?”

    “怎么?”梁逸飞挑眉。

    “地脉在躁动,”李羽阖眼深呼吸一口,眉头微微皱起,“和上个月一样……怪怪的。”

    梁逸飞沉吟片刻:“……你说,这次的死者,面上浮黑,光脚,头朝西南?”

    “嗯,”李羽应道,“浮黑是阴煞缠身所留,光脚是接了地气,魂往下沉……”

    “上次的死者,头是朝西的。”梁逸飞沉声打断他。

    李羽眨眨眼,点了下头。

    “两次跳楼,间隔也不过一个月,死在同一个广场,死状相似,仅仅是朝向不同。”梁逸飞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你觉得会是巧合么?”

    李羽沉默了几秒,摇摇头:“我不知道,但师傅说过,事出反常必有妖。”

    事出反常必有妖?

    梁逸飞轻哼一声,眯眼望向远处夜色。

    只是死状相似,没有确凿证据,警方未必会选择并案调查,何况第一个死者的案子已经结了,定性白纸黑字写着跳楼自杀,证据链也无懈可击。

    现在责办的荔塘区局,冼明那人又是最忌讳玄学那一套的。

    “我倒希望只是个巧合,”他呼出口气,声音有些疲惫,“荔塘广场那地方本来也邪门,以前就跳楼死过不少人,最厉害的时候,一年里死了八个。”

    冷风呼啸而过,扬起李羽脑后的长生辫。

    “那八个人……脸上也都有浮黑吗?”他忽然问。

    梁逸飞愣了一下:“不清楚,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我都还在上中学。”他顿了顿,心下忽觉不对,“怎么?难道现在的跳楼案跟以前的有关系?”

    李羽抿了抿唇,似乎在斟酌词句。半晌,才轻声说:“大叔,我不确定。”

    “但我觉得……这好像是个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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