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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阿sir今日也在投喂小道士》 12、第 12 章(第1/2页)
“看看看!看完了赶紧滚!”冼明把证物袋往梁逸飞面前一怼。
梁逸飞道了声谢,接过证物袋。
碎玉躺在里面,断面参差,玉质黯淡,那一点褐红早已凝成深黑,死死嵌在缝隙里。
他不自觉屏息凝神,却依旧什么也没看见——没有黑气,没有异样,就仅仅是一块碎玉。
他把证物袋递给身边的李羽。
少年大概也是第一次碰证物袋,捏着边角好奇地摸了摸标签,下意识举起来想对着光线看个究竟,却发觉周围四道目光都齐刷刷盯着自己。
他耳尖一红,立刻垂下脑袋。
“怎么样?”梁逸飞压着声音问。
“阴气比之前淡了。”李羽也小声答,“但依旧冷冽,确实不像寻常阴煞所留。”
“能用它找到福婶吗?”
“……我试试。”
冼明不耐烦地装了杯水,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咕咚咕咚灌下去。乐仔战战兢兢站在他身边,目光在三个大前辈身上来回瞟。
周铭锋抱臂站在一旁,盯着李羽,眉头微蹙。
那少年似乎半阖着眼,又像是望着证物袋微微出神。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只叫空气中隐约泛起某种难以言喻的凝滞感,像霜雾天里漂浮的雨丝,微微沁凉。
梁逸飞睨了他一眼,转向冼明:“尸体下落有进展吗?”
“没有。”冼明把嘴一抹,“普通失踪案都要摸排十天半个月,何况你这种。周边监控14日傍晚之后就再没有拍到过老人的影子,附近也没有可疑人员出入,完全凭空消失。”
“如果是避开了道路监控,那附近便利店、超市、快递站门口的监控呢?”
“你当我傻吗?”冼明瞪他,“该问的该查的,程序一样没少,但没有就是没有。”
“现在只能先按失踪人口处理,没尸体没方向,连犯罪嫌疑人都没有,光凭那点血,你就算咬死是他杀也没用。”他冷笑一声,“知道为什么市局会把案子转下来么?就因为你小题大做,浪费警力!”
梁逸飞不置可否,偏头看向李羽。
少年入了定,对周围的争执充耳不闻,眉眼低垂,轮廓温和。
每每他要感知些什么,面上总会流露出一抹出尘的缥缈,比起说成道家风骨,更像一方精琢温玉,泛着细腻的光,不染俗尘。
许久,他才缓缓抬起头。
梁逸飞回过神,忙问:“看好了?”
“……嗯。”李羽轻轻点头,把证物袋递回给乐仔,“谢谢哥哥。”
乐仔被唤得脸热,连忙双手接过:“没事不用谢。”
“看完了就赶紧走,回去等消息!”冼明冷哼一声,“你们就算把袋子盯穿了,那也只是块碎玉,检测报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说着,他视线狠狠剜向梁逸飞,“敢在我这装神弄鬼,我第一个逮你!”
梁逸飞懒得理他,只对乐仔点点头:“那我们就先走了,今天辛苦乐警官招待。”
“不辛苦不辛苦,”乐仔连应,“梁队慢走,周法医慢走。”
“慢走不送!”冼明大手一挥,再不看他们一眼。
-
出了警局,外头已天色将晚。
“所以你想说什么?”周铭锋走在前面,淡淡道,“跳楼案死者有蹊跷?”
“我没见过尸体,我说了不算,”梁逸飞说,“你亲自监督过尸检,你敢说尸体上真的毫无异常?”
周铭锋脚步稍顿,漠然移开脸。
“大叔,”李羽忽然轻声问,“他们会去找福婶么?”
“会,但现在警方没线索,也只能等消息。”梁逸飞偏头看他,“你从玉上感知到了什么?”
李羽沉默片刻。
“玉在害怕……”他说,“杀福婶的人周身黑气,我看不清脸,但他抢走了福婶的东西,还要夺了福婶的魂魄,炼了她的肉身,幸好有玉灵庇护……”他顿了顿,眉心微蹙,“不过那块玉,好奇怪。”
“奇怪?”
“很温暖,”李羽抬起头,眼里映着路灯的光,“玉的灵气已尽,但就算沾了黑气,还是留有一丝温度,有点……熟悉。”他想了想,补充道,“就像大叔的阳火,不过要更温柔一些。”
梁逸飞眼神稍凝,没说话。
“大叔,”李羽又问,“福婶家的西北方外有什么?”
“仁德路西北方?”梁逸飞思索着。
“荔塘广场。”
周铭锋的声音淡然插进来,他不知什么时候停了脚步,转过身,逆着身后逐渐亮起的灯光:
“尸体面部确实有轻微发黑,不是尸斑或者皮下瘀血,清理后确认为灰尘附着与自然色素沉淀,报告上已经写明,与死因无关,对案情也无意义。”
他视线扫过李羽,看向梁逸飞,哂笑一下,“你想说什么?又像当年狡辩的那样,是被‘黑气’附身了?”
“那是阴煞留下的痕迹。”李羽认真道,“阴煞缠身,阳气尽失,尸毒乘虚而入,面容就会青黑。”他看向梁逸飞,“玉灵最后的记忆里,杀福婶的坏人,往西北方外去了。”
“所以?”周铭锋挑眉,“要去荔塘广场找尸体?还是找嫌疑人?你觉得冼明会信?”
“商业区每天人流量上万,保安、城管、巡逻民警不断,有人去那藏尸,会不被任何人发现?”他看了眼手机,语气明显有些不耐,“如果你只是让我看你跟这小孩演双簧,不好意思,我家团团还在幼儿园等我,恕不奉陪。”
“周铭锋!”梁逸飞叫住他,“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没有——”
“我只相信科学和证据。”周铭锋冷冷打断他,转身就走,“梁逸飞,你只是个烧鹅佬,别什么案子都总想要插一脚,你没这个资格。”
车门“碰”的一声合上,很快没入了晚高峰的车流。
梁逸飞站在原地,望着车尾灯消失的方向,久久没动。
“大叔,”李羽轻轻拽了拽他衣角,“你和那个凶大叔……关系不好吗?”
“我跟这的谁都关系不好。”梁逸飞松了松脖子,叹了口气,“他算个例,女儿奴偏执狂,别人骂我他站旁边鼓掌的那种。”
“哦……”李羽似懂非懂,“但他是个好人。”
梁逸飞哼笑:“又是算的?”
李羽摇头:“他是个仵作,身上却没有黑气缠身,看着很凶,但眼底清明,是清正之相。师傅说,这种人虽固执认死理,但心有规尺,最是可靠。”
梁逸飞看了他几秒,噗嗤笑出声,抬手不轻不重地按了下他脑袋。
“还仵作,人不大,道理一套一套的。”
李羽被按得缩了缩脖子,却没躲:“跟尸体打交道的不就是仵作嘛……”
梁逸飞哼了声,又正色道:“你刚说,福婶有东西被抢走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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