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sir今日也在投喂小道士: 10、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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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思佑那边的报告来得拖拖拉拉的。

    不出所料,福婶案最后还是移交给了区分局。一个独居老人失踪,疑似被害,到底比不上市局里那些扫黑缉毒的大案要紧。

    梁逸飞心里清楚,这案子到了区局,多半就是挂起来,等线索,等转机,或者等时间慢慢把它冲淡。

    等的时候,他的脚倒先好了。

    他本就体质好,以前干刑警那阵腰上挨过一刀,照样追了歹徒五条街把人摁住。区区扭伤,加上李羽每天晚上帮他按摩,那手法不比阿嫲差,不过三五天,肿消了,脚踝只剩一层浅青的印子。

    被通知去分局补充笔录那天,他顺道拎上李羽出了门。

    买衣服只是次要的,他想沿着福婶最后走过的路,重走一遍。

    ——场景回溯,是刑侦中用于还原当事人行为逻辑,锚定线索和疑点的常见方法之一。

    李羽自打上了公交车,眼睛就一直左顾右盼的没停过。

    老式电车“咔哒咔哒”地在巷弄间穿行。少年总忍不住想探出头,去看车顶那两根搭着电线的黑辫子怎么拐弯,怎么在岔路口“唰”地换线。

    “坐好,头别伸出去。”梁逸飞第n次拎着他后领把人薅回来,低头继续回复詹思佑发来的消息。

    屏幕上是一份excel截图,内容不太规范,但胜在清晰整齐,罗列着福婶与十几位老人家的关系简图。

    -荔枝单独把老人的关系网捋了一遍,没发现异常。

    -没问到她在找谁?

    -问了,主要现在案子不归我们管,也不好多插手。

    -我让航仔他们私下走访了几位老病人,都说不太清楚,只隐约知道好像是早年认识的挚友,举家搬迁后断了联系。

    -阿嫲不也是福婶的老友么,连她都不知道?

    梁逸飞指尖一顿,皱眉敲下一行:

    -貌似也不太清楚。

    李羽说福婶在找人的事,他后来也有问过阿嫲。

    老人只是沉默良久,摇摇头,长长叹了口气:“旧事如烟,记不清了。”然后便转身忙活,不愿再谈。

    也许阿嫲真知道些什么,但老友刚去,心绪难平,不愿提起也正常。

    眼下也没法确定福婶失踪被害的事和她在找的人有关,只有血迹,找不到尸体,一切都还不能盖棺定论。

    -阿嫲最近心情不好,先尽量少提吧。

    -明白。等我手上案子结了,找天休假来陪她吃饭。

    -阿嫲每次见我,总会乐呵呵地灌我好几大碗汤。

    梁逸飞哼笑一声,回了个“得”字,手指一划熄了屏,抬眼望向车窗外。

    公交正慢悠悠晃过老街区,骑楼廊柱在阳光里投下明明灭灭的影子。

    花城十二月的天,一不留神就回暖了。昨天还得裹着棉衣,今早太阳一出,直接跳回二十七八度。

    梁逸飞只穿了件短袖,手臂利落紧实的线条一览无余。

    他瞥了眼身边,李羽不知什么时候又趴上了窗户,正眼巴巴望着路边巷口的一个棉花糖贩子。

    少年身上套着他的长袖打底衫,下摆束进裤腰,露出系在腰间的布袋,袖口卷了几道才露出手腕,却仍显得松垮。车窗外的风一吹,衣领都跟着晃荡。

    直到那棉花糖机彻底消失在街角,李羽才撇撇嘴,有些失望地坐回身子。

    “想吃?”梁逸飞随口问。

    “嗯!”李羽毫不犹豫地点头,“小时候吃过,特别甜。”

    “你不从小跟师傅修行么?”梁逸飞挑眉,“山上也有棉花糖?”

    “山上没有。”李羽摇头,像是在努力回忆,“是在还没上山时候吃的,大概……很小的时候。”

    “是么?”梁逸飞顺着说,“你父母带你吃的吧。”

    李羽眨眨眼,脸上没什么表情,转过头望向窗外,继续打量着车顶上交错的黑电线。

    “……不知道。”他说,“师傅说他们都去世了。”

    梁逸飞愣了一下,没再说话。

    -

    公交车“嘎吱”一声,靠了站。

    李羽率先跳下车,仰头看向绿色站牌上的几个大字。

    -十三行路。

    “……十三行?”

    “花城著名的服装批发一条街。”梁逸飞跟着下来,四下看了眼,朝前抬抬下巴,“走。”

    街道狭窄,头顶电线横斜。两边商铺挤挤挨挨,家家门口都堆着成捆的布料成衣,三轮拉着麻袋在巷弄间穿行,铃铛叮当乱响。

    空气里飘着新衣服特有的酸味,混着些说不清的陈旧味道。

    梁逸飞走在前面,一边挡开迎面撞来的拖车,一边用余光护着身后正盯着假人模特出神的李羽。

    视线掠过街对面,他不自觉加快了些脚步。

    几缕若隐若现的黑气,在几个搬货工身上来回跳动。

    十三行。

    梁逸飞对这片地方不算陌生,这里自古就是花城最繁华的商贸口岸,如今也成了花城最大的服装批发市场之一。

    小时候阿嫲就经常拉辆小拖车,带着他来淘些便宜又结实的布料和成衣,一大袋扛回家,能穿好几年。

    那时的十三行总是人声鼎沸,货如轮转,空气里淌着震耳欲聋的土嗨音乐和叫卖,处处是粗粝蒸腾的活气。

    只是十几年前,荔塘广场发生的几起跳楼案,才让这片繁华渐显没落。

    “牛仔裤——三条一百蚊——”

    大声公拖着长音,平直的调子里透着股挥之不去的疲惫。

    梁逸飞往旁一扫。

    透过玻璃橱窗的反光,模糊能看见街对面几缕跳跃的黑气,像是被什么吸引,又像是在戒备,一下下跃过路上穿行的人腿,不紧不慢地缀在他们身后十来米远的地方。

    他皱了皱眉,瞥了眼李羽。

    少年却没什么反应,还在仰头打量着鳞次栉比的店铺招牌。

    ……不是阴煞么?

    “大叔?”李羽轻轻拽了拽他衣摆,指向旁边批发商场里忙碌的手扶梯,“我们不进去吗?里面好多衣服。”

    “不在这买。”梁逸飞脚下不停,领他又走了一段,拐进一间路边的铺子。

    铺面门面不大,招牌也旧了,里头却意外宽敞。墙上衣架挂得层层叠叠,门口还堆着好几个印着快递单号的大包袱,鼓鼓囊囊的等着收货。

    梁逸飞熟门熟路在衣架间绕了半圈,捞来两件顺眼的纯色卫衣,往李羽身上比了比。

    “王叔——!”

    “诶!来了来了!”

    话音刚落,就有个头顶留着三撮毛,挺着个啤酒肚的阿叔,嘿咻嘿咻地从里间仓库小跑出来,眯眼瞧见来人,一下乐了:“大飞?好久没见喔!今日得闲来帮衬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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