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sir今日也在投喂小道士: 1、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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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开我!”

    “直接带走!丢嗨……看个屁!没见过城管执法啊!”

    周围还没跑远的摊贩和看热闹的路人也围了过来,指指点点,场面一片混乱。

    李羽瞪着那城管,心里有气,咬牙凝神,被按着的手腕悄悄一动——

    天地清明,小厄随行,一令茶水泼衣,二令鞋带缠脚,三令门栓卡壳,四令笔落纸皱……

    “怎么回事?都别吵了!”一个清脆又带着点焦急的女声突然插进来,人群很快被人硬生生拨开。

    李羽的倒霉咒还没念完,就看见一个年轻女警从人堆里挤了出来。

    “市局办案!你们在马路对面搞什么!”

    -

    午后雨点淅沥,十一月底骤降的湿冷叫人难耐,梁发烧鹅档里却热气蒸腾,氤氲着烧鹅特有的焦香,隔绝了屋外的寒意。

    梁逸飞手起刀落,油光锃亮的烧鹅应声斩断。

    “阿飞啊,不系阿婶烦你,三十岁人了都不见你拍拖,我个仔都准备生二胎咯!”

    这胖大婶是店里十多年的老熟客,一边扫码付钱,打趣也来得驾轻就熟。

    梁逸飞嘴里叼着牙签,闻言只低笑一声,头也没抬,利落把斩料装盒、打包,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阿婶,你次次来都讲这句,换点新意啦。”

    “换新意?帮你介绍姑娘你又不乐意。”胖大婶笑着嗔怪。

    “唉,帮他都费事。”门口记账的阿嫲一边刷刷写着单子,一边嫌弃插话,“个衰仔成日嫌三嫌四,再好的姑娘都入不了他的眼!”

    “缘分未到,不可强求,阿嫲你亲口教的嘛。”梁逸飞往袋子里放上蘸料,打好结送到窗口,被阿嫲瞪了一眼也不在意。

    “冇鬼理他,油尖嘴滑,至烦就系他。”

    胖大婶笑呵呵地接过,又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听说荔塘广场昨晚又有人跳楼了?诶哟,真系阴功咯……”

    “成十几年没死过人咯?又来?”阿嫲眉头不明显地皱了皱。

    “鬼知啊,说系今早上店铺开门发现的,哇……死得好惨哦,阿sir到现在都未收队……”

    梁逸飞用余光扫了她们一眼,手上动作不停,刀锋利落破开烧鹅肚身,咸香的汁水瞬间在砧板上流淌开。

    他目光专注,档口暖黄的灯光映着他硬朗的轮廓,下颌侧边的一道疤痕在阴影里若隐若现,每次刀落,手臂肌肉都绷出清晰的线条。

    送走最后一波熟客,今天备的斩料也卖的差不多了。

    他随手往围裙上抹了抹,吐掉嘴里咬烂的牙签,重新捻了一根叼着,转身去打包另外几个提前留好的饭盒。

    “又去同阿佑送饭?”对账的阿嫲看了他一眼,推推老花镜,状似随意地问。

    “嗯,中午到现在都没吃饭,就等着我救命。”他麻利把饭盒往保温箱里一摞,想了想,又回头打了份卤味装进去。

    阿嫲点点头,望了眼档口外阴沉沉的天。

    “送完早点返来。”她沉下声,“记得顺便问下福婶的事,已经五日了,一点声气都没有。”

    “知道。”梁逸飞摘下围裙,拎起保温箱,长腿一跨,坐上店门口那辆有些老旧的电瓶车,灵活地汇入车流。

    -

    市局门口倒显得清净,梁逸飞望了眼醒目的警徽,捏了捏衣兜里冰凉的金属棱角,熟络地跟门卫点点头,提着保温箱慢悠悠地走了进去。

    “大飞哥。”

    “诶,大飞。”

    “又来给詹队送饭啦?”

    迎着一路招呼,他轻车熟路地拐进刑侦支队的办公区,把保温箱放在门口桌上,往里一看,詹思佑他们果然还没回来。

    一个跳楼案能折腾这么久?

    梁逸飞撇撇嘴,看了眼手机时间,干脆从兜里摸出盒烟,叼上一根,没点,就靠在办公区门口,低头敲着消息。

    -饿死鬼,饭到门口了。

    消息发出去半天都没人回,他也懒得催,只夹着烟,假装自己在抽,探头打量着里面的装潢。

    辞职之后,他就在戒烟。戒了两年了,瘾还是戒不干净,嘴里总忍不住想叼着东西,就跟这办公区一样,固执地维持着他离开时候的模样,一成不变。

    谈不上多么怀念,他一个引咎辞职的前副支队,本不该腆着脸地频繁出现在这里。

    他吐了口并不存在的烟圈,摁瘪烟头随手扔进垃圾桶,转身就要走,余光无意间往留置室门口一瞥,脚步却顿住了。

    一个熟悉的影子在那原地打转,时不时还朝里头望一眼,接着又揪着自己的齐肩短发,跟只丧尸似的对着门框撞脑袋。

    梁逸飞嘴角一扬,提了份烧鹅饭,慢悠悠晃过去。

    “荔枝?”

    黎芝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回头一瞧见他,眼睛立马迸发出犹如看到救世主降临的光,“哇”的一声直扑过来,差点当场跪下抱大腿:

    “大飞哥啊——救救闺女吧!我、我是真的没招了呜呜呜……”

    “干嘛了?谁又扣你实习鉴定了?”

    梁逸飞挑眉抵住她额头,把烧鹅饭塞进她怀里,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一个身形清瘦的少年安静端坐在长凳上,墨色的发尾被发带整齐束起,落在肩头,一身单薄的阔袖白衣,衣角沾了点泥泞,却衬得他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他手边放着个破布袋子,补丁陈旧,袋口别着枚玉佩挂坠,还挂着把玩具似的小木剑。

    似乎察觉到视线,少年抬起头来。

    很干净的一张脸,甚至漂亮得有些雌雄莫辨,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柔和和未褪的稚气。眼睛是少见的灰黑色,像两颗浸在冰水里的玻璃珠,清澈得仿佛一眼就能望到底。

    梁逸飞愣了愣神,推开留置室的门走了进去。

    离得近了,才隐隐察觉到一抹冷香,好像是从这少年身上散发出来的。

    他在少年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小孩。”

    那少年眨了眨眼,直直看过来,眼里毫无畏惧,还带着点纯粹的好奇。

    梁逸飞弯下身,与他平视:“叫什么?”

    “李羽。”

    “怎么进来的?”

    “跟城管闹事。”黎芝亦步亦趋地跟过来,苦着脸抢答,“今天出现场,正好马路对面城管扫街,闹得厉害,蘸……詹副队让我去看看要不要帮忙,然后就……把人带回来了。”

    梁逸飞目光没离开李羽:“是这样吗?”

    李羽点了点头,一脸认真:“是他们踩坏了我的馒头,不仅不赔,还说我讹钱。”

    “讹钱?”梁逸飞偏头。

    黎芝忙凑到他耳边,用气声飞快告状:“算命的!是个小道士!”

    梁逸飞眉头一挑,重新打量起李羽:“你是道士?”

    李羽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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