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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世子爷每天都在自我攻略》 16、邀请(第1/3页)
阿宁指尖一顿,停在与门框近在咫尺之处,脚上也没了动作。
静坐的女子见此情况,眼眸先是一亮,霍地从桌侧坐起。
快步行至阿宁身侧,嘴角扬起意义不明的笑意。
阿宁疑惑地看着这人,只见她先是凑近挑眉,而后趁自己不备,蓦地将手贴至门框,用力一拉!
榆木门骤然被扯出一道细小缝隙,门外细碎的声音瞬间在阿宁耳边放大。
透过缝隙瞥见门外影影绰绰的玄色身影,一股寒气倒窜全身,扼住阿宁喉腔,令她呼吸一滞。
“嘭——”
“好疼——”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沉闷与骄纵相撞,余波将榆木门压得严丝合缝。
渐近的模糊身影也消散在视线中。
“你干什么!”
女子怒冲的声音响在阿宁耳畔,她目光移向二人紧贴的手——似是粘黏般紧附在木门上。
门外“殿下”二字一出,阿宁不用思考便知道来人是谁。
又提及她的名讳,此刻将门打开,岂不是与他们撞了个正着?
情况紧急,阿宁来不及思考,手上动作更胜一筹,径直朝门框伸去,贴着女子的手将木门紧闭。
“你小声一点啊!”
瞥见女子愤然的目光,阿宁有些心虚,还是啜嗫着小声说道。
二人这边僵持不下,门外熟悉的声音逼近,无意间将室内空气烤得闷热。
“怎么?你哪一日见过谢宁?”
轻快张扬的声音响起,带着促狭的笑意。
“殿下这话说的倒是,我确实不常遇见谢姑娘。”
谷息憨愣一笑,挠了挠头,赞同道。
“不过你问谢宁做什么?”
顾绎眉睫轻抬,目光悠悠瞥向谷息,懒懒地说道。
小指轻勾着玉佩系纽,指尖在空中画圈晃动,带动玉佩圈出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残影,盈润玉光挥洒。
顾绎打小长在边关,以往回京的时日不多,但近年来边关久无硝烟,一派安宁之景,又恰逢陛下寿辰在即,这才同信王得诏回京。
按照礼制,守边亲王无诏不得擅离藩地,纵是皇帝万寿,无诏也不得回京,只能遥拜朝贺。
但当今陛下与信王一母同胞,二人虽身在皇家,却兄友弟恭。当初众皇子夺嫡之时,信王手握兵权,与陛下一派,助其登上帝位。
在陛下登上皇位时,更是自请前去边关驻守,无诏不得归京。
顾绎自从回京之后,无所事事,只日常在京中乱逛,哪里得趣便去哪里。
这个曾被称为“边关小霸王”的世子殿下,于京中早已蔫了一身意趣,虽自诩清闲,却更添了几分烦躁。
前些日子,他刚在凤鸣阁擒得一贼人,押送至京兆府后,竟被他逃了出去!
京兆尹得了消息后立刻封锁监区,却没查得半分蛛丝马迹,府狱守卫森严,这人能上天遁地不成?
顾绎知了此事,无人应允,自请调查,此番和下属来此,正是为了再查探遗落的暗丝。
“世子爷,您这边请!”
凤鸣楼掌柜的在前侧躬身引着二人,面上看似平静,心里已然掀起千重浪。
这位爷怎么来了!
掌柜的双腿不自觉地颤抖,目光探向顾绎,又怯怯地缩了回去。
当时,就是这位爷骗了自己,说道从未见过什么贼人!
听说,他这次前来,还是为了搜查遗留的蛛丝马迹。
他垂头向前走着,盼望着这位爷早点查清楚早点离开。
靴底踩在光滑的老榆木地板上,发出嗒嗒轻响,几人向前走着。
顾绎得不到谷息回应,侧头瞥了他一眼,见他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心中好笑,这才回头。
却听他道:“我不过是……”
“嘭——”
剧烈的关门声响起,一道浅黄色身影踉跄着从几人前侧冒出,发丝低垂一侧遮住来人半张脸。
谷息话音悬在半空,没了下文。
几人目光齐齐被来人夺去。
谷息见此,怔愣开口道:“这位姑娘怎么这么眼熟?”
一侧听到此话的顾绎挑眉,嘴角噙着肆意的笑,出声道:
“谢姑娘,好巧啊。”
阿宁偷摸向一旁侧身的动作一顿,颈部僵硬地转了过去,目光触及几人,快速正身。
指尖无意识地绞紧衣角,良久才有些尴尬地开口道:
“世子殿下,好巧啊”
同时又在心里默喊,呜呜为什么要把她推出来!
顾绎今日着一身墨色暗纹锦服,锦服上描着金线,玉带环腰,勾勒出他劲瘦紧实的腰身,身姿挺拔,气度卓然。
阿宁瞥了他几眼,垂眸收回眼神,又不自觉向他瞥去。
她虽尴尬,但顾绎姿容卓越,面若冠玉,静时矜贵俊朗,动时又带着些意气,频频吸人眼球。
想到什么,阿宁揉捏衣角的动作渐停,分明是他们二人暗地里讨论她,被她撞见了,她自己尴尬个什么劲儿啊!
思及此,这才佯装镇定,面上似无事发生。
又听顾绎夹杂着笑意,有些恶劣道:
“谢姑娘怎么在这里?”
阿宁听了这话,抿了抿唇,没回答他,又鼓着脸颊反问道:
“殿下怎么会在这里?”
还害得她方才如此尴尬!
顾绎见阿宁如此神情,只觉得心中惊异,又不免好笑。
这人方才还一副尬然模样,不过几息,竟这么快释然如常。
他这未婚妻,倒有意思。
不过他可没时间陪京中娇花玩闹。
方才他见这人突然冒出,羞得要钻入地缝,恶趣逢生,便存了挑逗的意味。
现在这情况,定是无法继续,只可惜地咋舌。
顾绎没说话,反倒是谷息兴致冲冲地回复道:
“谢姑娘,我们殿下来这里查探案子。”
又道:“谢姑娘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查探案子?阿宁没往心上去,唇角扬起一抹生硬的笑,道:
“我和朋友一起来这里……用膳。”
几人之间气氛怪异,阿宁说了这话后,几人先是静默,而后又听谷息说道:
“谢姑娘今日怎么......”
“行了。”
未等谷息话音落下,一道恣扬的声音突然开口打断,阿宁抬眼瞧去,只见顾绎不耐烦地扬起眉梢,不善地看着谷息,眉眼间自带些压迫感。
谷息见此,立刻噤住了声,直立在顾绎身侧。
“在下还有事,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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