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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傲慢资助人决裂后》 17、第 17 章(第1/2页)
季明心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先是一双红色高跟鞋,往上是裹在黑色丝绒西裤里的小腿,然后是一截随意插在西裤口袋里的纤细手腕。
另一侧自然下垂的手,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与高跟鞋同色的蔻丹。
她抬起头,逆着展馆明亮的灯光,看到一张明艳不可方物的脸。
女人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不超三十,黑色长发垂直地披在肩头,五官精致得带有几分攻击性。
尤其那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此刻正含着意味不明地笑,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蹲在地上的她。
女人穿着件白色高领打底衫,戴了一条银色的锁骨链,外搭一件剪裁极佳的黑色丝绒西装,整个人散发着强大气场。
季明心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看清来人面容后,又再次低下了头,看着地上的残骸。
酆珞华并未对此感到不悦,她的目光也移到了地上碎裂的瓶子和洇开的香水上。
“看来是很喜欢了。”
女人自顾自地说出自己的判断,胸有成竹,“喜欢到……不惜以这种方式来‘占有’它全部的香气。”
“酆总……”店员见状想解释当前发生的事。
“没事。”酆珞华抬手制止她说话,“再去拿两瓶‘谧境’的试用装来,送一瓶给这位小姐。”
“啊?哦哦,好的酆总。”
店员走开后,季明心撑着膝盖站起来。
看向酆珞华的眼神里多了一分寻常人的情绪:“谢谢。”
“不客气。”
拿到店员递出的装了香水的礼品袋后,季明心又冲赠送她香水的酆珞华微微点头以示谢意。
酆珞华弯弯唇角。
这么一来一回的,就都算礼数周全了。
季明心提着袋子离开会场。
今天已有收获,直觉告诉她,不会再有比“谧境”更大的收获了。
待她走至会场入口,酆珞华才对身后的助理吩咐道:“去查一下刚才那个女孩。”
毫无头绪的助理犯了难:“这,她……”
正想着要不自己现在追上去问问,就听老板道:“京平大学,化学系。”
助理恍然大悟,原来是自家老板的小学妹。
难怪她刚看那女孩就觉得很不一般,考得上京平大学的人哎,能一般吗?
想着想着就想歪了,竟脑补起了老板和高智妹宝的cp。
罪过罪过。
……
出了会场,季明心将香水拿出来装进衣服口袋,把袋子给扔了。
她要去坐地铁,拿着手提袋得过安检,耽误时间。
刚到地铁站口,迎面跟正从站内往外出的林薇撞见了。
“嗨!季明心!”
林薇分外惊喜地同她打招呼,站到她面前来,“你也是来香水展的吗?你这是,逛完啦?”
“嗯。”
经过四个月的相处,从陌生到熟悉,季明心对林薇的主动没那么排斥了。
甚至有时候会在林薇身上看见曾经那个总是黏着她的小女孩的影子。
“林薇,走那么快不等我。”
又一个年纪看着跟她们差不多大的女生从台阶走上来,略带嗔怪地笑望着林薇。
“我是看到同学了,所以跑了几步上来。”
林薇神情坦然地挽上女生胳膊,“你看,我没认错。咯,这就是我跟你提到过的,我们班的学霸中的学霸,季明心。”
她弯着眸子向女生介绍完季明心,才又转向季明心介绍起身边的女生来。
神采飞扬地,带一点点害羞:“这是我女朋友,陶幸,跟我们是一个学院,大三的学姐。”
“你好,季同学。”
陶幸伸出右手时宠溺地看了眼林薇,“我是陶幸,幸运的幸。”
“你好。”
如果林薇交的是男朋友,如果此刻向她伸手的是男生,季明心不会与之握手,不会管礼貌不礼貌。
“我都听薇薇说了,学习上,多谢你了。”
面对陶幸替女朋友表达的感谢,季明心没什么可说的。
好在林薇老早就跟陶幸打过预防针,深知季明心是个暖不热的“世外高人”。
“你身上……”
陶幸略微朝前探了探身,敏觉地嗅出了季明心身上最浓的那一道香水味,“雪松和麝香,很好闻的香水。”
“嗯?”
林薇闻言也嗅了嗅,“啊,是哎,跟我之前闻到过的那次有点像。”
“刚刚在里面试了一款味道相近的。”
同院系的缘故,季明心对她们鼻子的灵敏度并不奇怪。
“好了,别拦着你同学了,我们也该过去了。”
陶幸牵起林薇的手,很明显的一个宣示主权、表示占有欲的动作,“挑一款你喜欢的,我买给你。”
“嘿嘿,好。”
林薇笑着跟季明心道别,“学校见。”
擦身而过后,陶幸就亲了亲林薇的手,诱哄道:“买你喜欢的,还是买我喜欢的?”
“都买。”
“都买?”
“你喷我喜欢的,我喷你喜欢的,这样会不会更好?”
“有道理。好,都买。”
林薇幸福了,那个和林薇性格那么像的小女孩,也会幸福的吧。
季明心把两只手都揣进兜里,一边是手机,一边是香水,两者都跟她的手一样,很冷。
她对一年四季温度变化的感知不太强。
对她而言,一年四季都是冷的。
只有在被岑琼瑛抱着的时候,她才能明晰分辨且感觉到什么是——温暖。
而温暖又往往象征着幸福。
物理意义上的,情感意义上的,哪怕不是绝对,也是离幸福最近的。
但此刻的她离幸福很远、很远。
有多远呢?
远到从新年的一月一号至一月二十三号,她都没再见过岑琼瑛。
一月二十三号是季明心的生日。
生日是什么概念呢?
是她跟那个素未谋面的母亲共同的受难日。
村子里的老人说,母亲是在地里采摘最后一轮包菜时滑倒把她生下来的。
母女俩都险些丧命。
这类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她是一概不知,也一概感受不到。
而在她亲身经历的那些破烂事里,关于生日,有两次印象尤为深刻。
一次是八岁生日,村委的人又一次来责令季德良送她去学校读书,说即便是亲生父母,不让适龄儿童入学,也违反了《义务教育法》,是要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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