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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傲慢资助人决裂后》 5、第 5 章(第1/2页)
季明心高中时,岑琼瑛没这样送过她。
大学了,也不在怀安了,不会被天木的师生看到了,就想送一送。
“那麻烦老板了。”季明心拿上书包去开门。
等岑琼瑛出了门,她才出去。
黑色商务车平稳地行驶在街道上,车内无人说话,季明心在空调细微的风声中欣赏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岑琼瑛处理完手机上的邮件,再又翻阅会议资料,余光偶尔飘向身侧的季明心。
那光影流动下的侧脸看得她心痒。
根本看不进去资料上的文字。
车在学校西门停下。
“谢谢。”季明心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季明心。”岑琼瑛却忽然叫住她。
她回头看。
岑琼瑛的目光从资料上移开,看向她:“晚上别再多做饭了。我有饭局,晚点回。”
说着还帮她把压在书包背带下的几缕头发抽出来。
“……好。”季明心应了一声,推门下车。
没急着进校,站在路边看着那辆车汇入车流,直到看不见了,才默念一句“晚上见,岑琼瑛”,转身走进校门。
今天她来得晚,一大半同学都到教室了。
但她常坐的老位置仍旧空着,落座刚拿出书和笔记本,林薇就抱着书坐到了她旁边的空位。
“下午好呀季明心。”林薇笑着和她打招呼,眼睛弯弯的。
季明心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上课铃响。
季明心专注地记着笔记,林薇忽地凑近她,压低声音问道:“你喷香水了?”
林薇又嗅了嗅,小声说:“很好闻的味道。有点像雪松?还有点别的,说不上来。”
季明心微不可察地乱了心跳。
这味道,是午睡时那漫长拥抱里渗透进她衣服纤维里的。
“谢谢。”
她听见自己平静地说,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林薇眨了眨眼,没想到会得到季明心的道谢,笑了笑,没再说话,转回去继续听课了。
季明心却再也无法专注。
“藏冬”的香气由淡变浓,侵入她的体肤。
像标记。
像宣告。
想到这里,她指尖微微发烫。心里那潭冰封的湖面下,仿佛有滚烫的岩浆在涌动。
晚上九点多,季明心结束晚自习回到公寓。
她没有做多余的菜,只是煮了一锅清淡的青菜玉米粥,用小锅保温着。
又切了几片柠檬,调好一杯蜂蜜水放在岛台上。
快到十点时,门外传来动静。
门开了,浓重的酒气先飘了进来。
岑琼瑛被钟雁搀扶着,脚步有些虚浮。她脸色很白,眉心紧蹙,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
“季小姐,”钟雁语气无奈,似是询问,“岑总晚上应酬喝得有点多,需要你照顾一下,没问题吧?”
“嗯。”季明心上前,自然而然地接过岑琼瑛的手臂。
岑琼瑛半靠在她身上,眼睛也半睁着,意识还算清醒,只是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软。
她闻到季明心干净冷冽的气息,眉头松开了些。
钟雁将岑琼瑛的手提包放下,又交代了季明心几句注意事项便识趣地告辞了。
没人比她看得更明白,岑总今晚喝多,有几分故意的成分在。
门关上,公寓安静下来。
季明心扶着岑琼瑛在沙发坐下,转身去岛台倒了蜂蜜水,递到她嘴边。
岑琼瑛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温水带着甜意滑过她灼烧的喉咙,让她舒服地呼出一口气。
季明心放下杯子,又去厨房盛了一小碗温热的粥,拿来勺子。
整个过程,她一句话都没说。
没有问“怎么喝这么多”,没有说“下次少喝点”,没有流露出任何责备或担忧的表情。
可她把蜂蜜水调到了最解酒的浓度,把粥煮到了最易入口、消化的程度,把客厅的灯光也开到了最柔和不刺眼的亮度。
岑琼瑛看着她沉默地忙前忙后,眼神朦胧,又深邃。
她接过粥碗,小口小口地吃着。粥煮得绵软,带着青菜的清香和玉米的清甜,熨帖着空荡又难受的胃。
吃完最后一口,她把碗勺递给季明心,扬了扬下巴,看向厨房的方向:“洗碗机,好用吗?”
季明心想起那台多出来的崭新的机器:“没用过。”
岑琼瑛似乎笑了一下,语调带着酒后的软:“应该没有学霸不会用的东西吧?”
季明心拿着空碗和勺子,边走边回应说:“学霸也要学,不然为什么叫‘学、霸’?”
她把“学霸”两个字说得一字一顿,带着点罕见的、几乎听不出的幽默。
岑琼瑛又一次笑出了声。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脚步还有些飘,跟着走到厨房岛台边,双手环胸,斜倚着大理石台面,好整以暇地观摩着季明心。
“那你学,”她说,眼底带着戏谑的笑意,“我看看。”
季明心背对着她,耳根发热。
她打开洗碗机门,按照记忆里说明书上的图示,将碗、勺、杯子依次放入碗篮。然后倒入专用的洗碗块,关上门,按下标准清洗模式的按钮。
机器发出低低的运转声,面板亮起蓝色的灯光,显示着倒计时。
过程流畅,毫无迟疑和错处。
岑琼瑛看着,嘴角的笑意加深,轻轻地“啧”了一声。
“小骗子。”声音亲和,带着酒意熏染后的柔软,和看穿一切的笃定。
季明心搁在料理台上的手指,微微一颤。
这三个字像羽毛,又像火星,擦过她的心脏,点燃了一片她拼命压抑的荒原。
她没回头,也不敢回头。
只是站在那里,听着身后轻浅的呼吸声,感受着那目光如有实质地落在自己的后背上。
许久,她听到脚步声飘然远离,然后是浴室门关上的声音。
季明心关掉厨房的灯,走进书房。
在书房待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轻手轻脚地去洗澡。
岑琼瑛侧躺着,面向房门这一边。呼吸均匀,脸上还带有淡淡的酒后红晕,睡颜比平时更加柔和,毫无防备。
季明心敛住呼吸,在床边站定,静静地看她、描摹她。
心跳再次加速,血液再次冲上耳膜,发出鸣响。
所有白天的克制,所有“安全”的化学方程式,所有关于“自由”的理性思辨,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她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慢慢地俯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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