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太子他爹: 1、惊梦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改嫁太子他爹》 1、惊梦(第1/2页)

    宁韫知道自己在做梦。可是她的身子很沉重,她想逃离这个梦,却像是有细密的网子将她一寸一寸囚蔽,让她动逃不得。

    她梦到了当今陛下,她从前唤了十四年父皇的人。

    宁韫看到自己跪在地上,似乎犯了什么不可弥补的大错,惹他大怒,她伤心痛哭,苦苦地哀求着。

    “父皇一定要保重身体,韫儿错了,韫儿今后一定会听您的话。”

    好奇怪,即便是在幼时,她也不曾用这样悲凄的哭声向他乞求过什么。

    她听到陛下冷笑了一声,一步一步走近她身边,甚至腰上的玉带几近能抵在她的额上。

    宁韫不敢抬头,她垂首跪在地上,只看到他垂落的衣袍划过石砖,玄色的靴尖停在她面前。

    她想退,想逃,一只手伸过来,紧握住了她的下颌,迫她仰起脸看着他,她不得不扶在他的膝上,便也顺势握紧他的衣袍。

    陛下从没有这样对待过她,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

    宁韫伤心哭泣着,可是她的伤心他不在意,她的眼泪更是让他厌恶。

    “不许哭了。”

    宁韫身子一抖,虽把所有的声息都压在喉间,可是泪水依旧奔涌。

    “朕这一生骄傲,最后悔的事,就是把你这个毒妇留在身边。”

    他握住她的脸,手上的扳指便抵在她的唇上,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哆嗦,那样冰凉的温度,好似要惩戒她一般。

    “父皇……”

    宁韫被他牢牢地禁锢在掌中,不能逃退分毫,她还是在卑微地哀求:“韫儿会听您的话的,韫儿愿意嫁给太子殿下!好好侍奉他。

    “求您!求您不要不再认韫儿!”

    他摇了摇头,宁韫再想求什么,那扳指便深深陷入她的唇肉离去,凉意直透齿关。

    他低头看着她,抬手为她拭泪,一如儿时那般。

    “朕再也不想见到你。”

    他说了许多绝情的话,后悔把她留在身边,后悔从小教养她。

    宁韫惊醒了。

    碧青色的纱帘将内室隔出一片幽谧,帘外明光透过薄纱,滤成一片朦胧的冷色,落在她身上,让她好似还在梦中一般。

    原来是侍女有要事禀报,将她唤醒,不然她还要困于这个奇怪的梦中。

    梨儿关切问道:“郡主……您可是又梦到了落水那日?”

    宁韫的母亲是汝南王的外室,她才刚出生的时候,母亲或嫌弃她是女孩,当即弃她而去,一走了之。

    母亲得罪过父亲的正妻,她请道人来算宁韫的命格,算出宁韫是冲撞王府的克星,故而她还在襁褓之中时,就被父亲送到了道观中托养。

    直到四岁那年,她得老汝南王妃怜惜,被收养膝下,甚至此后得以来到京城,在太后娘娘和当今陛下膝下长大。

    只是三年前,陛下将她封为旻宁郡主,封地远在建州,而今是因为开春来太后身体抱恙,很是思念宁韫,陛下方才召她与父亲汝南王一同入京。

    返京路上,途经益州时,宁韫同府中一行人遭逢水患,她落水受惊,故而一来半月余都只能在郡主府安养,在噩梦中时常难以安眠。

    “不是噩梦……你有何事?”

    梨儿眉眼间带了喜色,絮絮说起话来:“睿王爷午前在前厅见过绿沉姐姐,不想午后又来了,这次送了鲜青鱼和笋菱炖的汤来,王爷让郡主一定要尝一尝,这些时日养好身子。”

    宁韫低咳几声:“绿沉不在,便该请王爷入内相见……怎可如此怠慢呢?”

    见她要起身,梨儿忙道睿王已经离开,只因北营军中事急,他不便多留。

    “郡主,王爷还说过几日陛下回鸾,必然在宫中设宴,自有再聚相谈之时。”

    宁韫又想到了方才那个梦。

    陛下要将她嫁给太子?

    陛下只有两个儿子,长子宁王,次子睿王,幼时宁韫与二人也是兄妹相称的。

    她如今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可是亲事未定,到了京城后,宁韫听过一些流言,是关于她和两位亲王的婚事。

    宁韫定了定心神,点点头重新靠回引枕上喘息,这里头填了药草和茉莉花,平日靠着总有清香,可是此刻却让她胸口阵阵臆闷。

    见她不语,梨儿想起方才在前厅见到睿王,真是春风玉貌,说起话来也是那般温润晴朗。

    “王爷很是关心郡主呢……他说记得郡主幼年时最喜欢吃笋炒鲜菱,这鲜青鱼更是今早才从南湖快马送来的,奴婢从未见过这样细致的……”

    话未完,竹帘忽被掀开,绿沉走了进来,低声让梨儿住口,瞪了她一眼。

    “王爷请进吧,小丫头不懂规矩,您见笑了。”

    “——让你好好服侍郡主,谁许你议论睿王殿下和郡主的情分?”

    绿沉是心有不满,若不是此前遭遇水患,郡主身边的人折损大半,哪里轮得到王府送来的小丫头近前。

    梨儿被吓得不敢回话,听到背后宁韫轻道了声:“别怕,你去吧,等会儿再来见我便是。”

    宁韫的父亲,汝南王舒禹走了进来,他如今年近四十,眉宇残有丰俊,亦见酒色消累之态,他瞧见帘后的宁韫,只将折扇收拢在手,重重一敲。

    “本王与郡主说话,你一个婢子又怎么敢留在这里旁听?你也滚出去!”

    宁韫没有说话,示意绿沉离开了。

    见父亲盯着自己不肯落座,她便理好寝衣缓缓下榻,隔着帘子摇摇欲坠地行礼:“父亲安好。”

    “这还算讲礼数——你今日应当好些了吧。”

    舒禹把玩着手中的折扇,慢踱了几步,目光在宁韫的内室扫过。

    宁韫喜欢青碧之色,寝室之内不爱奢繁装饰,若说房间中的丽色,只有窗边小几上的插花,却因并非当日所作,略有些凋颓。

    这满室风调,是他这个女儿的手笔性情不错,只是舒禹很不喜欢。

    “来了京城,却还是把房间布置成这个冷清样子!看了让人笑话,还有你身边的人,平日是怎么管教的,方才那个你看见了吗,竟然能骄横成这副样子!”

    他随手翻着宁韫的书,瞧见最下压着几本策论、工物之著,轻哼一声,很是不屑。

    “早和你说了,如今陛下正对王府不满,你当真以为自己是来京中享福的?以为是你从前养在陛下和太后娘娘膝下的时候吗?你不得陛下和娘娘喜欢了,不然为何三年前把你送回建州去呢?”

    这个女儿虽不得舒禹看重,可说到底也是他生出的孩子,偏多年前强被老汝南王妃带至京城,托养在宫中,成了陛下的养女,听说得过几日风光。

    只是圣心难测,三年前陛下一道旨意将宁韫封了旻宁郡主,远远送回了建州,恩宠不复,那些时日舒禹常训斥宁韫,说不定是她惹陛下不快。

    宁韫勉强挤出一点笑意,不接事关绿沉的话,也不言陛下和太后之事。

    “女儿见到父亲很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