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玉棠: 5、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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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脚江循去了沈雍书房,后脚明嬷嬷便从西侧小门的小厮口中得了话。

    沈棠从老太太厅堂出来回了自个院子,才刚坐下,明嬷嬷行色匆匆进了房,近前附耳了句。

    她诧异地抬头,未料到是这样不早不晚的时候。

    见自个姑娘为难,明嬷嬷忙道:“姑娘,黄公公眼下就在外头候着......说您若不去,殿下兴许就要往咱们府中来。”

    沈棠到底出了府。

    茗雪居门前不似往日,冷冷清清的不见一个行人经过。一辆奢华高大的马车停在门口,车璧雕花描金,几个带刀侍卫立在阶下,通身气势行人自然避让不敢近前。

    沈棠依旧从茗雪居的后方进的,进去后方才整个茶楼都空空荡荡的,往日三三两两的茶客一个不见。

    黄安替她推开了门,里面的人如往常一样,端坐在那。她顿了顿,抬步进去,在他对面坐下。

    窗子临湖,春雨天水阔云低,能赏烟雨湖中来往的画舫船只之景及湖边一条树荫小道。谢晋的目光缓缓收回,看向对面的人。

    适才他看见她下了马车,刻意用伞檐遮着身形,好似怕人瞧见,举止间分外谨慎小心。他虽知道她素日见面都是如此,可今日瞧来,却觉十分刻意,让人莫名不悦。

    “你这两日都忙什么。”外头起着风,谢晋抬手落了身侧窗户,“可冷?”

    他的语气稀松平常。以往两人见面时也多是如此氛围,问彼此近况,偶尔说一些趣事。沈棠常常是安静地听着,并非如何亲热的话语,只是听他向自己分享,或为他一些不言的蕴藉而心动。

    七年的喜欢,已然深陷。便是她已经知晓此刻不过是未曾揭破的表象,也难免有些动容。

    沈棠移开眸,“还好。”

    谢晋察觉她刻意避开的眸光,却是装作未知,玩笑问:“孤的生辰礼何时能有?”

    沈棠神色自然,“府中事多加上今日出门急,忘记拿了,下次罢。”

    “也行。”谢晋视线稍移,隐隐见红绳系在那白皙的腕骨处。他自然地伸手过去,从那宽口袖里握住那细腕子,捏着手中没什么肉,却也软软的。

    他随口道:“不是说旧了,怎么还带着。”

    红绳是相思绳,原是有两条,谢晋上回生辰时沈棠编织的。她的自是一直戴在手上,对面的人手腕却一直都是空着的。她不曾问,但也知道他身为太子,戴这样的东西在手腕,教人瞧见不妥当。

    “忘了解下。”

    沈棠缓缓收回手腕,袖口却被忽地扯住。

    “过两日宫中赏花宴,你也来走走。”谢晋忽略她躲开的神色,忽然道,“赵家姑娘你若不熟,正好趁此机会见见。”

    沈棠眸光微滞,“殿下知道,我不喜宴会。”

    谢晋面上的笑意一收,她眼下待他的疏冷,他并非察觉不出来,遂直言自己的目的:“孤想让你先进宫。虽有些不妥,但父皇母后想来也不会反对。”

    沈棠惊异地看着他。

    她眼下半分进宫的念头都没有,他却是要执意要她退让。

    “此事殿下未先与我说明,不如......”

    谢晋打断:“此事还要如何说明?你难道还有别的想法?”

    或许是从未见过她有如此神情,他压下此刻的不适,双目紧盯着她,终于不拐弯抹角了:“先是宁国公府,后是大理寺少卿江循,沈棠,你适可而止。”

    他不顾她此时僵硬面色,语气略沉:“凡事也该有个度,莫要纠结不可攀之事,可明白?”

    在谢晋看来,所有人都想要更好的位置。

    她也不例外。

    只怪他从前未曾察觉,她竟存了这样的心思。

    谢晋指尖从他拂乱的袖口挪开,缓缓直起了身,重新与她道:“过几日的宫宴,孤让人来接你。”

    言毕,不再多言,也不等人应下,先一步离开了茶室。

    饶是不愿费心在这些事上,却依旧被牵动情绪。谢晋出来后没有即刻就走,他让马车停在远处。

    绵绵细雨中,在嬷嬷的搀扶下那伞仍遮了她半个身子,临上马车才得见那张脸。

    丝毫没有受影响,反倒弯眉笑着。

    果然是个半分真心也没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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