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穿越BL游戏后: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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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地哼了一声,“哥哥真是好雅兴,临近大婚,还来泡个澡!”

    他将小人鱼向肩上一甩:“走吧!”

    一旁虾太监早就懵了,忙不迭跟上, 小声问:“什、什么?刚刚是……?”

    “刚刚没感受到吗?”白子因不耐,“这小东西能在极端情况下同时感受到我和我哥!”

    灵契既然是这样令人不得不生死相依的存在,是婚契的升级版,那便自然也具备婚契所具备的一切感应与作用——与契约的二位主角互相感应这种事情,想必身为灵契契灵,并不是多难的事。

    方才他只是吓唬一下小人鱼,却没想到自己身上却凭空窜起一阵凉意,那么反而推之……

    白子因站在街面上想了半天,随后竟是丢下虾太监,独自返回了那鬼牌楼。

    大汉愣了:“你回来干什么?”

    “鬼市有没有特别热的温泉?”白子因快速道,“或者岩浆?”

    大汉想了想:“温泉倒是没有,但沼泽倒是有不少,你要说特别热那就只有西山王母大狱……哎你干什么?鬼市生魂不能乱走,你拿着请柬明天再来就是了!”

    白子因扭头就跑。

    一出鬼牌楼,虾太监便小心翼翼地问:“怎么样?”

    “快跑。”白子因言简意赅,“鬼市好像不让生魂随意走动。”

    虾太监:“……”

    你也没少走啊!

    但这话终归不敢说出口,三鱼一路疾行,边走边问,终于在将近半柱香后出了鬼市牌楼的地界。四处景物渐渐变得萧瑟荒凉,鬼影渐寂,只剩下似有似无的鬼哭在周围响起。

    虾太监打了个寒颤:“这里真的有什么大狱吗?我怎么觉得……”

    “觉得什么?”白子因摸了摸怀中小人鱼,“你冷不冷?”

    唐归音眨了眨眼,乖巧一笑:“不冷,谢谢哥哥!”

    哥哥?白子因低下头,心中反应了一阵,突然为这个称呼隐秘地开心起来。他心中越波动,面上就越冷淡:“感受到了吗?”

    见唐归音皱起眉头,他笑了笑,前者本能地哆嗦了一下,忙道:“有、有感受!我觉得应该不远了!”

    “那就好。”

    他正欲再向前几步,沉寂在胸腔之中的心脏却莫名重重一跳。

    ……怎么回事?

    耳边虾太监失声尖叫:“殿下,殿下——小心!有雾!”

    那一刹那,白子因想都没想,迅速地抱着小人鱼一转,左手抓住虾太监的领口向下一扯,带着直翻白眼的奴才一同俯身到湿软送滑的地面之侧。

    锋锐的气息顺着面颊袭过,他抬起头,一片墨绿色的浓重大雾瞬时闯入眸中。鬼哭声愈来愈烈,气息骤然变得阴冷,心脏仿佛示警一般猛烈跳动。

    最后一刻,视觉被彻底剥夺。

    那雾有些腐蚀性,白子因不适地眯了眯眼,却感觉自己怀中骤然一空。

    他怔了怔:“唐归音?你——”

    没有声音。

    不,准确滴来说,是他听不到声音了。

    白子因压下慌乱心神,迅速反应过来——这恐怕是个吞噬五感的阵。

    想通的那一刹那,视觉也被迅速剥夺,留存在大脑中的最后一点景象之中,如同浪潮一般的大雾迅速将自己淹没。

    *

    “醒一醒。”

    头好疼……

    “醒一醒,小白,不要睡到这种地方……”

    在轻轻的摇晃之中,他睁开双眼,入目的只是一片浓重绿潮。

    再一晃神,自己便置身于一件办公室之中。

    暖黄的灯光将寒意驱散,屋内劈劈啪啪地烧着暖炉,一名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他身旁,正一脸担忧地摇晃着他的胳膊。

    那人有一张好面孔,俊逸又温和,让人看了不至于心生惧意,却又距离感十足——是个清贵的长相。

    静静地看了一阵,白子因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

    他偏过头,小声道:“不是让你晚上再叫我么?”

    “晚上就来不及了。”A无奈地笑了笑,“我要走了。”

    “什么?”

    刺耳的噪音响起,白子因倏然站起身来:“走什么?我们不是已经逃出来了吗?”

    眼前的男人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着他。

    凝视着那双灰红的瞳孔,白子因的心渐渐沉了下来。

    是。他们逃出来了。

    可是逃出来真的有用吗?

    自己偷偷把A做了出来,强行脱离白家,但他太天真——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直接将A展示给了工作室的老板。

    他只知道这样能证明他真的有独自研发的能力,却没想到利益熏人心,老板很快打听到了自己的家世,和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兄长私自做了交易。待自己意识过来的时候,A已经暴露了。

    那天白子澈站在他眼前。

    “小因,你听话些,就少吃点苦头。”那人扯了扯嘴角,“你一个人留着这东西能做什么?不还是你的拖累吗?”

    “乖,你把A给我,我送你回去上学。”

    回去上学。

    有关那天的事情,其实白子因自己都记不太清楚了,唯一徘徊在脑海里久久不散的,是自己头一次在自己这个兄长面前表现出了“忤逆”这种情绪,而后带着A逃出了白家。

    他带着伪装成普通零件的A一路过了边境线,坐着船一路到了马来西亚的东部。

    白家得知消息后自然震怒,将自己的卡停了,又派人来此处搜寻,他带着A一路躲躲藏藏,最后终于到了某废弃的电力小屋,将自己藏了进去,一躲就是半个月。

    “小白,我不能……”

    A顿了顿,换了种说法:“我不能看着你一辈子带我躲下去。”

    “为什么不能?我可以。”白子因下意识反驳,“我……我会IT,会编程和模型,我可以带你去吉隆坡——”

    “然后呢?小白,你不敢露名,大马华人很多,你不敢说出你的过往,不敢留影,因为你知道你父亲和你哥哥的搜寻有多恐怖——你要一辈子隐姓埋名下去了吗?”

    他面上平静,可眸中分明氤着一层难以化去的悲伤。

    白子因想说“他可以”,或者“他能”,但看着那双眼睛,他却忽然说不出话了。

    现实不是口头打仗,一切体感永远会比话语有效——他们躲在这里,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了。

    胃从火烧火燎到渐渐麻木,本来养尊处优下圆润饱满的指节在逃亡之中干瘪了下来。他呆呆地看着自己干裂的指尖和麻痒的汗疹,心头沉入阴郁可怖的湖泊。

    一滴晶莹的泪水从眼中滴落。

    “别哭。”A低声道,“别哭。”

    冰凉的肌肤触到眼皮之下,白子因知道那是A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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