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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青石弄》 50-59(第15/18页)
她肯定会害羞,紧张得不敢出声。但哪怕被惹急了,也只会像现在这样,不轻不重地拍他两下,眼睛瞪得圆圆的。
只是……
他们回不到过去,能有现在都是执念不散的万幸。
不过现在也很好,他珍惜拥有她的每分每刻。
栗子一般对黏在一起的两人没什么兴趣,自己玩着玩具或者趴阳光下睡觉。只有肚子饿了才会把狗头凑过来,拿湿漉漉的鼻子拱他们,示意要真实的狗粮填肚子。
纪书禾还还喜欢拉着温少禹,在午后去民宿公共大厅临窗的位置坐着。老板娘会送上特色的小烧饼和徽墨酥,泡一壶茶欣赏园景,看日头东升西落,明目张胆地虚度一天。
他们计划好初五这天返程,离开前去采购了不少当地特产,豆干、茶干、各种口味的小烧饼等等,把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打算先送去给纪奶奶和大伯他们,再回到自己的小窝。
回程那天是个难得的大晴天,纪书禾盘算温总剩下的假期,兴致勃勃地规划着再去新海周边逛逛。温少禹全凭她做主,开着车的同时也不忘帮着纪书禾参考一下行程。
“我哥说他快无聊死了。”纪书禾看着手机笑道,“他让我们下次出去一定要带他一起。”
纪家最闲的该属纪舒朗初二初三拜完年就在家躺着,可光躺着没两天就开始碍楚悦的眼,看见纪书禾朋友圈发的鱼灯,一直碎碎念说想来找他们玩。
当然,被温少禹严词拒绝了。
“带他干嘛,带出来当电灯泡?”温少禹为了自己的幸福生活,想也不想拒绝,“让他留家里照顾栗子好了。叫舅舅叫了这么多年,该做点当舅舅要做的事了。”
纪书禾抿唇笑着,暂时忽略
把栗子交给她哥是人照顾狗,还是狗照顾人的关键问题,低头给纪舒朗回消息。
正打着字,手机屏幕一闪,忽然跳转成来电显示界面。
一个陌生号码,属地新海。
纪书禾没太在意,顺手滑动接通,将手机贴到耳边:“喂你好,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冰冷而熟悉的声音,言简意赅,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我到新海了,你在哪儿?”
第59章 抉择 你要不要跟我去伦敦
电话那头冰冷的声音像是一柄无情的刀, 划破了眼前一切的美好与幸福。纪书禾握着手机的手一僵,方才计划行程的笑意瞬间凝滞在嘴角。
是夏纯。
甚至不用询问确认,这种属于她特有的, 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 纪书禾实在太熟悉了。
她怎么……来新海了?
见她倏地安静,正在开车的温少禹也敏锐地意识到什么, 神色关切地看向她, 无声询问怎么了。
纪书禾对他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让声音尽量平稳:“妈?你什么时候……到的新海?”
温少禹一怔,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睁大,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沉稳。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发白,显然实际的心绪并没有表现出来的平静。
“昨晚的航班到的。”电话那头,夏纯的语气竟比起以往更加直白, 没有任何铺垫地直奔主题,“我怕, 我再不来亲自看看,就要彻底失去我的女儿了。”
这种带着冷嘲和藏着未言明控诉的开场白,让纪书禾心头一刺。
夏纯却不在意, 以她惯常的语气继续下达命令:“我住在柏寰,房间号等下短信发你。不论你在哪儿, 现在过来一趟, 有些事情,我们需要当面谈清楚。”
纪书禾飞快地瞥了一眼车载导航,估算着时间和路程。现在去找夏纯不太可能,她只能根据实际情况回绝:“现在恐怕不太方便, 我和我男朋友去徽省旅游了,正在回新海的路上,最快也要下午才能到。”
“男朋友?”
夏纯的声音提高了一度,带着明显的不悦和质疑,“纪书禾,你本事可真大啊!回国不过几个月,连男朋友都有了?新海人?是以前弄堂里那个吗?你就是为了他才要留在新海的?”
一连串的问题,精准而具有压迫感。
纪书禾感到一阵熟悉的窒息。
大概是她从十六岁被夏纯以欺骗的方式带离新海,懵懂地意识到自我与夏纯的意志之间并不应该视为一体后开始,每当她的行为脱离夏纯预设的轨道时,这种窒息感就会如影随形。
“我留在新海是因为有新的事业规划。”纪书禾没有直接回答,想用事实和未来扭转夏纯那已经定性的论断,“而且我和谁在一起,那是我的自由!”
“可是你要离开伦敦!离开我!”
夏纯却像被触碰到了某个敏感且不可接受的开关,语速变得极快,声音里染上濒临失控的尖锐。
那层精心维持的优雅外壳龟裂剥落,露出内里真实的焦灼,和某种被血亲背叛般的愤怒。
通话所连接的两边都安静了下来,只有细微的电流声以及彼此并不平稳的呼吸。
片刻后,夏纯又开口,语气已然恢复最初的平淡冷硬:“好了纪书禾,我放下伦敦的工作,专程飞回来,不是来跟你讨论这个的。”
她声音低下去,却依旧是不容拒绝的语气:“无论几点,我今天要见到你。记住,是你一个人,不要带什么不相关的人来。”
“妈,我……”纪书禾还想说什么。
“否则。”夏纯不容分说地打断,抛出了她自认为最有效的筹码,“明天我会去找纪向江,或者亲自去拜访你奶奶和大伯。我想,他们应该会告诉我,去哪儿能找到你。”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夏纯太知道如何精准地拿捏她的软肋,逼迫她就范。
纪书禾挂断电话,脸色又白了几分,胸腔里像是堵着一团气,既闷又疼,几乎让她喘不上来气。
温少禹将一切通通看在眼里。愤怒于夏纯咄咄逼人,担心于纪书禾能否承受又一次的亲情胁迫。
可长长呼出口气后,最终只是温声询问:“我们现在去哪儿?”
现在的他不适合给纪书禾建议,过早介入她和夏纯之间,可能反而会适得其反。
譬如,让夏纯有理由将一切归咎于他的蛊惑,也会让纪书禾出于本心的抉择显得不够纯粹。
他说过,亲情的辖制是一层需要亲手剥除的皮,他替代不了纪书禾,甚至建议都是无用的。
他只能陪在她身边,给她支持,让她无论做出什么选择,都能坦荡安心。
如果夏纯执意要把她关进笼子,那他会做那个打开笼锁的人,或者……根据她的意愿,成为笼子所挂的那根树枝。
纪书禾还有些茫然,闻言缓缓扭头一双眼睛无措地看过来:“她住在柏寰,想要跟我今天见面。”
“是复兴路边上的柏寰吗?”温少禹想了想又问,“你想去吗?”
纪书禾像一只泄了气的气球,一点点垮下身子:“……她都来了,总是要去的。”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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