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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炮灰雄虫他不好惹》 120-130(第17/18页)
…就在昨日,一位一直与药剂厂往来往密切的费迪南德集团高层,惨死家中……”
荒芜,连光都被吞噬殆尽的荒芜。
另一边,则是愈演愈烈的风波。
“……据悉,这位高层不久前已经被停职,但具体原因却不明……”
“……巧的是,停职通知下达的那一天,正是那段视频被公之于众的日子。”
短暂的理解局面之后,惊疑、激愤,如同浪潮一般此起彼伏。不过几次呼吸间,场上的喧哗声就大到了不得不由法院方面重新维持秩序的地步。
闻朝经过数次交锋方才铸就的良好局面,转眼变得摇摇欲坠。
而此时此刻,由不明人士发起的直播间投票,正开展得如火如荼。
原本借着闻朝先前的力挽狂澜,票型已经从刚开票时的“有罪”一边倒,变成了“无罪”与“有罪”两个选项几乎持平。
但现在,随着两件命案浮出水面,“有罪”这一选项,带着刺目的红色,迅速压倒了另一边。
此刻,就连那些偷偷看直播的边境军军雌,和费迪南德集团名下的员工们,都不禁怀疑起了他们胜诉的可能性。
即使他们都坚信,这是一场彻彻底底的诬告。
但这两条虫族的性命,这两次的意外,或者说是谋杀,已经牢牢地将费迪南德集团与那些问题药剂绑在了一起。
——死亡,是最彻底的证据抹除,也是最有力的罪证。
死无对证。
死无对证啊!
卢克斯一个鞠躬,结束了自己今日最后的演讲。他手臂微抬,似是邀请,更是挑衅。
他在示意对方的代表。意思是,到你了。
闻朝眼睛轻轻一眨,目光自血色蔓延的光屏之上缓缓落下,似是不经意一般,同卢克斯明晃晃的打量短暂相碰。
——犹如一把利刃,自半空斩下时,触碰到一片落叶一般。
轻飘飘掠过,不曾受一丝阻挠。
闻朝微微垂下眼睑,似乎是陷入了思索。
然而短暂的喧哗之后,是更加惊心动魄的安静。就连一直呈野火燎原之势的直播间弹幕,此刻也难得清净片刻。
无数怜悯的、惋惜的、兴奋的、审视的目光,夹杂着微弱的期待,从四面八方而来,沉甸甸地压在了闻朝的背上。
他会怎么做呢?他还能做什么呢?旁观者不禁在心里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系统冷笑一声,带起一阵刺耳的嗡鸣。祂挥舞着躯体末梢,将裂隙撕的更大,好让自己此刻能够看得更清楚些。
——观察猎物的垂死挣扎,是最让狩猎者兴奋的事。
快了,就快了……
其实在闻朝第一次站起来之时,大众对于他并不抱有什么期待。
两年的时间不短也不长,足够他被无良的记者媒体拉出来狠狠鞭笞上百遍,磨灭掉昔日所有荣耀,只剩一身污泥。
至此,无论谁再提起这个名字,都只剩下玩味、不屑甚至鄙夷。
可经过了方才的事,即使短时间之内,民众对他的印象无法扭转过来,但心中还是不可避免地生出了一丝期待。
——即使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为了看一场精彩好戏。
万众瞩目之下,闻朝徐徐起身。
可接下来的一切,却出乎了所有虫族的意料,甚至就连系统,也因为过于难以置信,而把这一小段的视频内容反复观看了两三遍。
闻朝没有像大多数虫族所预料的那样,延续他前面气势如虹的风格,对卢克斯的说辞和展示的证据进行逐条批判推翻,来一场你死我活的拉锯战。
闻朝起身之后,压根儿就没开口说上哪怕一个字。他只是面向场中央的法院代表,举起了自己的双臂,在胸前形成了一个形似错号的交叉姿势。
在维持了这个动作将近三秒的时间后,闻朝冲着面容呆滞的法院代表点了下头,垂手一理两侧衣摆,从容坐下。
而直到闻朝坐好,侧过头小声同兰斯说了第一句话,法院代表方才反应过来,求助似的将目光投向了中央的大法官。
哪料大法官也是面皮一抽,一脸牙痛的表情,冲他闭了下眼示意。
懂了。
一切照常。
法院代表深吸一口气,忍下了即将溢出口的脏话,有些艰难地开口,向全场宣布了闻朝这一行为的意义——
“发言代表塞尔温·费迪南德……放弃本轮发言机会。”
一秒钟的寂静,随即,全场哗然。
卢克斯愣了片刻,脸上不由自主浮现出狂喜的表情。
哈里森面露意外之色,他有些犹疑地望向侧前方的公爵夫夫——
从开场到现在,他们几乎没有任何干预事情发展的动作,似乎真的将命运全权交给了他们的雄子。
还有兰斯……为何任由自己和费迪南德绑在一起,却不设法自救?为了那只雄虫?
直播间当中,一串串问号以火山爆发的速度喷涌而出,一路横冲直撞。只消看一眼,就能从那些密密麻麻的弹幕当中,感觉到几乎要溢出屏幕的疑问与怨气。
这两年,帝国的虫族民众们隔三差五就要喷闻朝一顿,嫌他辜负了大家的期待,不争气、丢人云云。但归根结底,S级雄虫毕竟是多少年不曾出现的传说。
大家想过期待过,但终究没有真正见过,到底还是虚的。
可这一次,却是真真正正的眼见他高楼起,眼见他楼塌了。
——都是真情实感呐喊过的,可不是要怒其不争,怨气冲天了?
【他雌的,凭什么?这就认怂了?】
【行不行啊到底?不行换我上去……】
【决胜局闭麦?精彩……个锤子啊啊啊啊气死了】
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了大家此刻气愤的心情,直播间的画面一转,从纵览全场变为了闻朝的个人镜头特写。
画面中央,闻朝侧身端坐,眼眸微微下垂,让人看不清其中神色。上方的灯像是特意调好了位置一样,正打在他的侧脸上,衬得他肌肤愈发莹白如玉,泛起温润的光泽。黑发随意地用墨绿色的缎带半扎起,倾泻于脑后,缎带缠绕其间,其中一端随着一缕发丝一起,被两根修长洁白的手指轻捻着,斜斜压过侧边的衣袖。
下一秒,闻朝似有所感,忽的侧过脸,抬眼看了过来,眼神直直撞进直播间的特写镜头当中。
他眸底似两泓深谭,一眼望不到底,偏一束光照过去,映得水面波光粼粼,光掠过睫毛,在眼尾染下两抹锋利的暗色,几乎让人不敢直视,又引得人忍不住去探究。
两秒、三秒……闻朝的目光平静地掠过画面,如同看到一株花、一棵草一般,短暂停留,离开。
——心中不会因此泛起一点波澜。
可这如此短暂的驻足,于花草而言,却远不止如此。
从闻朝目光落下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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