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女尊搞百合: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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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跳,连忙将盖头捡起来:“公子,快将盖头重新盖上,大人就快来了呢。”

    话音刚落,房门被人推开,徐承业一身婚服,从门外踏了进来。

    文椒的眼珠转动了一下,目光落在了徐承业身上。

    第23章 第 23 章 新的邪祟出现了

    虞钟灵在黑暗中睁开了眼。

    她一时间并没有动作, 只是静静躺在床上,平复着剧烈跳动的心脏。

    新的邪祟出现了。

    那股阴冷的恶心感如附骨之疽,随着邪祟的现世, 再次缠绕上来。

    良久之后, 虞钟灵才漠然起身, 披着衣服去往了书房, 这次她没有擦拭宝剑, 而是拿出了画纸和笔墨, 提笔画了起来。

    画纸上逐渐浮现出栩栩如生的仕女图。

    是月熹亭眉眼弯弯朝她笑起来的模样。

    皇室子孙各个都漂亮得不行, 单论相貌这方面, 庄王更是上一辈的翘楚, 月熹亭肖似她的母亲,相貌自然也瑰丽的惊人,只是她惯常一副笑脸模样, 气质并不凌厉, 反而有种平易近人的温和感,以至于那张瑰丽的脸, 给人的第一感觉是阳光明媚, 而非艳丽。

    这抹阳光明媚之感, 似乎透过了画纸,围绕在虞钟灵身边, 让她从阴冷森寒的感觉中挣脱出来。

    她放下了画笔,将画作挂在了书房墙上——

    “阿嚏。”

    月熹亭接连打了个喷嚏, 揉了揉鼻子, 将被子更加裹紧了几分,怀中的汤婆子带来些许温暖。

    她暗自嘀咕:“这个世界的秋季也太冷了吧。”

    才刚刚进入秋季,气温就极速转凉, 偏偏貌似还只有她一个人感觉很冷,府中只有她一个人捂上了汤婆子,惹得庄王和王夫都很担心她的健康,今日参加了婚宴回府,王夫还特意让她喝了一碗姜汤,以免再次着凉。

    月熹亭喝完姜汤后觉得没什么用,毕竟她裹着被子都感觉阴冷森寒,躺了半天也没捂热,甚至汤婆子也渐渐失去了温度。

    “明天一定要让人加床被子。”

    月熹亭不好意思大半夜喊丫鬟起来,只能哄着自己闭眼睡去。

    第二天一早,她就被冻醒了。

    “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么冷。”月熹亭哆哆嗦嗦起床穿衣,“湿冷湿冷的,太阴寒了。”

    丫鬟们搬了炭火进来,又端来热水让月熹亭洗漱。

    她拢着袖子站在门口,盯着外面有些阴沉沉的天空,和打着旋儿飘下来的落叶,纠结自己是要再请一天假,还是不畏严寒去虢国公府和相国府学习。

    “可是真的好冷啊……”

    月熹亭苦着脸,懒惰来势汹汹,只想躺着不动弹。

    庄王相当溺爱和纵容:“那就不去了呗,再休息休息也没事。”

    大厅中放着燎炉取暖,这个时节放燎炉还是太早了一点,庄王热得一脑门汗,但她面不改色,还摸了摸女儿的手,忧心忡忡道:“而且你手也确实挺冷的,还是要找太医过来看看。”

    相比起学习,庄王还是更加在意女儿的身体健康。

    王夫给她盛了一碗热汤,道:“说得是呢,还是身体更重要。”

    不过用完早膳,还没等月熹亭决定好请不请假,林同光却忽然上门,说是陛下请庄王母女进宫。

    “是有什么事情吗?”庄王带着月熹亭进宫,路上询问着林同光。

    虽然陛下很爱护妹妹,却也不是经常邀请妹妹进宫叙话,眼下忽然传来这样的旨意,肯定是有什么要事。

    林同光身为陛下心腹内侍,当然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而这次的事情,就是能说的,因而她道:“是和徐承业娘子以及文椒公子有关。”

    原来,昨日的婚宴结束之后,原本妻夫二人应该要喝合巹酒的,徐承业不喜欢文椒这个夫郎,却也顾虑着大长厷主的面子,哪知文椒忽然发疯,冲到徐承业面前就开始扑打,哭喊着徐承业对不起他。

    徐承业厌烦中满头雾水,她一个女人,不愿意对弱男儿动粗,只将人推开,却没控制住力气,将文椒推到了地上,摔了个够呛。

    听到动静的德安侯与侯夫郎赶过来,知道事情的经过后怒不可遏,这哪有新夫郎在新婚夜朝着妻主发疯的?

    别说什么洞房花烛夜了,文椒当场就被关到了祠堂,让他跪着反省。

    庄王听到这里,就已经皱起了眉。

    她是世俗意义上标准的传统好女人,努力上进,既不吃喝闝赌也不沾花惹草,在家里也十分敬重自己的原配夫郎,不会宠侍灭夫,虽然有些重女轻男,但也不会忽略和苛待男儿,反而也很关心爱护。

    但传统,也意味着她绝对看不顺眼文椒的行为。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夫郎?”庄王颇为震惊,转而又长叹着说:“唉,可怜了我侄女娶夫不贤。”

    至于为什么会娶这个不贤的夫郎……就又要说到上君后的赐婚懿旨了。

    庄王心里对上君后也是很有怒气的,她觉得,上君后说帮大长厷主的男儿赐婚就赐婚,未尝没有给她们庄王府找不痛快的意思。

    她心里骂道:“这老东西当年没少给我爹找不痛快,现在又来给我找不痛快了。”

    庄王能在心里怒骂不止,林同光就不好评价上君后了,她只继续道:“结果,文椒公子将德安侯府祠堂牌位全给掀了。”

    “什么?!”

    庄王和月熹亭齐齐一惊。

    月熹亭叹为观止:“他把祠堂牌位给掀了?”

    这就做的很过分了。

    不论是上辈子的现代社会,还是这辈子的女尊国度,月熹亭接收到的观念中,祠堂和牌位都是很重要的存在。

    大周的风俗中,夫郎的牌位被摆放进祠堂,是男儿获得了妻家的认可,来世便能够投胎到妻家,有个去处,不会成为孤魂野鬼。而摆放牌位进祠堂,又需要获得妻主的认可,等以后妻主生下女儿后,将女儿放到自己膝下抚养。

    可想而知,牌位在大周是多么重要的事情,不仅仅是香火祭祀,还是往后投胎的链接。

    文椒掀了牌位,侯夫郎气急攻心,瞬间病倒了。

    德安侯气得让大长厷主连夜将文椒给带回去,大长厷主一开始还莫名其妙,赶过来听说了男儿做的事,也是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嚣张跋扈至此,对于掀翻妻主家祠堂牌位的事情,也是接受无能。

    “混账东西,你都做了什么?!”大长厷主头一次气得想抽男儿一顿。

    但他看着文椒哭喊着的样子,想到早逝的妻主,他再次选择了溺爱,并且怀疑是不是德安侯府虐待了文椒,否则自己男儿何至于哭成这样?

    德安侯:???

    你没事吧?被闹得鸡犬不宁的是我家!

    两方不欢而散,大长厷主把文椒带回了厷主府。

    月熹亭依然为这场闹剧震惊:“他们该不会还有脸来找陛下做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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