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拯救陨落天才系统gb: 16、冬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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龄,操得一手好刀,有庖丁解猪之技法,你既有倾慕之心,为兄定为你促成这桩婚事。”

    “这番话,侮辱了屠妇之子。”楚自云看着他,翩然一笑,温暖如春,“我没有倾慕之心不算良缘,但我有惩恶之意可就地结果搬弄是非之人。”

    “卢兄,”楚自云笑得更温暖了,甚至有些撩人,“你刚刚说的,我没听清,能再说一遍么?”

    搬弄是非记忆极佳的卢旷年干笑几声,折扇扇成了蒲扇,“哈哈,哈哈,刚刚我有说过话么?我不记得了。”

    ——

    清点猎物时,计分的侍卫都有些恍惚。

    “黑熊一只,五公主——”

    “大雕四只,五公主——”

    “梅花鹿一只,五公主——”

    “雪兔七只,五公主——”

    ······

    五公主五公主五公主五公主五公主——

    无论是念的人,还是听的人,都被一声叠一声的五公主给整得有点想吐。

    梁执枢面色寒凉冷若冰霜,起初她听着还行,毕竟她没在骑射上有过什么头衔荣誉能在这个领域被频频提起,就当听个新鲜。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梁执枢只觉得烦躁。

    浪费时间,还要受噪音折磨。

    被折磨的梁执枢轻轻吐出口气,把一碟橘子山推到桌边,让折磨具有传递性:“橘子,全剥了。”

    要剥橘子山的楚自云:······

    他宴席时不过向她讨了一个橘子——这也有报应吗?

    他在她身边跪下身,取过最顶上的橘子,低眉顺眼地剥起来。

    修长的手指剥开黄澄澄的橘子皮,晶莹澄黄的果肉露出来,衬得他的手指越发赏心悦目、白皙明净。

    梁执枢看他连续剥完好几个橘子,把剥好的果肉放入瓷盘里,心情稍霁。

    她再度出声,“吃完。”

    楚自云:······

    这么多橘子,剥完还不够,还要吃完?

    “梁执枢,”楚自云点明她的目的,“你就想看我为难。”

    梁执枢拿过银制二齿叉,叉起橘瓣送到他唇边,“嗯”了一声,依旧是疏冷懒散的模样。

    招猫逗狗,见它们的生动反应得个趣纾解烦闷,还顾猫狗的意愿么?

    梁执枢的手分毫不动地停在楚自云面前。

    楚自云无声地叹口气,他握上她的手腕,低头衔住那一瓣橘子。

    “经陛下过目,此次冬猎桂冠,由我大梁五公主梁执枢和鞑靼王女阿古塔娜取得,赐马蹄袖蟒袍各一件、绸缎各百匹、金各二百锭、银各二百锭、黑漆描金蝙蝠灵芝火镰各一件——”

    “此次二等赏,由我大梁三皇子……”

    “咳咳——”楚自云像是被近处的宣读声吓到了,他的肩背倏地收紧,脊背上那对纤薄的蝴蝶骨在红绸衣下随着他的闷咳不断颤动。

    橘子汁水呛入喉咙,引发强烈的咳意,殿前不得失仪,他忍得辛苦,缓和过来时白玉般的面上像被涂了层浅淡红釉。

    梁执枢伸出食指横刮了一下他透着薄红的喉结,问,“这也能呛到?”

    不是你弄的么?

    楚自云抬起咳得泛起水光的眸子,嗔怨地剐了梁执枢一眼。被瞪的人挑了一下眉,也没再继续问。

    楚自云顿了一下,想到了什么,他凑她凑得更近,果然闻到了微微逸散的霜雪信香。

    刚刚,突如其来的仿佛猛然压了他脊背一下的霜雪信香,确实不是她故意释放的。

    “梁执枢,”楚自云揪着她的袖口抬头望她,嗓音咳得还有点哑,“你快到躁期了。”

    ——

    三皇子和四皇子面上并不好看。

    冬狩本是他们争奇斗艳的场合,谁知道头名竟然落在了一个异族人和一个他们从未正眼瞧过的人身上。

    五公主向来不理朝政,突然显露锋芒是何意味?

    他们身边的探子幕僚顷刻便把五公主近日的行事轨迹和意图分析递到了他们手上。

    他们看来看去,并看不出这个五公主的野心。

    罢了,皇子们放下册子,登基承祚后,除掉她便是了。

    “启禀陛下,鞑靼族七王子额日格勒左肩被不明箭矢一箭贯穿,左肩肩解骨皆碎,太医说并无性命之忧,已接骨固定,开了活血化瘀、消肿止痛的方子。”

    皇帝俯视着底下义愤填膺、怒得满脸通红的鞑靼使臣,不满开口道,“卿也听见了,你族七王子的伤已受我大梁太医妥善处理。七王子这孩子射艺不精,被流矢所伤也是在所难免的;但既在我大梁冬猎时受伤,大梁也应尽力医治七王子,朕已派太医及时救治了他,并赐了药材百车,汝等,还有何怨言啊?”

    “你们,故意用箭,这个错不能这么算!”

    梁朝众臣闻言冷笑,“一派胡言!”“不知好歹。”“何必和他们这群蛮子说这些话,他们哪里听得懂人言——”

    皇帝面色更冷。

    “陛下圣明,”鞑靼使臣中,一个瘦小的人推开面前挡着的山,躬身道,“七王子射艺不精,自然不能将受伤的事全放在梁朝身上,只是今日参加冬猎的七王子能被流矢所伤,明日说不定就是你们梁朝的王子王女。”

    他的中原话要标准许多,姿态勉强也算有礼有节,话语也并非没有道理,皇帝听了,面色稍缓。

    “我看来,应该惩戒七王子冬猎碰到过的、看护他的人。”

    “哦?你这话有趣,凡是他碰到过的、要看护他的人都得被惩戒,那我们在座各位,有谁能逃得过惩戒呢?难道,你还要梁朝的皇子公主,甚至是陛下,一并受罚吗?”

    “不是,众位大人尊贵,只要惩戒御马监的侍从、跟着七王子却没有发现他受伤的同伴。”

    “还不是想对我大梁子民动刀······”这句话满含讥讽,声音却弱了很多。

    群臣多数不语,惩戒几个奴仆以及与七王子同行的人,就能让此事化了,他们虽有异议,但究其根本,其实有的也只是一点微薄的不爽罢了。

    皇帝听完,觉得此计尚可。

    流矢之事可大可小,关键是,要让这种事以后不得发生在大梁众人身上。小施惩戒,也是敲个警钟。

    他道,“御马监为七王子牵马的侍从、与七王子一同狩猎的人,传上来——”

    这些即将被惩戒的人基本上都是平白受了牵连,何其无辜。

    离上首偏远的臣子们叹口气,仗着座位远且偏,不易被察觉,悄声去问宫侍被牵连的人都有哪些,想看看有没有相识的。

    宫侍一个一个报名字,他们面无波澜从容不迫地听,直到听见一个熟得不能再熟,相识得不能再相识的名字——听见他名字的人们双目骤然睁大,这个名字如一道惊雷劈在他们的脊椎上,冷汗顷刻落了下来。

    惩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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