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争夺的金丝雀逃走之后: 90-99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争夺的金丝雀逃走之后》 90-99(第3/13页)



    大胖是听听的一个好朋友,人看着高高胖胖,但实际上尤其老实好欺负,被幼儿园的其中一个孩子强行借走了好几次水彩笔,被正义的祝听听小朋友换回来之后,就非常崇拜地认了他当老大。

    “都是听听的,”祝时年揉了揉他的脑袋说,“我们不喜欢吃巧克力。听听不要吃了巧克力之后一会儿吃不下饭就好了。”

    “不会,今天我吃两大碗!”像是想起了什么,听听又像小狗一样抱着祝时年的脖子蹭了蹭,“爸爸,父亲答应了我回家可以去堆雪人,你也来好不好?”

    “好呀。”祝时年温柔地应道。

    奶奶这些年身体没有从前硬朗了,祝时年和江淮宴心疼她,一向都不让她烧菜,回家的时候买了几个熟菜,一家人在一起,就算一场热闹温馨的接风宴了。

    吃完晚饭之后,祝时年和江淮宴一起如约陪听听出门堆雪人。

    院子里的雪已经积了薄薄一层,听听从祝时年怀里滑下来,踩在雪地上,印出两串小小的脚印。

    他高高兴兴得蹲下来,捧起一捧雪,高高兴兴地玩了起来。

    “爸爸,雪好漂亮,”他抬起头,鼻尖红红的,眼睛亮晶晶的,“白白的,冰冰的,像冰淇淋一样!”

    “不过我的手套有点湿了。”

    “别摘手套,”祝时年看见他想摘掉手套玩雪,连忙拦住了他,“湿了换一双就好了。”

    只不过孩子毕竟怕冷,没过一会儿,听听的小脸就冻得通红了,他还要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解下来,往雪堆上缠。

    “围巾给雪人戴,”听听认真地说,“雪人冷。”

    祝时年拗不过他,只好回屋拿着一副手套和一条旧围巾出来,江淮宴蹲下来,把那条旧围巾围在雪堆上,又用手拍了拍,把雪堆拍得紧实一些。

    听听在旁边帮忙,把两颗扣子按上去当眼睛,又找了一截胡萝卜插在中间当鼻子。

    他退后两步,歪着脑袋看了看,又凑上去,把那截胡萝卜往左挪了一点,又往右挪了一点,最后固定在一个他觉得好看的位置。

    “好了!”他拍着手跳起来,然后打了个喷嚏。

    那个喷嚏来得突然,他愣了一下,又打了一个,接着是第三个。

    祝时年和江淮宴都是第一次带孩子,两个人都没有来得及提前发现他着凉了,看到他这幅样子,祝时年当然不肯让他玩了,弯下腰一把把听听捞进怀里。

    听听见他不高兴了,趴在爸爸肩膀上,也乖乖地跟着他进了屋里。

    他有点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的雪人,帅气的雪人,围巾缠得整整齐齐,胡萝卜的鼻子摆在两颗纽扣眼睛的正中央。

    直到被哄去睡觉,他都还对雪人念念不忘,要趴到窗户边看一眼雪人。

    祝时年不放心他,这天是把听听放在自己身旁睡的。

    半夜的时候,听听果不其然发烧了。

    看见那个小人蜷缩在被子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睫毛湿漉漉的,他伸手去摸额头,烫得吓人。

    他原本没想也叫江淮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江淮宴可能是听见了声音,很快也推开了房门,他看了一眼听听的脸色,转身就去拿车钥匙去医院。

    一路上听听蜷缩在祝时年怀里,小脸烧得通红,嘴唇翕动着,还在念叨着要和爸爸父亲打雪仗。

    祝时年坐在旁边,握着他滚烫的小手,手心里全是汗,江淮宴把车开得很快,从不晕车的祝时年几乎有点头昏脑涨。

    晚上的急诊没什么人,听听很快被护士抱了进去。

    他原本是有点怕生人的,但是在护士怀里乖乖的,一点也没有闹。

    祝时年站在走廊里,靠着墙,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江淮宴站在他旁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伸过来,握住了祝时年垂在身侧的那只手。

    “哪位是祝庭嘉的家长?”

    “我是。”

    “孩子是病毒性心肌炎,要办理一下住院手续。”

    “好,好的。”

    江淮宴从护士手里把孩子接了过来,祝时年接过了登记的册子,握着笔的手停顿了几秒,似乎才想起自己的名字该怎么写。

    江淮宴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可能又在自责了,觉得是自己没照顾好孩子才发生这样的事的。

    “我们今天晚上带他在雪地里玩了一会儿,但是衣服什么都穿得很多,”江淮宴主动问医生道,“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让孩子生病的吗?”

    “算是诱因吧,主要还是因为这个孩子免疫力太差了。”

    “但是我们一直有给他吃很多牛肉,虾,牛奶,鸡蛋什么的”

    “营养只是影响免疫力的一部分原因,容我多嘴问一句,这个孩子是不是体外培养的,体外培养的小孩确实免疫力要比普通的孩子差一点,毕竟培养箱不能完全模拟生殖腔里的环境。”

    祝时年愣了一下:“体外培养?这个孩子是我们领养的,我们不是很清楚。”

    “反抗区现在有体外培养的技术吗?”

    “反抗区现在还没有这个技术,”医生点了点头,“这个技术好像只有帝国有,如果是领养的孩子,他的父母可能是帝国人。”

    她指了指报告单上面的某项指标,“这个数值在自然受孕的孩子身上很少见,当然也不绝对。只是给您一个参考。不过这孩子的免疫力确实弱,可能要到至少八岁之后才会好一点,平时只能父母多注意一点。好了,带孩子去住院部吧。”

    深夜的住院部走廊很安静,尽管医生说了陪床不是必须的,江淮宴还是主动提出了今晚他来陪着听听。

    祝时年没有立刻回去,他在走廊尽头的窗前站了一会儿,雪已经停了,地上积了薄薄一层白,天上没有月亮,地上雪却像一地的月光。

    他原本以为听听是个因为战争失去父母的普通的孤儿,可是如果他是培养箱里出生的,他真的可能是一个普通的孤儿吗。

    有条件用培养箱培育孩子的家庭非富即贵,这样的家庭,真的可能发生让孩子一下子成为孤儿的变故吗。

    祝时年对帝国贵族没有好感,可是现在,听听已经跟他产生了很深的联系。

    听听喊他爸爸的时候,听听靠在他腿上睡着的时候,听听搂住他脖子的时候。

    他真切地感受到幸福,感受到和世界更真实而紧密地链接在一起。

    人的出生是无罪的,从前被称作贱民的他无罪,可能出生贵族的听听也无罪。

    听听被他和江淮宴教得正直又善良,他在乎家人,维护朋友,对任何人都很有礼貌。

    可是,可是如果听听真的是帝国贵族的孩子,他是因为什么来到反抗区的孤儿院的呢。

    因为拐卖吗,因为走失吗。

    他的亲生父母现在是不是还在没日没夜地找他呢。

    祝时年没办法不去想这些,即使听听的亲生父母恶贯满盈,也该由律法和公理来审判他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