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争夺的金丝雀逃走之后》 80-90(第9/15页)
代自己,给他幸福的人而觉得难过。
更不想让他的喜欢落空。
“那你觉得我说什么是真心的,说我还喜欢顾臻,一直都喜欢顾臻,忘不了顾臻吗?”
江淮宴的脸色几乎一瞬间沉了下去。
半晌过后,他才意识到祝时年是在故意激自己的。
“顾臻不好。”他缓缓地说。
“他对你不好,自己也又蠢又没用唔!”
祝时年又凑过来亲他,他靠得太近了,近到睫毛轻轻扫过江淮宴的脸,带来轻微的痒。
“为什么不亲我。”祝时年像是因为他一直的拒绝有些泄了气,脑袋垂了下来,埋在江淮宴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像小狗哼哼。
“祝时年。”江淮宴犹豫着,轻轻用手把他的脑袋往自己怀里幅度很小地按了按。
被祝时年亲过的地方还残存着他嘴唇的温度,从嘴唇一路灼烧,直到心脏,直到四肢百骸。
他想到了见到祝时年的第一面。
飘着雪的异国刚刚结束了一场灾难,余震突如其来,一个和他们非亲非故的孩子被困在废墟下。
祝时年回过头,确认了一眼他是安全的之后,毫不犹豫地奔向了那片随时会被余震波及的废墟。
他的睫毛上沾染了细小的雪花,目光却温柔而坚定。
善良无私这样的词,和江淮宴实在八辈子也沾不上边。
对于他而已,多余的善心毫无益处,只有足够的权势和利益,才能让他再也不要回到从前那样任人宰割的日子里去。
但是即便是世上最自私的利己主义者,也不会不希望他人释放善意的对象是自己。
被困在失火的别墅的时候,江淮宴也会想,除了自己,还有谁能帮他离开这里呢。
好像除非那个脑子有病的快乐王子刚好路过,世界上没有第二个蠢货会来救他。
但是祝时年好像就是这样一个蠢货。
那双单纯的,宝石一样的眼睛,如果那真的是珍贵的宝石,如果有人需要的话,他大概真的会挖出来送给需要的人吧。
知道顾臻背着他和自己订了婚的时候,他竟然会觉得愧疚,觉得对不起自己。
被自己按在地上近乎强.暴一样地标记的时候,他竟然还在担心自己的伤口。
世界上为什么会有祝时年这样的人呢。
祝时年这样的人,又为什么偏偏早早被人占据了全部的身心呢。
顾臻愚蠢,没用,除了家世的光环一无是处。
顾臻根本配不上他。
“你愿意和我在一起的话,我会对你好,会一直陪着你,再也不会让你伤心难过”
“我知道,”祝时年轻轻地说,“我也会一直对你好,一直喜欢你。”
江淮宴把他抱得紧了一点,放在他腰上的那只手终于不再僵硬了,他的手指慢慢蜷缩起来,指尖陷进他的衬衫里,指尖灼热得近乎发烫。
“如果你后悔的话,明天就当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你烦不烦。”祝时年像是有点恼了,不高兴地佯装嗔怒。
他的脑袋轻轻动了一下,柔软的头发挠得江淮宴的脖子有点痒。
然后他抬起了脑袋,江淮宴看见他漂亮的面孔在面前渐渐放大,然后嘴唇被贴住了,柔软的唇舌撬开了他的嘴唇。
祝时年在亲他。
祝时年,他的。
这样的想法一旦萌生,就如藤蔓疯狂滋长,占据了他的整个大脑。
他扣住祝时年的后腰,掌心从那里慢慢向上,抚过祝时年的整个后背和赤裸的颈子。
水声。
喘息声。
一开始主动亲他的祝时年渐渐开始招架不过来,他的喘息逐渐急促,脸上渐渐染上了红晕,眼角也渐渐变得湿润,被亲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歇,歇一会儿”祝时年喘息着说。
他把脸埋进江淮宴的颈窝里,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呼吸拂在他的皮肤上,温热的,痒痒的。
他的手从江淮宴肩膀上滑下来,滑到他的胸口,停在那里,感受着那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跳得又急又重。
“跳得好快。”祝时年喃喃地说。
然后他把江淮宴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那里也一样剧烈地一下一下跳动着,仿佛要马上要跳出胸腔。
作者有话说:
第87章 父亲嘴巴怎么肿啦
里面像是藏了一只小兔子。
江淮宴忍不住地想要继续亲他。
他还想要把祝时年变得很小, 然后装进他睡衣胸口的袋子里,紧贴着他的心口。
但是不能再亲了,再亲的话天就真的要亮了。
他把祝时年整个人圈在怀里,亲了亲他的额头:“睡吧。”
“睡不着, ”祝时年轻轻地埋在他怀里说, “你睡吧,我这样眯一会儿。”
江淮宴低下头, 有点拿他没办法地苦笑了一下。
祝时年睡不着, 他只会更没有办法睡着。
心脏跳得剧烈, 几乎到了有些不舒服的地步。
但是他没办法说出来,只是亲一会儿心脏就会不舒服的话, 作为一个alpha, 那也太没用了。
“嗯, 你再眯一会儿。”
他一下一下拍着祝时年的背,用哄睡听听一样的法子安抚祝时年,想让他在白天到来之前再睡一会儿。
祝时年白天工作够累了, 每天都要考虑很多事,江淮宴心疼他几乎没有休息多久, 就又该起来了。
还好尽管祝时年说是睡不着,但是可能是因为太累了,被江淮宴这样哄了一会儿, 他没多一会儿又重新睡着了。
祝时年睡着的样子很乖,睫毛安静地合着,呼吸均匀而悠长。
江淮宴突然想起还在首都的时候, 祝时年有一次喝醉了, 也是这样靠在自己肩头睡着的。
其实对于祝时年来说,这是不应该的出现的情况, 他是训练有素的军人,甚至还在联邦作为特工执行过将近一年的任务,本该对不熟的人很警惕,根本不会轻易在别人身旁睡着才对。
因为身体潜意识地信任他吗。
人其实是有点犯贱的生物,江淮宴从前那么矫情,总是纠结祝时年对自己好是不是因为祝承,还因此觉得不高兴,觉得祝时年真正关心在乎的人不是自己。
但是现在,他只觉得这样的想法蠢透了。
祝时年因为他失忆之前的事关心他在意他,他还不高兴,什么时候祝时年一心扑在什么顾臻什么聂航什么傅成身上,难道他就满意了吗?
去思考祝承和自己十八岁一个人,什么灵魂记忆的,实在是很虚无缥缈的东西。
他现在只知道怀里抱着的人真实而温热,脑袋乖乖靠在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