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井蜜事手札(重生): 4、惹祸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市井蜜事手札(重生)》 4、惹祸(第1/2页)

    “姜!织!”来人一声暴喝,面容狰狞如同恶鬼,边呕边骂:“你个杀千刀的小贱蹄子!我日你祖宗!”

    一道前来的姜十文吓得魂魄升天,幸好他走在后头,隔着点距离,才没被殃之池鱼。

    那味道着实冲鼻,姜十文站在边上都被熏得想吐,仓皇连退了好几步,想是这桃婶儿一家莫不是真给逼疯了。

    他捏紧了鼻子抬头看去,只见那三丫头姜织赤脚站在屋门口,头上裹了块黑巾,长发散乱披了一肩,身上空荡荡地挂着件单薄的旧衫子。

    姜十文一看之下,捂着嘴鼻的手都松了半分。

    纵然那女孩子方才还状若疯魔,此刻那人生生立在门口,一张脸素白的脸像浸了雪,眉眼清凌凌的,仿若霜打青湖碧荷。

    明明单薄伶仃的一个丫头,偏那眼神直直看过来,让人心头无端紧了紧。

    一旁的姜永贵还在跳脚疯叫,作势就要扑上去撕打,姜家其他人都傻眼了,杵在原地不知所措。

    “永贵哥!永贵哥!”姜十文连忙上前,但也不敢挨得太近,只得虚虚拦着连声劝:“消消气!织丫头怕是撞坏了脑袋,人糊涂了,没必要跟她计较,再怎么着,马上过年了,你先回去梳洗梳洗。”

    姜永贵也是一刻也忍不得了。

    他恶狠狠剜了这一家子一眼,用力甩下袖子就走:“疯癫子,你们给我等着!不扒了你的皮,老子名字倒过来写!”

    那骂骂咧咧的身影消失在屋院拐角,姜织一家才跟解了冻似的。

    “织织......”变故太快,林移桃这会儿脑子还是木的,声音发颤,她呐呐问:“这,这是怎么了?”

    “娘,”姜织绷紧着一张脸,怒气未消:“那是该杀千刀的姜永贵!”

    林移山张着嘴,好半晌才挤出声:“他,他怎么了?难道是他害的你?”

    “对,”姜织一转身,又黑又长的发丝扫过脸颊,跟索命的女鬼似的,那模样格外摄人,她张嘴就骂:“就是他!娘,都是姜永贵害的。”

    姜十文站在一旁,心里直打鼓。

    杀猪那日他也在场,分肉前他还跟姜犁递过眼色,可姜犁太实诚,没领会他的意思,还是抽了最差的签。

    后来桃婶儿闹起来,大庭广众的,那么多叔伯都没人吭声,他一个后生更不好开口,直到姜织一头撞在石狮子上,满头满脸的血,那场面他到现在想起来还心头发怵。

    这些天他一直惦记着过来看看,谁知道一来就撞上这么一出,吓得不轻。

    姜十文讷讷开口,不敢靠太近,只站在屋前几步外问:“织丫头...没事吧?今日请郎中瞧过了吗?”

    林移桃打眼一瞧,见是姜十文,他是族老姜伯福家的小儿子,待人和气有礼,是个不错的孩子。

    对方语气关切,林移桃脸色缓了缓,回道:“还好,今日人醒过来了,就是这儿...”她指了指脑袋,脸上神色复杂,又瞥见姜织光着的脚,顿时急声喊:“疯丫头你快回去穿鞋!要冻死自个儿啊。”

    姜织被姜纭和姜绪连拖带拽按回床上。

    姜十文在门口踌躇片刻,见那丫头没再拿东西砸人的意思,才犹豫着跟进屋。

    “三姐姐,”姜绪到底年纪小,惊吓过后,眼底反倒有一丝兴奋,小声说:“就该砸他,解气!”

    姜纭却满脸忧色,她跟她娘一样,担心妹妹是脑袋给撞坏了,“织织,到底是怎么了......”

    杀猪那日姜纭去了落雁村,没在家看着。

    一回来就见人仰马翻,家里哭成一窝,左邻右舍你一句我一句,人都被吵懵了话却没说清。

    一向打落牙齿和血吞的娘,那日怎会冲动到要去撞墙?妹妹到底是谁推的,还是自己撞的,当日那闹闹腾腾的,没人能说个准。

    眼下姜织一脸愠怒,由着她娘帮着穿好衣鞋,一口咬定就是姜永贵推的她。

    “那日本来我只想要去拦住娘的,姜永贵那贼胚子伸脚绊的我,害得我失了准头,一头撞石狮子上了!”姜织眼中怒火还在燃着:“他就是存心想要害死我!”

    林移桃一听,登时也冒了火:“这狼心狗肺的东西!难怪前两日还给咱家补了一斤肉,原来人就是叫他给害的,走,咱们去找族长讨个公道去!”

    “妹妹,妹妹,”林移山连忙将这骂红眼的母女俩拦下。

    他这会子回过神,想的就更深远,虽说织织指认姜永贵绊了人,但这几日村里人来探望,话里话外口风都是织织自己撞的。

    姜永贵是族长侄子,你要指认他,靠自己口说的不算,至少也得有个证人证明,否则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清,这是其一。

    其二是姜织刚醒,昏迷这些天,神志是不是真清楚了,还难说,当务之急是请郎中来瞧瞧,脑子到底撞没撞坏。

    最要紧的一点,姜织这一醒就急赤白脸将夜壶砸人一身。自家人当然觉得解气,可对方哪能善罢甘休?

    何况那可是族长侄子,这么一砸可就将人得罪狠了,今后有什么后果,他简直不敢细想。

    林移山将自己的顾虑讲出来,林移桃脸一板:“本来就是姜永贵害人,难道我还怕他不成!族长那儿讲不通理,我去找里正!”

    “桃婶儿,莫冲动,”一直在旁边没敢吭声的姜十文看了许久,犹豫着插嘴,“永贵哥那性子您是知道的,就算这回他理亏认了,但往后....”

    他没说完,但屋里人都懂。姜永贵是个记仇的主,村里没人敢轻易惹他。得罪了这种人,往后只要让他逮着机会,日子绝对不好过。

    林移桃一跺脚,才想起来问:“十文,你过来是有什么事?”

    “对了婶儿,”姜十文忙说:“昨日不是将上村那口山塘放干了,捞了年鱼出来,族长让我来说一声,念着姜织姐弟一年的辛苦,给您家分了一条整鱼,叫您去领。”

    话音未落,外边又传来一道带笑的女声:“织织,织织,你醒啦?”

    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儿一路跑进来,还没进门就抱着肚子笑:“我听人说,你砸了永贵哥一头一脸屎尿,哈哈哈!”

    女孩子一进屋,立马凑在姜织床边,拉着她的胳膊看了又看,收了笑,有些担心地问:“织织,还认得我吗?我娘他们都猜你脑袋撞坏了,怕是人傻了。”

    这女孩儿是隔壁柳婶儿的闺女,叫做奚银花,和姜织是同年。

    奚银花的爹是个半倒插门,老家穷,没有房屋落脚,举家住在柳婶儿娘家,奚银花姐弟姓还是跟着她们爹姓。虽姓奚,户籍却落在茶和山,也算姜氏族人。

    姜织和奚银花自小一同打打闹闹长大,此刻姜织看她也格外亲切,笑了笑:“我没事,银花。”

    “你脑袋没坏啊,”奚银花绕着她一边看,又禁不住地笑,“你怎么想的,怎么敢去砸永贵哥啊,哈哈哈。”

    女孩子脆生生的笑声满屋子飘,除了瞧稀奇,她还是来报信的:“但你可惹祸了!我娘正在祠堂那边分鱼,听他们说,永贵哥前脚回去,窦嫂嫂后脚立马就去请了各家族公,我舅舅让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