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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暗卫误把女帝当刺杀目标》 21、第 21 章(第1/1页)
一句话中,穆姝言只听到“喜欢你”三字。
“喜欢你”这样的话是能随便说的吗?还是用如此认真的神情……
神秘的事物往往极具吸引力,如果再加些危险,更是有致命的诱惑。
此时的陆砚宁对穆姝言来说就是神秘又危险的存在。
在思维发散前穆姝言连忙遏制,并自我警告:这是有“朋友”前缀的!
乱想什么呢!别想了!
穆姝言内心泛起涟漪,面上却沉默不显。
陆砚宁见她迟迟没反应且神情略带警惕,思索后问道:“你在心中把我设想为坏人吗?”
穆姝言轻摇头:“只是刚相识,听到你这样说有些惊讶。”
“因为我说喜欢你?”
陆砚宁的语气自然,并不觉得这样的话会产生歧义。
朋友间的亲近,无关风月。
心乱只有片刻,穆姝言已冷静下来,道:“很乐意和你成为朋友。只是我们刚认识,互相了解的不多。相处中也许会产生摩擦,因为观念不同产生分歧、甚至争吵,你会后悔说过这些话。”
交个朋友而已,穆姝言却如此严肃。
陆砚宁先是微愣,而后笑道:“怎么听着倒像是在相亲一般?”
这话就有些直白,穆姝言也意识到自己说的有点多,不过这就是她心中所想:“交友也是个互相了解的过程,熟悉下来有些并不适合做朋友。”
“这倒是。”陆砚宁表示认同。
用餐时间有限,食堂内人已不多。
两人不再言语。
餐毕,从食堂离开,两人分道而行。
穆姝言没有回住处,而是前往学务堂。
与值班书吏表明来意,书吏记录后让她傍晚散学时再来,教务丞已经前去午休。
回到住处午休片刻,下午照例跟着邵教习听课。
散学时,穆姝言再次前往学务堂。
内堂内,除了上次见过的教务丞纪真,另有一位着碧色公服的女子端坐上首。
容貌端庄,眼角已有浅淡细纹,不掩书卷气与威仪,看人时温和而威严。
穆姝言一一行礼:“见过学正,见过教丞。”
孙清芷温和一笑:“不必多礼,来此可是有事?”
穆姝言态度恭谨:“民女是新来的教习,因私事来寻教丞,没想到学正也在,是我唐突了。”
孙清芷道:“无妨,也可说与我听。”
穆姝言心头划过一丝异样,怎么有种对方特地等在此处要听私事的感觉?
只是这事不好求证,而且能直接和女学最大的话事人交流,成与不成也更明了。
穆姝言稳下心神,缓缓道:“民女斗胆,有一事相问。民女有两位幼妹,年纪尚小,双亲不在,素来与我相依为命。如今我在学中任职,无人看顾,不知能否将两位幼妹接来身边同住?”
说完又补充道:“民女知学中规矩森严,不敢妄求破例。若是不能,民女会在女学附近租赁一间宅子与幼妹同住。”
按照学中规矩,自是不能。
纪真闻言正要开口,孙清芷却先轻轻点头:“你们姊妹相依为命,实属不易。学中规矩,本为治学有序,并非不近人情。只要妥善安置,不扰学堂秩序、不碍授课,与你同住不成问题。”
纪真眼底闪过惊讶,随后不动声色地打量一眼穆姝言。
学正素来日理万机,寻常教务鲜少过问。今日却无故来此,既不吩咐公务,也不查阅卷宗,只静坐等候。她心中暗忖多时,却始终猜不透何意。
如今这新教习的请求直接被应允,一切显而易见。
可此人有何背景,竟劳动学正亲自在此等候,只为等她开口?
纪真心中闪过许多猜想,却都没有证据验证。
穆姝言心中只有惊喜,她没想到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心头一松,再行一礼,真切感激道:“谢学正体恤!”
孙清芷微颔首,示意无妨。随后看向纪真,问道:“她所居相邻处可还有空房?”
纪真恭顺答道:“右侧尚有空房。”
左侧第一间住的是季昭昭。
孙清芷闻言点头:“一间居室空间有限,可让你的两个幼妹同住右侧空室。”
这简直是天降惊喜,穆姝言忍不住怀疑对方是不是另有所图。
只是自己此前从未见过对方,图她啥呢?
孙清芷看向纪真,吩咐道:“接下来的时日你去查一查,学中任职的老师,还有没有与她境况相似的,或是孤身撑家、或是幼弱亲眷无人照料,亦或是其它问题,但凡有后顾之忧的,一一记下来报与我。”
“若连她们身后的安稳都顾不上,又谈何安心授业。往后但凡合情合理、不违学规根本的,皆由学中出面妥善安置,替她们解决后顾之忧。”
纪真垂首听着,心中惊疑更甚。
清查学中其她境况相似的老师,一并予以体恤照拂。学正哪里是单单为她破例?
借她一事,定下新规。既解了她的难处,又以公心行事,不留半点偏私痕迹,不让旁人觉得是特意为她一人开恩。
这般周全妥帖,更让她不敢小觑眼前这位看似普通的新教习。
压下所有的惊疑与揣测,纪真微微躬身,声音如常:“属下明白,即刻便去清查整理,绝不遗漏。”
穆姝言没想到其中的弯绕,只当学中体恤老师,同时也不再怀疑对方另有所图。
孙清芷又看向她,问道:“可还有别的难处?”
穆姝言回道:“回学正,并无其它事了。今日承蒙关照,已是感激不尽,不敢再多打扰。”
孙清芷微微颔首,示意她可以退下。
穆姝言躬身一礼:“民女告退。”
待穆姝言离开后,纪真上前一步,带着几分为难开口:“学正体恤老师,自是安定人心的好事。只是学中财政本就拮据,各项开支已是紧巴巴,若再添安置照料之事,恐怕会有些周转不开。”
孙清芷闻言非但没有皱眉,反倒唇角微扬:“这事你不必操心。已有人愿意出资相助,专门用来安顿诸位老师的后顾之忧,不用动学中半分公帑。”
纪真一怔,心中更是惊涛暗涌,竟是连银钱都已安排妥当。
这新教习到底是何方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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