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误把女帝当刺杀目标: 16、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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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姝言一时之间难以形容自己的心情。

    她的脑海里闪过很多,最终却只余一声叹息。

    将纸重新叠好,收回袖中,她直接返回苏家。

    可,人去楼空。

    来回耽误一个半时辰,也就是三个小时,苏家却已经什么也不剩。

    门锁不曾被撬,也无挣扎凌乱,只是屋里空了。

    柜屉敞着,不见半件值钱细软。常用的衣物、贴身的物件,一样不剩。

    没有慌乱,没有遗落,没有仓促痕迹。

    是早已有离开准备?

    穆姝言快速搜索整座院子,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痕迹。

    因为第一次来时,是从后墙翻入,由管事引着,穆姝言无法查看别处的情况,但当时苏婉卿的房间是如常的,看不出要离开的迹象。

    她们前脚刚走,苏家后脚就开始收拾?

    穆姝言顺着苏家门前的路追出去,她们带的东西不少,一定会走大路。

    直到追出城,穆姝言也没有见到苏家人半分踪影。

    随机问了一些路人,有人表示一个时辰前有看到苏家在搬家,好几辆马车拉着,往城外方向驶离。

    一切似乎没有异常。

    穆姝言不死心地再次搜索了一遍苏家,还是一无所获,她便和附近的人打听了一下苏家的情况。

    苏婉卿是家中独女,要结婚的对象是沧州知府之子,虽是庶子,对苏家而言也是高攀。

    其母出身小吏之家,其父出身寒门,为前沧州华原县丞,从八品下致仕,卸任后携家归汀州,靠历年俸银与抄书授徒的束脩置业。

    苏家比普通人家要殷实,但与知府家比要差一大截。

    两家能够结亲,全因其父早年在沧州为官。亲事敲定后,苏家便在为搬家做准备。

    所以只是巧合?

    穆姝言心中有疑,可她现在又不能追去沧州一探究竟。

    无奈,这件事只能暂时搁置。

    离开时,穆姝言选了一个相反的方向,想看能不能有意外发现。

    行至巷尾最深处,有一独立小宅,墙高院深,一丝动静都透不出来。

    左右无邻,前后少人,十分僻静。

    穆姝言停在门口,看着紧闭的大门,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门内。

    苏婉卿一家眼上蒙着黑布,嘴里塞着布团,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一个暗卫正将她们带进内间。

    穆姝言犹豫片刻,确认四下无人后,足尖点墙,悄无声息翻了上去,伏在墙檐阴影里。

    院内无人。

    穆姝言正欲进入一探究竟,正屋门轻响一声,走出两人。

    前面那人面容熟悉,分明是通判府内藏在假山里的侍女。可此刻她身着女学的学子服,显然身份有异。

    她身后的人恰好被横斜的枝叶遮住脸,只露出半截挺拔身形,身着劲装。

    “陛下,墙上偷窥的鸟需要捉吗?”郑新文站在陆砚宁身后,小声问道。

    “不必。”陆砚宁只当没有发现穆姝言。

    “我出去买两本书,明日入学要用。”正常话音落,陆砚宁又轻声道:“你去审人,不必跟来。”

    “是。”郑新文转身回屋。

    陆砚宁走向正门,打开门,走出宅院。

    穆姝言连忙跟上,一路借助各种遮掩,缀在她身后数步之外。

    陆砚宁向书肆而去,一路目不斜视,步履平稳,似是不曾察觉身后有人。

    买过书后,陆砚宁有意走向人少的地方。

    行人渐稀,正是四下无人的空档,穆姝言几步掠至陆砚宁身前,横身一拦,截住了她的去路。

    因为今日没有易容,穆姝言不担心对方认出自己。她欲将人捉住,审问一番。

    可对方却是眼睛一亮,意外道:“好巧,没想到我们还能再相遇。”

    穆姝言的动作定住,有些不解:“我们见过吗?”她今日没有易容,完全是两张不同的脸呀。

    怎么感觉随便一个人都能认出她?

    穆姝言十分挫败!

    陆砚宁轻笑道:“还记得我说过‘你的眼睛很纯粹’吗?”

    穆姝言的记忆瞬间被拉回那个夜晚。

    柔和的语气,关心的话,虽然已经过去,但此刻还是能让她不自主紧张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穆姝言有些无法保持冷静。

    夜晚下朦胧的温和,假山内那一瞬的慑人目光和压迫感,和眼前眉眼含笑的人来回切换重叠。

    穆姝言渐渐不敢直视,内心生出没来由的畏惧。她不敢再靠近,可又舍不得完全移开眼。

    她好想逃,但不等她有所行动,陆砚宁上前一步,看着她好奇地问道:“你今日的容貌为何和那晚不同?”

    穆姝言轻咽口水,下意识后退,有些语无伦次:“就是,化着玩,挺好的。”

    陆砚宁看出穆姝言的局促,低笑一声,故意放缓语气:“方才趴在墙头,风凉吗?”

    一句话说得轻描淡写,笑意温浅,眼底带着几分了然的戏谑。

    七月正是炎热之际,此刻还是刚过午时,也没有一丝风。

    穆姝言却觉如坠冰窟,原来她都知道啊,自己竟然还跟了那么久。

    如果现在有个地缝,穆姝言一定毫无犹豫地钻进去。此刻她面红耳赤,可以和刚煮熟的大虾媲美。

    眼见穆姝言已经想开溜,陆砚宁脸上的笑意收回,眼底的戏谑也淡去,恢复沉静。开口时语气温和:“不逗你了。”

    同时往前微倾半步,目光直直落在穆姝言脸上,带着不容回避的力道:“现在,你要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穆姝言忙不迭地点头。

    “为什么跟着我?”

    穆姝言犹豫一瞬,在诚实和说谎之间,选择了说一半:“我看着你有些眼熟。”

    “跟上来确认我是不是那晚的人?”

    穆姝言猛点头。

    陆砚宁又问:“你为什么趴在我家墙上?”

    “觉得太安静了,想看看是不是有事发生。”趴人家墙上偷看,又跟踪人家,然后被抓个现行,这行为太过丢人,穆姝言又慌又乱,声音都有些发颤。

    陆砚宁点点头,评价道:“那你人还挺好的,只是路过觉得不对劲,就要上墙查看一番。”

    听到这话,穆姝言急得要哭出来了,连忙道歉:“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她以后再也不随便翻墙了!

    陆砚宁脸上一时难掩惊讶,这人真的一点不经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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