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天上掉下个林弟弟[红楼]》 130-140(第15/16页)
。
生辰宴作为一个开端,昭示着林珩身子好转, 可以开始外出走动。鉴于林如海在荆楚的官职和浩荡的皇恩, 林珩成了各种宴会的宠儿。
林如海不需要他帮忙应酬交际, 林珩就随心所欲的吃吃喝喝,没几天就交到了不少朋友。作为一名实打实的“纨绔”,林珩前十几年过得还挺辛苦的,这一放开简直撒了欢, 有了几分“游戏人间”的做派。
石安有些忧虑,自家公子那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堪称世家子弟的标杆,勤奋上进的模范。这一去要是被人带坏了怎么办?
林如海比他想得开,甚至有些鼓励林珩去吃喝玩乐。只要不伤及身体,就算知道他去听小曲了,也没多说一句。
不见这些日子,往南边去的信都少了吗?
林珩不知道他爹的心事,他性情随和,从不自矜,很快找到了志同道合的人。这不,新认识的杨家二郎,就绘声绘色地讲述着南疆近日最大的一场战役。
林珩和一众“纨绔”们围坐一圈,聚精会神地听着我军如何大破敌方。听到精彩的地方,还忍不住拍案叫绝。
“阿珩,你和平南大将军是熟识的吧,我听说你去过南边军中,要不你来给我们讲讲?”众人听得意犹未尽,纷纷撺掇起来。
林珩清了清嗓子,谦虚地站起来说:“说起平南大将军,那是自小就显露不凡……”
大双小双在一旁脸都听红了,晚上回家逮着林珩问:“大爷今日还是不寄信吗?”
林珩“哼”了一声说:“他不是说我成天待在家里,不出去走走吗,如今我有事做,没空天天寄信。”
大双小双对视一眼,面上都有些无奈。不天天寄,但日日写,这别扭闹得过于表面文章,不过劝还是要劝的。
“大爷这是曲解将军的意思了,将军是怕您闷了,这才劝您多出去走走。大爷要是不回信,将军心里得多不安啊。”
林珩斜睨她们一眼:“我不寄信,你们也没少传消息啊。”
大双小双的心上人也在南疆,这对主仆的心都是朝南边长的。
俩丫头有些不好意思,她们年纪到了,黛玉曾提过她们的婚事。不过这俩丫头南疆走了一趟,都有了自己的主意。
“我们本就是边地来的,祖祖辈辈都守着南疆。将军天恩,将我们送到大爷身边,跟着过了几年好日子。如今我们姐妹也长大成人了,要说归处,还是盼着能回到南疆。”
京城规矩大、束缚多,南疆开出的花朵,还是更思念故乡的土地。林珩很开心她们能有自己的想法,只有黛玉似乎意会了什么。拉着两个姑娘单独聊了两句,林珩那时才知道她们有了心上人。
林珩看着她俩:?
大双不好意思,小双也鲜见的红了脸。已经抱上小孙子的林嬷嬷笑眯眯催促她们:“害羞什么,这可是女儿家一辈子的大事,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话。”
两个姑娘努力半晌还是说不出口,林嬷嬷索性替她们说:“大双有个远房的表哥投到了军中,这次回去碰见了,难得两方都还有意。”
“这可是想不到的天上缘分。”林珩震惊,然后转头问小双。“你呢,你难道也碰到表弟了?”
“嗐,公子又说笑话。”林嬷嬷嗔道,“不愧是爷们,近在眼前的事也不留心,公子只往世子身边想想。”
周肇身边的青年才俊不少,林珩实在想不出来。林嬷嬷捂着嘴说了个名字,林珩半天才反应过来。
“他呀,他好像不怎么说话,跟在阿肇身边多少年来着,他也要留在南疆,不回京城了吗?”
这回答疑解惑的是大双:“大爷说的不错,这位小哥,也与我们是旧识。当初世子接我们上京,他对我们姊妹很是照顾,是个好人。这次南征,承蒙世子抬举,他也有了官身,以后大概就留在南疆了。”
林珩听得瞠目结舌,什么叫行动力,这就是呀,俩丫头闷声办大事。
他不说话,小双有些心慌。林嬷嬷见了主动开腔:“那小哥话不多,心里是有主意的,我之前见过,是个过日子的实在人。公子想想,这丫头话多,找个话少的刚好匀称,以后也不抢嘴。”
这话逗得大家都笑了,林珩赶紧道:“我不是说他不好,嬷嬷看着不错的人,定然差不了的。我是感慨,你们姊妹日后又能在一处了。”
有了这层关系,林珩送信时,大双小双也会捎带着送些东西。只不过南疆在战时,周肇都保不齐能回信,那边的消息就更少。
树叶变黄落下时,林珩看着南飞的大雁,忽然起了主意,想偷偷去南疆。他的身子好多了,只要当心些,路上不会有大问题。
说干就干,林珩当晚就收拾好了包袱。大双小双力劝无用,又被林珩的诱哄说动了心,半推半就地背起行囊就要一起跑。
三人想的挺好,可惜连林家大门都没出。林如海拿捏儿子,那是一猜一个准。自大夫停了林珩的药后,林如海就猜到他不会安分,于是暗中吩咐,让府上夜间巡查的人,每日一换路线。
本是一步闲棋,不料真的抓到了人。林如海都没出面,林珩就被石安堵了回去,只能打着哈哈回去睡觉。
一举不成,后面要跑就更难了。湖北不比京中,有一个林如海坐镇,就好如来佛伸出了手掌,孙猴子本事再大也翻不出去。
没有林如海的名帖或官府的文牒,离开府城不远就寸步难行。
“你之前能顺利跑到平安州,那是裴家小郎君带了名帖。哼,战事焦灼,北行沿路的卡口勘核不谨,才由得你们一行长驱直入。此地是为父治下,真让你跑了,那些人的乌纱还要不要?”
林珩抱着他的包袱立在堂下,愤愤不平地听着他爹笑话他。
“南边战事吃紧,你这会儿去不是给周将军添乱吗?再胡闹,为父就将你送到京城,你师父编书正缺人手呢!”
林珩不想回京,只能委屈求全。但很快,一封兖州来的信给了他希望:“爹爹,姐姐邀我过去呢。您不是常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吗?让我去吧,跟着姐夫历练历练?”
林如海眯着眼睛看儿子,半晌后嗤笑了一声。林珩也不知怎的,被这一声笑气炸了毛,突然胆大包天:
“父亲不就是怕我去南疆吗?我早和父亲表明了心迹,不曾隐瞒。父亲就是再不开心,儿子也改不了了。”林珩有点难过,“我也知道我不好,别的事我都依父亲,就这件事,我不能……”
林如海轻扣食指,打断了他的委屈:“你从小就有主意,认定的事非要撞个头破血流,不然谁劝都不听。既然如此,我也不多费口舌,直接告诉你,我不同意。”
林珩双眼一红,梗着脖子就要反驳,林如海接着补充:“我不同意,那是觉得你不长性,你若能向我证明你意志坚定,为父也不会再阻拦。”
林珩眼前一亮,立刻要证明他很坚定。林如海摆摆手,很随意地说:“嘴上说的再好听,那都是不作数的。你要能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姑且相信你的坚定。”
林珩没有一口应承,按他的经验,这件事一定不简单。果然,林如海笑着说:“大军班师回朝之前,不许你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