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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天上掉下个林弟弟[红楼]》 90-100(第5/16页)
失神,竟迎面撞上了从里而出的一位客人。
林珩看见人家的东西散落一地,不免十分抱歉,赶紧低头与他赔礼道歉。不料对面一听他们的外地口音,直接跳起来指着骂道:
“瞎了你的狗眼,没看见爷爷在此吗?哪里来的乡巴佬,不懂我们的规矩,横冲直撞惊扰人。你既撞坏了我的东西,就说说要如何赔吧?”
林珩和林大友面面相觑,都没料到对方这样直白粗俗。他不欲惹事:“撞坏了什么,我原样陪你一份。”
身穿宝蓝色长衫的男子说:“这就算了?那我被你白撞了不成。我也不稀罕你的钱,你只跪下和我磕三个头就行了。”
此话一出,林大友的脸色大变。但他还是勉强赔着笑说:“何苦来,这位爷要是嫌银子少,咱们再商量就行。”
谁知这一句话引起了那个男子的怒火,他竟扬手一巴掌扇在了林大友脸上。
那一掌极重,林珩见林大友倒退了两步,还吐出一口血沫来,顿时怒气上涌。
林珩性子上来,反手就将刚拾起来的东西,全部砸在了蓝衣男子身上。
这一下顿时点燃了现场的火气,两人的护院叫着喊着,顿时战做一团。
林珩来到湖北一个半月后,拉着自己的护从和别人打了一个群架。
等他第二日醒来,才知道与他打架的那一个,是当地按察使的儿子。林如海没来之前,荆楚大大小小的政务都是他负责。
林珩一听这话就和林如海咬耳朵:“爹爹,他那么跋扈,所作所为根本没将国法放在心里。俗话说上行下效,他那当按察使的爹多半有问题。”
“林小珩。”
“嗯?”
“你别以为这么说,我就能放过你私下打架的事了。照你的道理,你那日也不客气得很,莫非你爹我也有问题?”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4章 为什么打人
林珩是在混战开始之后, 才意识到自己大概被做局了。
那宝蓝色衣服的纨绔一看就是故意找茬,好好的一个公子哥,仆从婢绕之下怎会自己抱着那么多东西, 还让林珩直愣愣撞了个正着。
后头种种,更像是故意做局。纨绔找茬标准做派!这一招林珩在京城时就见过了, 王仁当初不就是叫嚣着要让人跪下磕头吗?
可怜林大友两次都被人做了筏子, 雪雁知道了还不知多伤心。
不过明知对方别有所图, 林珩还是成功被惹怒了。尤其在看见宝蓝衣服躲在后头的得逞笑容, 林珩直接对着张三几人低语了两句, 拖开对方家丁就是一顿暴揍。
打都打了, 不揍痛快都是吃亏。
林大友一看事态升级,连忙将自家主子护在了身后。开玩笑,在京城都没让自家主子吃过亏,要是在这里被人欺负了,他们这群人也不必再活着。
就这样, 一方有心将事情闹大, 另一方破罐子破摔。武昌府最大的两个衙内,直接在大街上来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全武行。
张三等人跟在林珩身边,已经多年没有了放开拳脚的机会。如今得了主子准许, 三下五除二就将对方打了个落花流水。
宝蓝色纨绔见此觉得差不多了,就挥挥手准备放狠话走人。林珩哪里肯依, 示意张三将对方扈从拦住后, 两三步就跨到了蓝衣纨绔面前。
他气势太足, 樊瑞被唬得倒退了两步。林珩狞笑着上前,举着镇纸就朝对方脸上砸去,“啪啪”两下堵住了对方想要自报家门的话。
对方奴仆见到主子被打,急忙想要开口阻止, 郑二等人哪里会给他开口的机会。
他们此刻已经知道对面身份不一般,若叫他喊了出来,岂不是要碍着情面放人。于是主仆心有灵犀,朝着对方的两颊,痛快地给林大友报了仇。
打完人后,林珩踩在樊瑞身上放狠话:“还敢叫小爷给你下跪吗,以后见到小爷最好避着走。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大概这个樊瑞平时也没少干欺男霸女的事,周围人群不知是先喊了一句“好”,然后渐渐响起了掌声。
樊瑞被家仆搀起,环视一圈后正想发作。林珩又要上前,他少不得落荒而逃。
人走后,林珩甩甩酸痛的膀子,对张三几人说:“回去别说今天的事。”然后若无其事地走进店里,挑纸笔去了。
林珩不叫说,林大友几人就真的没说。所以第二日樊按察使领着儿子找到林如海时,他还一无所知。
地方官场有一句话:“铁打的按察使,流水的巡抚。”很多朝廷外派的官员,遇到这样的地头蛇都要头疼一番,林如海也不外如是。
不过他头顶皇恩,又兼着提督军务的要职。所以就任以来,他和樊平算是你来我往,互相牵制。
众所周知,官场上的赔礼道歉,并非是真的认错,还有可能是来找茬的。林如海看着樊瑞肿的如猪头一般的脸,嘴角控制不住地抖了抖。
“岂有此理,怎么将人打成这样,到底是因为什么?”林如海状似震惊地问。
樊瑞被他爹提到林如海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说:“他将我刚买的东西撞掉了,我们不过略起几句争执,他就纵奴行凶,将我们打成了这样。”
樊瑞的手向外一指,外头顿时响起一阵哀嚎呻吟。林如海手指轻颤:“家奴无状,竟将贤侄——真是放肆。”
樊平听见他提家奴,还以为林如海想将事情全部赖在下人身上。顿时微扯着嘴角说了句:“瑞儿脸上的倒不是家奴所谓,而是令郎拳脚。”
“这——不是我包庇他,而是我那儿子自小体弱。这回过来还病了一路,这里头莫不是有什么误会。不如请按察使稍待,我去里头找那逆子问个明白。”
“大人请便。”樊平似笑非笑地说,“听说我那侄女婿治下不严,叫水匪惊扰了贤侄。我已狠狠教训过他,还望贤侄不要记恨,将人犯归还,给他个改过的机会。”
“蕲州知州竟然是按察使大人的侄女婿,怎么以前没听着说过,也是我才来不久,对着些人情知道的不深。怎么珩儿倒知道了不成,还是贤侄昨日告诉了他?”
按察使一噎,随后冷笑着说:“大人公务繁忙,对这些事不在意也是有的。小孩子记仇不奇怪,就是别牵扯到公务上。我那侄女婿胆子小,这几日吃不下睡不着,他年纪也大了,我也是生怕他作出病来。”
林如海颔首说:“按察使放心,公务定然不会牵扯到私情。两位稍坐,我去寻那逆子问个究竟。”
离开会客厅,林如海问石安:“珩儿在哪里?”
石安低头道:“大爷今晚想吃锅子,在厨房看着他们片肉呢。”
林如海点点头:“民以食为天,这是大事。昨儿那案子送上来了没有,拿来我看看。”
“那按察使那边?”
“好茶水伺候着,别怠慢了。”林如海不在意地说,“他那儿子欺男霸女的恶事都传遍了,我只不过还没腾出手来,他倒找上门了。”
石安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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