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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天上掉下个林弟弟[红楼]》 80-90(第12/17页)
,那才是真的万劫不复。林珩还做不到视若无睹,任由贾琏弄鬼。
那边贾琏遭了这一遭,遂一脸气恼地回了东跨院,
凤姐听说他脸色不好,索性叫了秋桐去伺候。她和平儿连面都没露。
正好这时,外头传话说芸二爷来了。贾琏心烦,本不想见。但贾芸与别个不同,毕竟为他挨过板子,只好耐着性子叫人请他进来。
贾芸进门也是一副讨喜的笑颜,不过说出的话就不讨喜了。
“叔叔,听说二老爷那边担了陵工大事,这可是天大的喜讯。想来这样的事所需人手不少,若有用的着人的地方,叔叔千万想着侄儿些。”
贾芸来的也算快,如果在平时,贾琏少不得夸他一句:乖觉。可这会儿贾琏刚在贾政那里讨了个没意思,这话听起来就刺耳了。
“八字还没一撇呢,你急什么?这是朝廷的差使,不同家里植树种草的。你满心以为干好了那件事,别的也就能插上手了?不说此刻二老爷不准,便是准了,我也不放心你去。”
贾琏本就带气,一番话说得贾芸含羞忍愧。他勉强挤出一个笑脸说:“是我不知天高地厚,叔叔教给我,我以后就不敢妄想了。只还有一件事求叔叔,望叔叔能允准。”
“什么事?”贾琏不耐烦地问。
贾芸硬着头皮,语带恳切地说:“前儿倪二获罪,被判去万年县服徭役了。我细细打听了一番,才知道他在给皇陵做苦力。可巧二老爷管着那边的差使,能不能请叔叔开个金口,给倪二派个舒坦些的活计,或寻个由头把他解救出来?”
“你怎么还和他裹搅在一起,你前儿给他家送钱,他家不是不收吗?既有这个气性,何苦上赶着讨没趣。不过是个泼皮,费这个事。”贾琏很不屑。
贾芸见他一口回绝,嗫嚅几番终是没说出话来。出了那道门,不禁长长叹了一口气。
“爷这是怎么了?”小红避着人问。
他俩原有些意思,贾芸闻言也不瞒她,将方才的话简要说了。
小红摇头说:“你不早说这话,我要知道了,必定拦着你。二爷心里不顺,今日回话,必定回一句驳一句,何苦呢。”
“我倒是能等,那倪二可怎么等呢。他家来求过我几次,我连句响亮话都说不出来,倪二心里不知怎么恼的。到底是为了我的事,才害得他这样。早知今日,当初——”
事到如今,贾芸自知后悔无用,终是无计可施。那边倪二听到消息,还想着这回无论如何都能脱逃了,不想等上两月全无消息,他心里恨贾府更甚。还和几个兄弟发狠说:若有机会,一定要让他们好看。
从那日后,林珩又过了许久没去贾家。他的功课有些紧,最近皇帝又要了他的文章去看。兴之所至,还亲自带他去校场练箭,二皇子的眼睛都快喷出火了。
临近万圣节,他还得想着送皇帝什么贺礼。想来想去,他还是决定送一副自己写的“寿”字。一般小辈送礼都这样,既不过分贵重,又最能体现心意,他觉得皇帝会喜欢。
只是寻常字画未免无趣。林珩想了想,找来琥珀让她去给晴雯带话。让晴雯将他的《万寿图》绣出来,比普通的墨迹又添一层心思。
晴雯刚去甄家时还在生病,这一病病了好几个月。甄家毫无怨言地养着她,她那样的心气,早打定主意要干点什么出来。这回接了林珩的话,从起稿开始,一丝一毫都不肯放松,光绣线就选了好几百种。
柳湘莲来找林珩说话时,还特意传了甄映卿的话。听说甄夫人很是夸赞了晴雯,说她有心气,是个好的。
林珩知道自己的事有着落了,就问起戏本子的情况。
“好着呢,蒋玉菡的戏班子每日固定一场,听到的人不少。就不知你打算合适放出风声去。”
“差不多了。”林珩说,“趁着阿肇不在,别人要疑他也没有证据。最好是似是而非地先放两句闲话出去,不必刻意传。这种贵族的阴私事,百姓传的最快了。”
“我就知道是他,你还一口一个我的朋友,自己都不知说漏几回了。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柳湘莲笑道。
林珩不理他的打趣,柳湘莲转而又说:“周世子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怎么也不听见信?再过一月你就要去湖北了吧,现在平安州那边不太平,扰得运河沿路也常有匪患。没有他相送,这一路还真叫人不放心。”
“他是去赈灾的,海啸摧毁民房无数,耽搁也在情理之中。”林珩说。
“也是,难得皇上信重他,这摆明了就是让他去收拢民心的。南海沿子的事,他这个南安郡王世子出面也是名正言顺。他这一去,倒还躲过了一桩事。
你知道吗,南安郡王给世子那二弟,说了甄家三姑娘为妻,还说是早就定下的事。如今外边都在传他信守承诺呢,就是南安王妃气了个够呛。闹过几回还被禁足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8章 孙绍祖
林珩无心关注南安郡王府的糊涂账, 因为湖北来了信,林家派来接他的船已经启程。到时候送完节礼,就能将他拉上一路南下, 实在没有比这更振奋人心的事了。
唯一可惜的地方,是周肇已经确定不能回来。
皇帝摆明了是派他去收拢民心的, 说白了对于那些外放日久的地方官, 朝中也不是全然信任。周肇这一去, 还担负着监察的职责。当初平安州大量来路不明的制式刀兵, 也还需要他和冯紫英再用心追查。
除了人不能回来, 周肇送来的东西那是从来没有断过的。林珩隔三差五就能收到他的信, 还有一些有趣的当地特色。信中不便聊起机密,但就字里行间看来,南疆也说不上太平。
林珩把东西分了些送人,又将自家的库房翻了翻,给他们寄了许多药丸过去。每一个外头都包了方子, 细细写了用途。周肇回信, 夸他的字大有进益。林珩不禁十分自得。
估算着启程的日子已近,林珩的心反倒安静下来,每日上学做功课, 十分规律。所以孙绍祖所说的偶遇,他是一个字都没信。
林珩看着横马挡住自己车架的人, 不知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孙绍祖坐在马上, 手里头晃着马鞭, 只说要请林珩吃饭。林珩不去,他就不动。
自从迎春嫁人后,林珩一次也没见过她。只是有几回去贾府,偶然听说她过得不是很好。王夫人说他们是年轻夫妻, 难免有些口角。老太太倒是骂过两回,指责贾赦夫妇不为女儿考虑。
林珩不便深问,究竟实情如何,他并不知晓。但眼面前挡着的孙绍祖,看起来倒是分外不客气。他不仅口口声声称呼林珩为“表弟”,还要林珩看在迎春的面子上,随他去说两句亲热话。
林珩不喜他的做派,但终究顾忌迎春,不好把事情闹僵,于是松口随他去了。老姜头坐在车沿上,眼睛似睁微睁看孙绍祖在前头开路。
马车转出两个巷子,在一处酒楼外边停了下来。林珩进去发现,迎春居然等在包房里,她身边的绣橘也做了妇人打扮。林珩看着她们主仆瑟缩的样子皱了皱眉,转头问孙绍祖:
“表姐夫这是何意,既是家宴,何不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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