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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天上掉下个林弟弟[红楼]》 50-60(第5/17页)
到外祖母跟前,真说了,舅母和凤姐姐脸上怎能过得去。他们家大业大,凡事牵一发而动全身,咱们万不能搅在里面裹是非。尤其是你,知道吗?”
林珩根本没这意思,他是怕姐姐有这意思,所以才假言试探。今见黛玉想的明白,他也就笑着应下了。
话至此处,黛玉接着缓缓道:“史大妹妹当时在跟前,提起南安郡王妃在马道婆那里许了个大愿心。捐了四十八斤灯油,一斤灯草,供了个和缸一般大的海灯。
我因想着你和南安郡王世子相好,所以留心记下了。总觉得那马道婆不是个好人,只叫他们当心吧,别被骗了。”
“相好”都是黛玉含蓄的说法了,她不管外面的事,也知道林珩和南安郡王世子相交匪浅。
明堂里那一溜的陈设摆件,和林珩总拿着玩的那些“宝贝”,几乎都是周世子送来了。
黛玉不知道他们之前的事,只想着这份情谊难得。东西倒在其次,但人家既以真心相待,自家这边也当以真心报之。因此将这话告诉林珩,让林珩自己去决定要不要提。
林珩一听这话,登时打了个激灵。南安郡王妃能有什么天大的愿望,别是咒人的吧!
想起上回宝玉中邪,林珩也不敢高喊这个世界没有邪魔外道。于是左思右想,还是去找阿肇想办法:“我觉得马道婆有问题,你能想法子查查她吗?我怕外祖母被骗钱。”
林珩说话的时候有些小声,他也知道阿肇很忙。他这般儿戏的怀疑,他怕阿肇说他胡闹,或者不当回事。
“可以,紫英刚好有空,让他留意着。老太太捐了多少,你这样上心?”
林珩的眼睛左右乱瞟,就是不敢看周肇:“也——也没多少。”
周肇轻蹙了下眉,但看小孩惴惴不安的样子,最终没有再问。
“了不得,这竟是个惊天大案,倒叫贾雨村显了一回脸了。早知道我就自己去查,也得得这个便宜。”
周肇正把着林珩的手教他射箭,冯紫英忽然大呼小叫地走了进来。
“怎么说的?”林珩闻言立马松开了弓。
周肇收着劲儿,才没让他被弓弦崩到脸。见状不禁有些后怕,生气地拍了林珩的屁股一下。林珩被打也不恼,捂着屁股仍然一脸期待地看着冯紫英。
冯紫英见状也不卖关子,直接说:“上回你们说的那个马道婆,贾雨村竟在她的家里搜到不少纸人、银针还有符咒,那纸人上面还钉着人的八字呢!这可算证据确凿的巫蛊之术,与此相比,那迷药闷香就算不得什么了。
贾雨村将这办成铁案送上去,不少苦主才知自己中招。今天顺天府外乱成一片,都是各家来声讨要求重判的。其实何须这样,巫蛊之术,沾者既死。
官府压着不判,不过是因为后续搜查,竟叫锦衣府在地板下头发现一个账本。赵全因为铁网山的事被皇上贬为了堂官,如今就靠着这个翻身呢。你说可惜不可惜。”
“可惜可惜,不知马道婆都害了哪些人。可有破解的法子?”林珩敷衍了一句,就接着问道。
冯紫英面色不变,笑着说:“被害了的人,官府都派人通知了。这东西有什么破解之法?没听过。”
“哦。”那阿肇没听到官府的通知,马道婆应该没害到他身上。
林珩垂眸想着,没注意冯紫英和周肇对了个眼神。
晚上,林珩回家以后,冯紫英来到周肇书房说:“你那继母好狠的心,她在佛前供了海灯,一为你那便宜弟弟身体康健,再来就是咒你了。”
“咒我什么?”
“——咒你断子绝孙。”
“哈哈哈哈哈哈”周肇没撑住笑出声来。
“你别不信,那老婆子真有些本事。宝玉上次病了你知道吗,闹得满城风雨那次,就是被她咒的。”冯紫英急道。
“这是搜到实证了,还是贾雨村问出来的?”
“搜到实证的,就是新近遭殃的那几家,剩下的都无实证。马道婆只认了有实证的那些,其他的都说不知道。她现在横竖是个死,每多一个受害人,她的罪名就更重一分,她自然咬死不肯多说。
贾家的事都过去多久了,明眼人都知道他失去卖个好的,怎能都叫他问出来呢?你这个却是在账本上明白记着的,贾雨村赶在锦衣府之前就告知了我们,你父亲那边应该也接到消息了。
阿肇,你打算怎么做?”
“怎么做?”周肇勾唇一笑,证据明白放这儿。他怎么做,取决于周世桉怎么取舍……
作者有话说:
原著捐香油钱的是南安郡王太妃 ,这里私设为许婉贞,等周肇他爹死了,她就成太妃了~
第54章 夺权、当家
平白抓了这么大个把柄, 连冯紫英都说林珩是个有福的,专能旺周肇。连贾雨村都连带着沾了光。
“那老小子专拿这事献情,这些日子卖了不少好了。单说你家这一项, 他只管压下来不报,你父亲跟前和你跟前都派人通了气。不管你们家私下怎么商量的, 横竖都要经他的手来定案。
你说这人上辈子不会是做穿山甲的吧, 怎么那么能钻?人都说他之前因耿介获罪, 现在这副模样, 可半点看不出耿介的样子。早知能得这么些好处, 咱们把这案子压在自己人手里岂不好?”
周肇一个用力将马鞭缠紧, 自己试试又重新调整了一下。才不紧不慢地说:“卖了多少好处,就要招致多少怨恨。比方我们家,周世桉未必真心承情,周承却一定是怨恨他的。
这种阴私之事,还是少沾手的妙。贾雨村是顺天府府尹, 此事在他分内也就罢了。咱们要是插手, 御史那边可不是吃素的。”
冯紫英想起御史刀枪剑戟般的嘴,那争高拔上的心顿时灰了一半:“罢,罢, 惹不起那群酸儒。倒是你家的事怎么说,这么些天过去了, 无论横平竖直, 总该有个交代不是?”
“有了, 今晚让我回去赴家宴。”
“家宴?都这样了,还吃什么家宴?你父莫不是又要轻轻放下。阿肇,你也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为何不直接处置了这个女人。她做下的桩桩件件, 放到家祠都是要处以极刑的。你若认真发作,你父又能奈何?”
冯紫英为周肇着急,见他还在把弄那个小马鞭。生气地一把抽出来放在边上,瞪着他非要听个解释。
周肇叹了一声,冯紫英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急。凡事只知直来直往,难怪冯大人一直不放心。再三托付,让自己好好看着他。
“处置许氏简单,但没了她,以后我用什么与周世桉抗衡?他是个滑不留手的老泥鳅,行事从不肯叫人抓住把柄。我留心了那么久,也就在许氏身上发现两回破绽。我若认真发作,他大可推许氏出来顶罪。
真叫这事翻了篇,他再让我友爱弟妹,孝敬父亲,不是上赶着找恶心吗?不如这样好,大家心知肚明的疏离,坦坦荡荡地防备。”
冯紫英听后咋舌:“这话也是,我只奇怪许氏为何要咒你断子绝孙,而不是直接咒死你。”
说起这个,周肇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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