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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天上掉下个林弟弟[红楼]》 9、这能不气吗(第2/2页)
咱们姑娘和小爷白冻那一场。
这会儿小爷还病着,姑娘也刚睡下,他们就不管不顾地闹起来了。就是有再大的火,如今也该压着些啊!平时姐姐弟弟叫的亲热,关键时刻怎么想不起来体谅人呢!”
林嬷嬷笑瞪她一眼,说:“你仔细叫人听到,揭你的皮!”却没说她说的不对,手上又在绣布上缝了两针,冷不丁说:“不过这么瞧着,二爷对丫头们倒是好!”
琥珀把脸一肃,摇着头说:“好不好的,我们不知道。只是二爷这么纵着,他屋里那些小丫头,越发没了体统了。李嬷嬷到底是二爷的奶娘,就像您老,吃过的盐比我们吃过的饭还多,您若肯教导两句,咱们只有受益的,哪有哭哭啼啼说冤枉,倒叫主子绊在里面裹是非的!”
林嬷嬷听她这么说,笑着点了点头道:“好丫头,难怪老太太单把你给了小爷呢,实在是你见事明白!”
琥珀得了这一句,倒不好意思地笑了:“嬷嬷别当我这是奉承您的话,我虽没出息,也明白个尊卑上下的。老太太疼二爷,不理论这些小事,只瞧二爷高兴!
但我素日冷眼瞧着,太太是极讲规矩的人,又最在意二爷。如今好的时候,一切都好,就怕她们以后失了分寸,犯在太太眼里,那时就不好说了!”
林嬷嬷扯了线笑道:“你这丫头说话丧声丧气的,她们自有二爷护着呢,你白操什么心,别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吧!”
琥珀闻言急道:“天地良心,我这说的可都是心里话,嬷嬷别不信!我虽没见识,可也有眼睛会看,这满府里的下人也多,可没一处像那边似的。老话说的,天欲其亡,必使其狂。咱们服侍一场,落个平安也就罢了……”
胭脂几个都笑,说她言重了,不至于此。琥珀也就不再辩,林嬷嬷看她的眼神却柔和了许多。
林珩身边这几个,胭脂虽长得好,但没什么心眼,素日老老实实的,林嬷嬷很放心。碧桃还小,每日只知道憨吃憨玩,也不用管。唯独琥珀是贾府给的,又有巴高望上的心,林嬷嬷不太放心。
她也不是那寒含酸吃醋的人,只要琥珀是个心思正的,不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林嬷嬷乐得她对林珩上心。今日借这一番话试探,结果还算满意。
林珩没在意她们打的机锋,只觉得琥珀说的还挺有道理的,与他所见略同!
琥珀自从来了林珩身边,除了刚开始那段时间忧心,怕自己不得主子喜欢之外,后边简直过得比在荣禧堂还要舒心自在。
贾母院里能人多,纷争也不少,一个屋子里的人,背地里就没有个不斗的。丫头们是一派,婆子们一是一派;老资格是一派,年轻当用的又是一派;有的丫头和婆子又自成一派。派别都快比人头多了。
琥珀自己是个图省事的,可要是哪一派都不挨着,日子也过不下去。好在她和鸳鸯关系好,有她护着,日子还消停些。
林珩屋子里就没有这些事,这位小爷不爱丫头们跟进跟出,所以琥珀刚来时很不适应。后面习惯了,觉得这样清清静静的更好。主子有主子的款儿,下人也有下人的体面,彼此守着身份,心里才踏实。
待久了,人的心就偏了。何况这个家里,离了老太太太太眼前,也不是人人都觉得宝玉好的。比如这次这个事,琥珀就觉得宝玉做的非常不对!
非常不对的宝玉,晚上又来给林珩赔不是了。有林珩和着稀泥,黛玉也没再绷着脸。而是低声对他说:
“我难道是那不讲理的人,单因为珩哥儿病了就恼你?你不想想自己做的事有多让人着急,那边儿出了事,你心里着急情有可原,想去尽尽亲戚的情分也没错,可怎么不顾惜着自己的身体呢?才呕了一口血,就这么顶着北风去了,老太太让你早些回来,你也没听,在那边耽误了一日,也不知道打发人回来说一声!我们这些人,也是白操了心了……”
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宝玉急忙扯着衣袖要去擦,黛玉一把打掉了他的手,自己用帕子擦了。
林珩看黛玉说一句,宝玉就陪一句不是,说到后面,宝玉是又羞愧,又后悔,恨不得以头抢地,深觉自己辜负了林妹妹一片心,作揖都作到地上去了!
林珩不免佩服其黛玉来,这简直一拿捏一个准啊!果然一个猴一个栓法,咦?这句话是哪里听到的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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