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娶错雌君了: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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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此,纳尔选择再问一次,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恳求,“那你现在告诉我,你先前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好不好?”

    他望向那双熟悉的蓝色眼睛,等待着一个答案,一个能将所有误会融化的解释。

    然而,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却从最初的慌乱、急切、痛苦,一点点黯淡下去,最后只剩下某种近乎绝望的平静。

    则法尼亚缓缓地闭上了眼。

    他拒绝了解释。

    他甚至……不愿再看他。

    纳尔怔在原地,一股冰冷的寒意自脊椎窜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为什么?

    是因为他承认了吗?

    承认了他真的有生下虫崽后便要离开的打算?

    “则法尼亚。”纳尔最后一次唤他的名字,“我原以为你不会的……”

    则法尼亚听着这近乎残忍的声音,心脏疼得几乎撕裂。

    他多想呐喊,多想告诉他这不过是权宜之计,是迫于雄父威压的缓兵之策!

    可他现在说不出口了!

    那道恐怖的精神力死死封住了他的口舌,他甚至连一个字都无法吐出。

    他只能站在那里,像一个被抽走灵魂的木偶,任由绝望将自己吞没。

    “纳尔……”他最终只能吐出这两个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纳尔看了他最后一眼。

    他不再追问,只是沉默地转过身,默默地开始收拾行李,他将那些衣物、书本,以及从七十星区带来的一切都利落地收进行李箱,随后拉上拉链,扣好锁扣。

    然后,纳尔提起那个并不算重的箱子,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他。

    “今天,”纳尔开口,“我搬出去。”

    *

    夜色朦胧,纳尔独自坐在酒店房间的窗边,望着天幕上那轮月亮出神。

    离开皇宫后,他随意寻了家不远的酒店住下。

    房间很安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静得让他心慌。

    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离则法尼亚如此遥远。纳尔自己都未曾想过,他竟会如此习惯与另一个虫相拥而眠。

    原来一个虫的床,竟会这样宽,这样空,空得连心跳声都显得突兀。

    “宿主……”

    一道微弱的声音飘出,系统悄悄浮现出来。

    这些天里,它一直沉默着,终于弄清了这场阴差阳错的相遇、意料之外的结合,以及如今这残忍的分离。

    宿主弄错了结婚对象,却与真正的“任务对象”有了更深的羁绊。

    它实在不知该为此庆幸还是叹息。

    呃……还是别庆幸了吧。宿主现在的样子,看起来糟糕透了。

    可是,那个任务怎么办?

    系统挣扎了片刻,终究还是小心翼翼地在纳尔意识中低语:“宿主,这里……有一个临时紧急任务,您要不要……”

    “什么任务?”纳尔被这声音唤回了几分神智,但随即,一股更深的疲惫涌了上来。

    他的任务不是与“九殿下”相关吗?

    他现在一点也不想碰。一点也不想和皇宫、和皇室、和则法尼亚产生任何关联。

    系统察觉到他的抵触情绪,光影暗了暗,声音更弱了:“则……九殿下他,精神力暴动了。您可能需要去帮他。”

    则法尼亚?暴动?

    担忧的本能刚要抬头,就被心底的痛苦狠狠压下。

    “不去。”纳尔听见自己的声音难得带上了一些冰冷,“他的事,我暂时不想管。”

    系统没想到宿主会这么决绝,便放弃了再劝说。

    纳尔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冰冷的月色,试图借此压下心底的悲伤。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阁下!阁下!”

    纳尔起身,诧异地望向房门。

    这种时候,谁会来找他?

    “阁下,是我,路法索。”

    路法索?纳尔记得是那个紫发的军雌,则法尼亚的亲卫之一。

    一种冰冷的不安瞬间攥住了纳尔的心脏。

    难道则法尼亚出事了?

    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走到了门边,一把拉开了房门。

    “阁下。”门外的路法索深深低下头,发丝微乱,显然是匆忙赶来。

    他声音里带着焦灼与歉意:“万分抱歉在此时打扰您,殿下孕期状态一直不稳,今日不知发生了何事,突然……精神力彻底暴走了!情况非常危险!”

    与系统所说,分毫不差。

    路法索当然清楚九殿下为何会突然失控,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在深夜冒昧寻到这里。

    他微微抬眼,目光迅速掠过纳尔的脸,当捕捉到对方眼中那抹无法掩饰的担忧时,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了一瞬。

    有希望。

    纳尔沉默着,指尖掐进了掌心。

    他应该转身,应该关上门,应该彻底斩断这令他痛苦的牵扯。

    可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则法尼亚苍白的面容,那双黯淡下去的蓝眼睛,还有……那个尚未出世、或许正因他们决裂而承受着痛苦的小生命。

    他指尖掐得发白,理智还是败给了本能。

    “我跟你走。”

    最终,他听到自己这样说。

    *

    “这边,阁下,请您跟紧。九殿下情况紧急,已被送往了医疗中心的隔离室。”

    听到“隔离室”几个字,纳尔的心更沉了几分。

    他离开不过短短半日,怎么会变成这样?

    引路的军雌推开一扇厚重的隔音门,室内没有开灯,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落在床边那道身影上。

    则法尼亚静静地坐在床沿,背脊挺得笔直,却僵硬得仿佛一尊雕塑。

    纳尔按下门边的开关,柔和的灯光驱散了黑暗,也照亮了则法尼亚的脸。

    他缓缓地、极其迟钝地抬起头,那双总是盛着笑意的蓝色眼眸,此刻空洞得可怕,仿佛灵魂被蛮横抽离,只留下一具精美却毫无生气的躯壳。

    纳尔从未见过“精神暴动”后的景象,他原以为会是激烈的挣扎或破坏,怎么会是这样的死寂?

    路法索似乎看出他的疑惑,在一旁低声快速解释:

    “殿下刚刚接受了最高剂量的强制镇定剂注射,目前处于药物强制下的冷静状态。但这只是表象,他的精神海内部正经历着可怕的风暴。我们雌虫靠近到一定范围,就会感到剧烈头痛,无法久待,只有雄虫阁下您……”

    纳尔的目光没有从则法尼亚身上移开,只简短地问:“我该怎么做?”

    “您能熟练运用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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