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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不好意思,娶错雌君了》 20-30(第4/20页)
纳尔此刻也看清了对方:粉色长发及腰,血色眼眸深邃,再联系对方口中的名字,他几乎瞬间想起了谢尔达阁下笔记中记载的那些内容。
“利拉。”
那个被祖雄父谢尔达视为一生挚爱的雌虫。
听到纳尔唤出这个名字,粉发雌虫的瞳孔剧烈颤抖起来,握刀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你认得我?你是谢尔达的什么虫?”
“您指的是谢尔达·菲利克斯?”纳尔抬眼望他,却没有半分慌乱。
听到这个全名,利拉神色骤变,血色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怀念,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怨气:
“你果然认识他。”
纳尔直视他,语气平静:“他是我的祖雄父。”
“祖雄父……”
利拉低声重复着这三个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低笑一声,笑意里带着说不清的落寞。
“他终究……还是结婚了么?”
手中的匕首向纳尔颈侧逼近一毫,冰冷的刀锋几乎划破皮肤,却又在触到温热的血珠前,猛地收回。
纳尔趁他收刀的瞬间,迅速后退半步,抚了抚脖颈,指腹沾了一点淡淡的血痕,并无大碍。
“他现在还活着吗?”
“抱歉。”纳尔据实回答,“祖雄父早已离世。”
“意料之中。”
利拉似乎早有准备,神色并未太过悲伤,只是眼底的光暗了下去,透着些许失落,目光却忍不住在他脸上停留许久,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低喃道:“你和他,真像。尤其是眼睛,几乎一模一样。”
纳尔第一次遇见如此奇特的虫,不问他的目的,不查他的身份,只静静注视他的面容,仿佛透过他在回忆一段遥远而美好的过往。
但他不愿在此多作停留,此地不宜久留,且利拉的气场太过危险,便直言道:
“抱歉,阁下,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说着便要原路返回。
利拉见他走向索里府邸的方向,忽然冷笑一声,血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嘲讽:
“你是索里的虫?还是则法尼亚的?索里现在处境可不太妙,自身都难保,哪还有能力护着你。不如……你跟了我?我护着你。”
纳尔脚步一顿,只觉得这位差点成为自己“祖雌父”的虫愈发难以理解。
听他这么说,难道他和则法尼亚的雌父之间存在恩怨?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纳尔只好回过头,认真答道:“祖雄父曾说,您是他一生挚爱。我与您之间恐怕不妥。”
语毕,纳尔便不再停留,转身离去,全然未曾看见,身后那只粉发雌虫脸上露出的是何种神情。
第23章 离婚(修)
翌日清晨七点, 纳尔的房门被虫轻轻叩响。
门外站着的,正是则法尼亚。
自从昨夜独自回房后,雌虫心中就悬着一块巨石, 坐立难安。
他既怕雄主因自己的疏远而心生隔阂,更恐惧若虫皇察觉他们依旧亲密,会对纳尔下死手。
房内,纳尔迷蒙地坐起身,怔了几秒才辨认出门外的虫是则法尼亚。
他披上外衣,轻轻拉开门。
“怎么了?”
门开时,则法尼亚脸上瞬间绽出一抹笑意,眼底的焦躁与不安散去大半。
他将手中温热的粥碗捧到纳尔眼前,砂锅里还冒着淡淡的热气:
“您用过早膳了吗?我熬了点粥, 您尝尝。”
“还没有。”纳尔摇了摇头,疑惑道:“今日怎么起这么早?”
见雄主神色如常,似乎并未介怀昨夜之事,则法尼亚悄悄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放下了些许。
他自然而然地牵起纳尔的手往屋里走,指尖相触,轻轻牵着:
“那您先洗漱,待会儿我们一起用。”
他揭开砂锅的盖子,软糯的米粥香气随之弥漫开来。这是他熬了整整两个多小时的成果, 卖相、香味都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好。
纳尔轻轻应了一声,转身走向盥洗室。
则法尼亚就倚在桌边, 目光静静地追随着他的背影。
“雄主,我帮您盛。”白发雌虫舀起一碗粥,轻轻吹了吹气,“稍等片刻, 凉一些再用,小心烫。”
“好。”纳尔接过那只瓷碗,看着眼前的一幕,竟莫名有些恍惚。
这一刻,仿佛他们又回到了七十星区那间狭小的屋子里。
什么都没有,只有彼此。
“雄主,用完早膳后,您想去哪儿走走吗?或是有什么想添置的?”
则法尼亚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近几日帝国有好几场您喜欢的那些作者的签售会,若您有兴趣,我们可以……”
纳尔其实很想就这样安静地与他说说话,像从前那样,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
可有些事,并非视而不见便能当作不存在。
他忽然想起昨日利拉临别时那句轻飘飘的话,带着明显的挑拨,却又像是事实:“索里的处境如今可不太妙。”
则法尼亚越是刻意隐瞒,他便越是担心,索里是则法尼亚唯一的亲属,他的安危,定然是则法尼亚心中最牵挂的事。
“则法尼亚。”纳尔忽然开口,打断了那些轻快的话题。
白发雌虫顿住,抬眼望他,眼底的淡然瞬间褪去,换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你的雌父……如今怎么样了?”
则法尼亚明显一怔。
他下意识垂眸,目光落在碗中温热的粥里,不敢去看纳尔的眼睛,脑海里闪过地牢的阴冷潮湿,还有雌父身上的伤,口中却依旧想掩饰,平静道:
“雌父他无事,只是暂时……被虫皇派去处理些事。”
“真的么?”
纳尔的声音很平静,叫人听不出情绪。
则法尼亚的呼吸滞了一瞬,抬眼望向纳尔,撞进他冷静却带着心疼的眼眸里,所有的谎言都堵在喉间,再也说不出口。
雌虫唇瓣微微动了动,仿佛在挣扎该不该说、该如何说。
那些阴暗的、血淋淋的现实,那些冰冷的刑罚与折磨,他本不想让纳尔看到这皇室最丑陋的一面,不想让他受到半点牵连。
“雄主为何忽然问起这个?”他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我只是在想,”纳尔静静地说,“我是不是连累了你。”
其实,他从未害怕过虫皇的威压,也不在乎自己有多危险。他唯一过不去的,是连累了则法尼亚和索里。
这本是他们不必承受的无妄之灾。
“请您千万不要这样想。”
则法尼亚慌忙解释,伸手握住他的手,“雌父是因我私自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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