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娶错雌君了: 5、煮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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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头目瘫倒在地,疼得蜷缩起身体,纳尔在他面前蹲下,伸手去取他腰间那串锁链的钥匙。

    “别碰我!”铁臂雌虫猛地大吼,拖着身体往后缩,仿佛纳尔是什么可怖的怪物。

    纳尔蹙眉看着他:“钥匙给我。”

    头目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最终还是扯下钥匙串,狠狠扔在地上。

    雄虫捡起钥匙,转身抛给最近一个呆立着的被囚雌虫,那虫缺了半只耳朵,左腿不自然地弯曲着。

    纳尔这才注意到,这里的囚徒大多身有残疾。

    “自己打开。能走的互相搀扶,不能走的等一等。”

    他在作坊角落找到了利利法。老虫刚挨过打,浑身淤青,还没来得及上镣铐,只瘫在地上微弱地喘息。

    纳尔将他扶起,从柜子上拿来那半块被扔下的硬面饼,塞进他颤抖的手中。

    “你的铁锄。”纳尔又从布袋里取出那三把铁锄,放在他怀里,“我做好了。”

    利利法低头看着怀中沉甸甸的铁器,又抬眼望了望满地呻吟的监工,浑浊的眼眶里滚出大颗的泪。他挣扎着想跪,被纳尔稳稳托住。

    “走吧,”纳尔说,“回家吃饭。”

    虫群相互搀扶着,沉默地离开了这栋建筑。

    纳尔最后扫视这阴暗的作坊。

    破烂的设备、劣质的原料、角落里堆积的粗劣零件,大多是用来拼凑走私机甲或黑市武器的边角料。

    这些监工也不过是底层里稍强壮些的恶棍,靠着吸更弱者的血苟活。

    离开前,纳尔用散落的铁链将他们捆在一起。那个被他捏断机械爪的头目喘着粗气,忽然开口:

    “你以为我们想这样?”

    纳尔动作一顿。

    “这颗星球早就废了!年轻力壮的都往外跑,上面却要我们用最差的原料造机甲零件,怎么可能做得到!”

    “这和你胁迫残疾弱虫有什么关系?”纳尔声音平静。

    “……”

    “贫民区里身体完好的,除了没长成的虫崽,早就没了。你们这些外来的,根本不懂,只会下死命令。”

    “我不是外来的,我住在七十星区,e街。”纳尔说。

    按照帝国规定,每个星区的街区按a到f分级,生活水平逐级下降。

    e街,已是倒数第二等。

    头目愣了愣,哑口无言。

    “你们上头是谁?”纳尔问。

    那雌虫像是想起了什么万分可恶的虫,咬牙切齿道:“和你一样没用的雄虫!”

    “我没用?”纳尔脸上的表情明显一滞,随后直勾勾地看着他。

    在雄虫的注视下,那雌虫感觉自己身上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啐了一口就别过脸去。

    “……”

    纳尔看着这群被捆在一起的虫,沉默了片刻。某种遥远而熟悉的疲惫感,缓缓漫上心头。

    回忆如流沙掠过指缝。

    不是这具身体的记忆,而是他自己,在另一个世界也曾见过的,相似的绝望。

    他垂眸静立数秒,转身离开。

    走出建筑时,那个小雌虫还缩在原来的角落,睁大眼睛望着他。

    “都……结束了吗?”小雌虫小声问。

    “嗯。”纳尔说,“但他们可能还会回来。”

    小雌虫低下头,用脚尖碾着地上的碎石:“我知道……你走了,一切又会变回老样子。这里一直是这样。”

    纳尔沉默。他环顾四周。破损的窝棚、污浊的水坑、从窗后投来的麻木目光。

    他能放倒一群恶霸,却填不饱这些虫的肚子,修不好漏雨的屋顶,更改变不了这片区域被整个帝国遗忘的事实。

    有时候,遗忘和慢性死亡没有什么区别。

    “雄主?”

    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巷口传来。

    纳尔回头,发现则法尼亚正站在那里,他换了身不起眼的灰布衣服,可挺直的脊背和干净的气息,依然与这破败的街道格格不入。

    “你怎么来了?”

    “见您一直没回来,我问了隔壁的白因蓝阁下您去了哪儿。”

    则法尼亚走近,目光扫过倒塌的门墙、地上被捆的雌虫,以及远处那些躲藏的身影,冰蓝色的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震动。

    “我有些担心。”

    先前,临近饭点时,则法尼亚依然没有等到纳尔回家,心里确实有些担心。

    但……白发雌虫的目光再次掠过那扇被暴力撞塌、连着半面砖墙都崩碎的门。

    有时,则法尼亚自己也不确定是不是该担心他。

    这种纯粹的、碾压式的力量,绝不是一个e级雄虫该有的,也不像“他们”。

    难道他之前的判断错了,那么,他到底是什么?

    “抱歉。”

    见天色逐渐昏暗,纳尔这才惊觉自己已在外耽搁许久。他朝那小雌虫点点头:“我该回去了。有时间我会再来看你们。”

    则法尼亚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扇矮门,脸上没什么表情。

    “好。”小雌虫怯怯点头,飞快地瞥了一眼纳尔身旁的白发雌虫,随即缩回门缝里。

    那个虫的眼神,好冷。

    “纳尔。”

    两虫转身欲走时,身后传来一道苍老嘶哑的声音。

    是利利法。

    老雌虫颤巍巍地走过来,枯瘦的手里攥着几张皱巴巴的星币纸币,边缘已磨得发白。

    “这是……铁锄的报酬。”

    纳尔看着那几张旧钞,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不用了。三月前的订单,我拖到今日才交付,本该赔你违约金。”

    “那怎么行……”

    “这些钱你留着养伤。”

    “可是——”

    “真的不用。”纳尔后退一步,抓起则法尼亚的手就走。

    “纳尔!”利利法在身后又唤了一声,“我会来看你的。”

    纳尔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只低声说:

    “我知道了。”

    *

    回程路上,纳尔始终一语不发,一旁的则法尼亚盯着他沉默的侧脸,莫名觉得面前这只小雄虫似乎在难过。

    为什么?

    是因为……

    那只老雌虫吗?

    直到回到家门前,纳尔仍有些恍惚。门是则法尼亚替他开的。

    然而踏进屋内的一瞬,纳尔脚步顿住了。

    他走错房间了?

    这整洁得有些陌生的地方,真是他家?

    曾经满地狼藉的衣物杂物被整理出来,玻璃与瓷砖被擦得明净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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