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独白: 125-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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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团元老,现任集团战略投资委员会副主席。

    听着唬人, 实际一个虚职而已,没什么实际的权利, 外人眼中就是个闲云野鹤不问朝政的主儿,但人脉资源很多。

    早年曾与陆庭洲的二伯父竞争集团掌权位, 落败后被边缘化, 二伯父是上一代集团最大的话事人, 也就是二伯父陆川柏病死,陆庭洲临危受命,参与夺权。

    这位堂叔表面上对陆庭洲恭顺支持, 实则隐忍蛰伏,伺机夺回权力。

    得不到的东西会一直想要,日夜折磨着他, 如蛆附骨,这种滋味儿,沉沦不惜一切代价。他自认能力品貌样样不输老二, 为什么最后权利不是给他?

    他知道陆庭洲对那个寄养在家的幼妹有着不一般的偏执和掌控欲, 恰好这时候,宁辞出现了。

    犹如一场及时的雨, 在他的扶持下, 新的山头头出现,势必会与陆庭洲爆发激烈的冲突。

    届时他只需坐山观虎斗, 必要时帮宁辞一把,暗中提供集团内部情报,商业漏洞, 甚至动了再建造一个商业帝国,彻底取代的念头。

    等两人的矛盾升级到不可调和,甚至引发集团内部动荡,他才是最后坐收渔利的那个-

    这几天还发生一件大事,那就是肖颖颖结婚了。

    结婚照在朋友圈还有校内的微信群疯传,程不喜是被管姐@的。

    程不喜印象中最后一次和她见面,在学校的食堂,期末考结束,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了,再次听到她的消息,就是群里的实况转播,她在宿舍的一番逆天言论。

    那会儿她刚得知自己的男友在外面还有个对象,那人才是正宫,她就是一不知情的小三儿。

    所有人都劝她分手,就连和她最最不对付的管姐都有些心疼她了,对她说这样的日子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是火烤,她是被骗的,赶紧抽身最好,可肖颖颖又怎么会和她们一个脑回路。

    程不喜没在现场,群里一条条往外蹦消息,实况转播,肖颖颖的原话她听得一字不落。

    她说:“这世道本就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你不做有的是人做,报应也得下辈子了,老天认识谁是谁啊。”

    她要做豪门媳妇儿。

    她偏要斗正宫。

    小三怎么了,她只要不知情,就不算。

    把野心赤-裸-裸写在脸上,还为此付诸行动的,即便这件事根本倒反天罡大逆不道的,她依旧去做了  。

    而今程不喜看见流出的婚礼现场照片,她搂着那个在她看来不高不帅但是金疙瘩的老公。

    她的梦想成真了。

    虽然不光彩,虽然劣迹斑斑,可她做到了,她如愿以偿了,不是吗?

    人还是要有些志气的,心气儿没了这辈子也到头了。

    谁会嚼胜利者的舌根呢?面儿上再怎么唾骂,心里还不是一万个羡慕,妒忌,说到底——她成事儿了。

    没有比这更能堵住外面悠悠众口的了。

    此刻面对在场董事会刁钻的为难,她到底是跟在大哥身边养大的,一脉而成的气度,半点怯色都没有。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有人咳嗽了一声,说这不是股份多少的问题,是资历和经验的问题。话没说完,被她打断了。

    程不喜抬眼冷冷开口:“没什么好谈的,我已经撂底了,你们要是想借着这事敲我竹杠,我和我哥的团队不是吃素的。”

    那老董听完,乐了,“都说无奸不商,陆总在位时一向朗月清风,没想到妹妹为人倒真是不择手段。”

    她淡淡睥他两眼,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说:“商圈嘛,蝇营狗苟,为名为利,墙倒众人推,不稀罕。”

    “有造化有气运是一方面,得有贵人提携才能化龙风雨,东山再起。”言外之意可别忘了当初是谁提携的你。

    程不喜不错眼地目视他,说:“我知道你,你最好老实本分点,我哥就算人不在,现在他的位置我说了算,要想相安无事,就把嘴巴放干净点。”

    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文文弱弱的细嫩丫头居然这么牙尖嘴利,所有人敢怒不敢言,颜面下不来,难堪成猪肝色-

    精疲力尽回到大哥办公室,辛哥看起来很是憔悴,万怡出事了,现如今他们老大身边只剩下他。辛哥虽然痛恨,心疼,恨不能将那帮人除之而后快,可他必须打起精神来。

    犹豫片刻,咬咬牙还是选择告诉她真相,也是时候让她知道了。

    “小小姐,您母亲当年在禾县被人下毒。”

    没有任何铺垫,她像是迎面被人打了一拳,本就刻意挺直的肩背重重一僵,垂在身侧的手,不住地抖,“你说什么?”

    “你的继母,当得知你父亲外面有人,并且还有一个孩子,早就买通了当时居住的房东,在你母亲的日常用品中加了大量的汞。”

    “你母亲疼爱你,好东西都给你,自己用破的,烂的 ,旧的。裘家早年做精密仪表生意,弄到这些东西,轻轻松松,神不知鬼不觉。”

    她的表情一寸寸冻结凝固,手死死抓住衣角,连指尖都在抖。

    “你父亲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你母亲已经有痴呆和瘫痪的迹象。”

    “那时您还小,母亲不顾一切带你走,是为了成全您父亲,让您父亲安心成家。”

    “可惜,你父亲压根没打算放过她,他企图圈禁她。”

    “这么多年,他一直不离不弃,照顾着她。”

    “至于您的继妹,是大伯所生,你大伯早年在家乡横行无忌,失手打死了人,那时候裘书翠已经怀了孕,你父亲没办法,只能被迫接纳这个女人。”

    “裘书翠早年私生活迷乱,多次打胎,生下程欢伊就无法再生了,两家结合不过是为了遮掩丑事。”

    “你父亲婚后连她手都没摸过。”

    “裘书翠是个不甘寂寞的女人,你父亲生得英俊人尽皆知,皮囊那么好,难说不动心。”

    “陆总也是一次偶然得知真相,这么多年,他一直在暗中帮衬。”

    “您以为他的一声程叔是白叫的。”

    “能让他心甘情愿唤一声叔的人,这个世上不多见。”

    她急速消化所有的事,一桩桩一件件,来龙去脉。真是可笑,

    “那又怎么样,他有一秒钟尽到过做父亲的责任吗?”

    她质问他,“他要妈妈,不要我,把我丢给小舅舅,我差点就死了。”

    “你要我原谅他,谁来同情我?你知道从小坐垃圾车,坐牛车,住狗笼子是什么滋味吗?”

    “牛会拱死我,它的牛角弄死我就好像弄死一只蚂蚁,我小时候身上臭烘烘,所有人见到我就像见到病毒。”

    “我不懂,我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上。”

    “后来被送到陆家,世人都说我命好。可你知道在那样富丽堂皇,像宫殿一样的别墅里生活有多令人恐惧吗?”

    “他以为是对我好,那是他以为,一个五岁的孩子,你们根本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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