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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纯情独白》 125-130(第10/18页)
事的地方,她要替她报仇-
得知她要离开,宁辞从一场非常重要的宴会离席,回到酒店,她正在收拾行李。
她从星洲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十月份了,说起来真是不巧,宁辞的生日是9月16,他是处女座。
说起来,她一个金牛,大哥摩羯,宁辞处女,三个土象爱得要死要活。
熟悉的阴影自顶上洒落,她知道是他,但是没回头。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宁辞问她。
她动作顿了顿,有些僵硬地转过身来,细细的观摩凝望他,从头发到眉眼。
答非所问,“我第一次见你,你头发这么长。”
她比划了一下,“后来每一次见你,头发都会短一茬。”
“我好像,一直错过你的生日。”
宁辞的嘴角往下坠。
程不喜继续说:“从我和你重逢开始,三年了,我一直错过你的生日。”
“小学那次,也是。”
“你生日那天,我刚好转学。”
“老天爷真的很喜欢折腾人。”
“我和你认识这么多年,一次生日都没有陪你过过。”
“我找了很厉害很厉害的整形医生,烧伤科的,他会治好你的疤。”
说完她面无表情继续转身收拾行李,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留着吧。”宁辞打断她。
“警醒我,不要这么傻。”
“你现在就很傻。”
“程小满,你真的不跟我了吗。”
“我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你,我无法说服自己心安理得呆在你身边,享受你带给我的好,你对我越好,我的心就跟被针扎一样。”
“宁辞,我已经不是最初你认识的干干净净的程小满了。”
“我不在乎……”
他还是那句话,他不在乎。
“我在乎!”她尖锐地打断他,无法说服自己忽略那些因她造成的残酷,日复一日折磨她,除了心疼和悔恨,她再也找不到当初那份单纯的欢喜了。
当爱成了悔恨,所有温柔都变成刺向彼此的刀,连靠近都成了一种罪过,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沉默与亏欠,这根本不是爱。
“宁辞,我配不上你了。”
程不喜想起来那天也是一场众星云集的晚宴,他本该现身剪彩仪式,站在C位剪彩,却迟迟不见踪影。
手底下那帮人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快要急疯了,最后领导实在没招了,吉时已到,只好替他上台,正要落剪,他忽然出现,一身昂贵的西装沾满绿藻,一副轻佻浪子的派头,全场顿时爆发出阵阵惊讶的议论。
“抱歉,临时出了点事,来晚了。”
他简单交代了几句,正要去更衣,这时一位当地的阿婆寻到酒店,说感谢一个小伙子救了她的爱犬,原来是一只狗不慎掉入了附近花园的池塘,里面长满了黏糊的水草,他二话不说跳了进去。
哪怕他一身杀戮,可是骨子里还是那个慈悲心肠的宁二,叫人又爱又恨到极点。
可是现在呢?
他背负人命,他为了权势面目狰狞可悲,她爱不起他了。
第128章-
“你走得了吗?”
宁辞冷着脸, 不由分说将她掳进怀里,她那么小那么纤细,居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差点没能制服得了她。
“放开我!” 程不喜拼命挣扎。
宁辞充耳不闻,强行将她抱起, 语气又冷又硬:“闹够了吗?”
“闹够了就收心,别逼我动粗。”
“你做了什么, 你不清楚吗?”
“非要撕破脸吗。”
程不喜挣不开, 喘着气瞪他, 眼眶通红。
“你出国,带岳薇做什么?”
“你不就是想让蒋梁昌除掉她吗!”
“你敢赌咒你不想她死吗!”
“你这个混蛋,疯子, 魔鬼。”
她尖锐地冲他吼,整张脸像是冰块儿一样冻得苍白坚硬。
宁辞眉头一皱,她哪来的灵通消息。
就连他也是刚刚才得知的消息, 看来是手底下的人反水了,必定是蒋梁昌暗中授意,他深吸一口气, 强压下心头的火气, 沉声问:“闹够了吗?你到底想怎样?”
“我要你给她偿命。”
“你愿意吗?”
她梗着脖子,一字一句, 看他的眼神跟看仇人没两样。
宁辞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差,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闷得发疼。
程不喜忽然想起在星洲, 有天夜里她突发奇想说想看雪。
那可是新加坡,赤道附近,自然条件下飘雪的概率几乎为零。可大哥听完仅仅是吻了吻她的额头, 一句话都没说,然后第二天夜里,她推开窗,外面真的在下雪,大哥为了她人造雪,不惜一切代价。
那场雪有多大呢?比她此生见过的所有风雪都要大。
北城而今下雪了,可最想看见雪的人却没了。
宁辞心里无比烦乱,她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和他闹决裂,扣着她下巴的手不自觉加重了力道。
“你真要为了一个奸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和我闹吗?”
嗬…无关紧要。奸细。她扯出一抹惨淡的笑。
明明疼得蹙眉,却还是一声不吭,眼睛看向别处,里头是毫不遮掩的厌弃。
宁辞精心雕琢刻画的完美面容终于掀起一层巨大的漩涡,歹毒而凉
薄。
他猛地收紧手指,强迫她转过来看着自己:“就这么不想看见我吗?”
皱眉,“说话。”
他和大哥都是那种眉骨生得极其优越的,往那一站,不说话,不动作,轻轻抽动下眉头,压迫感就铺天盖地了。
“她死在异国他乡。”程不喜的肩膀高高起伏了一下,似乎在深呼吸,声音压得平,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面无表情说:“太可怜了,我去给她收尸。”
短短几个字,宁辞喉咙发紧,像被人掐住。
他能说不吗?他要怎么拒绝这样一个充满恨意的她,沉默了很久,他忽然笑了一声,这样悲凉的笑声刺入耳中,无奈又惹人心伤。
“好。”
“我答应你。”
他到底狞不过她,缓缓把手松开,“但是你一个人不安全,必须有人跟着,好吗?”
她没有说不好,只要能离开这里,无论怎样都可以-
离开酒店,程不喜最后回头看了他一眼。
宁辞还站在那里,身后是绚烂灯火和港岛迷离的夜色,身形落寞萧瑟,灯火把他整个人裹在暖黄色的光里,神情晦暗,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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