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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纯情独白》 120-125(第9/18页)
衫西裤裹着年轻笔挺的身体,身形萧萧,没有一丝多余的晃动,说不出的雄姿英发。
她看不出什么名堂,一是离得远,二是她才刚入圈,能带她玩儿就不错了。
正胡思乱想,隔着人群,大哥忽然回眸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重若千钧,似酿着无穷无尽的深意,转瞬又敛去,掩饰得很好,仿佛是她一瞬之间产生的错觉,她顿时心头一紧。
大哥的眼睛很深邃,又很迷人,似桃花非桃花,心情好时脉脉含情,生气时,三分狠戾,三分睥睨,三分风流,剩下的一分,是迷蒙大雾般虚无缥缈的东西。
她压根看不透他。
…
当晚宴会结束,宾客散尽。
最终宁辞以高出市场价百分之三十的价码成功竞拍西郊那块地,至于那个从开场就备受瞩目的核心商务区,最终以流拍收尾-
接下来连着好几天,大哥都没有回来,只是中途差人把多比从寄养的宠物店送了回来。
一别半载,本以为会生分,谁知多比一见到她还是兴奋地扑过来蹭蹭。
有了多比,她平淡的日子也算多了点安慰。
这天她在公司加班到七点,外面下起了雨,瞧着雨势越来越大,她下楼正要给司机发消息,忽然看见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撑着一把蓝色格子的雨伞,从雨幕里急急地朝她走来。
是她亲爹程宝山。
她这个爹啊,确实生了一副好皮囊,到了这个岁数依旧挺拔周正。不单单模样好,个子也高,即便上了年纪,还是风度翩翩,可程不喜看见他,心里只有一片冷。
他来干什么?不用想也知道,多半是为了继妹。从小到大,只要她和继妹起冲突,他这个当爹的,总是先护着那个小的。
程欢伊上周在公司造谣生事,被她耍了点小心机处理掉了,今天刚办完开除手续,八成是来替继妹求情。除此以外程不喜也想不出其他缘由了。难道是专程来探望自己?开什么玩笑。
父亲走到她跟前,把伞往她这边倾了倾,自己半边肩膀很快被雨打湿了,也毫不在意,他脸上带着点尴尬和急切:“小喜,爸来看看你……”
程不喜没动,也没接他的话。她知道他为什么来。程欢伊被开除,她那个惯会哭闹的继母,绝不会善罢甘休。
她定定看他两眼,很好。这双肖似她的眼睛有那么一丝丝的悔恨,也不枉她当初坚持不肯改名。
“有什么事,直说吧。”她声音没什么起伏。
程宝山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随即压低声音:“小喜,欢伊她……是做得不对。可开除,是不是太重了?她毕竟是你妹妹,还小,不懂事。你看,能不能跟公司再说说,给她留条路?哪怕换个岗位也行……”
雨丝被风吹斜,打湿了她的肩膀。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格外阴冷,阴到骨子里,“她造谣的时候,没想过给我留路。”
说完往后退了半步,彻底退到雨里,脸上的情绪灭得一干二净:“程先生,抱歉,你提的要求恕我做不到,请回吧。”
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砸在地上,父亲似乎还想挽留几句,程不喜不想再跟他多说,转身就冲进了雨里。
雨水很快打湿了她的头发和外套,贴在身上,又冷又黏。
“小喜,”父亲追上她,把伞往她头上遮,“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程不喜往后退开,任由雨水打在脸上,“她自己做的事,自己承担。”
“她是你妹妹……”
“她不是。”程不喜打断他,声音很平静,“你如果只是来说这个,那我先走了。”
她转身继续往雨里走,父亲伸手拉住她手腕:“你这样要生病的!”
“松开。”她没回头。
争执间,一辆黑色的科迈罗缓缓停在了路边。
驾驶位车窗降下,露出宁辞没有什么表情的侧脸。他看了看浑身淋得湿透,脸色发白的程不喜,又看了看她身旁的男人,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上车。”他的声音穿过雨声传来,没什么温度,却也不容拒绝。
程不喜脚步顿了顿,雨水顺着睫毛往下淌,有些涩眼。
她看了看侧脸绷着的宁辞,又看了看身后不远处还站在原地脸色复杂的父亲,
没再多犹豫,果断甩开父亲的手,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隔绝了外面的潮湿和寒冷。
密闭的车厢也很干净,没什么乱七八糟的味道,就他身上那股清冷淡漠的松雪香。
程不喜记得他之前爱用薄荷调的香氛,就连沐浴乳也是,清清爽爽,嚣张肆意的男大,现在闻不到了。
她蜷在座位上,头发丝还在往下滴水,很快洇湿了身下昂贵的皮椅。
脑子里乱糟糟的,回想起刚才的一幕,这么多年没见了,再见面居然还是因为继妹那点破事。
她本以为自己早已练就一副铁石心肠,再见面绝不会失态,甚至动用三分颜色还能叫他痛苦,可事实是她的道行仍旧不够,亲爹到底是亲爹,在他面前还是乱了阵脚。
心有些空洞,指尖冰凉麻木。
宁辞透过后视镜观察她,脸色同样有些阴郁,沉过这不见天日的雨幕。
车开了又停,他出去又回来,程不喜毫无察觉,一声不吭,还以为他有事儿要忙。直到眼前忽然出现一只印着高端logo的纸袋,里面是一整套干净绵软的新衣服,还有一张足以把她整个人裹起来的大毛毯。
她彻底呆住。
为了不让她尴尬,宁辞进店后没犹豫,直接问sa要了一身套装,能买的都买了,让她们用最快的速度打包。
被问及尺寸,他皱眉大致比划了下,说腰很细,腿很长,身材很好…估摸着越想越烦躁,干脆冷下脸命令你们赶紧搭,我只给你们五分钟时间。sa也是头回遇到这样的,匆匆忙忙按照要求弄好,宁辞看都没看,付完就走了。
这会儿把东西往后丢,“换上。”他言简意赅,甚至没有回头。
她没动。
宁辞等了两秒,见她不接,眉头皱了皱:“程小姐狼狈的样子,也格外叫人动容。”
“是哪儿淋坏了,动不了了,要我亲手帮忙吗?”
说完斜瞥她一眼,不给她反应的机会,作势真要拆开那套刚买的新衣服。
浑如刷漆的眉紧皱着,明显很不高兴,程不喜微惊,生怕他乱来,匆忙接过,低声道了句谢。
宁辞这才罢休。
车里环境密闭,孤男寡女,他把衣服丢给她,就十分绅士礼貌地出去了,给她腾出私人空间。
出去以后自顾自靠在车门边,两条腿长度逆天,低头百无聊赖翻看手机。
当然,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程不喜看着眼前干净的毛毯还有衣服,还有些发怔和打怵,拧了拧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不要多想,火速把衣服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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