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独白: 12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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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一脸平静,问:“宁总今晚是奔着什么而来。”

    “我想要什么,陆总还不清楚。”

    大哥放下酒杯,‘哦?’了声,尾音轻扬,“这我还真不清楚。”

    目光穿过顶上变幻莫测的水晶灯罩,流苏穗子折射出细碎柔和的光,落在地上,明明暗暗,说:“宁公子风流人物,只要筹码足够,想来也是囊中之物”。

    宁辞状似无意看了眼身后的程不喜,下巴轻抬,又转回去,反问是吗。

    “可是陆总,你真的舍得吗?”

    扯唇轻嗤,又逼近半步,二人几乎到了兵戎相见的地步,“我要的,可是一件稀罕物。”

    “世间仅此一样,多了我也不要。”

    大哥眸色微沉,仅此一瞬,那股杀意突显又隐匿,淡淡开口:“我即便愿意给,那也要看宁二公子有没有这个本事要。”-

    彼此双方第一轮闹到明面上的交谈,不欢而散。

    程不喜以宁辞随行助理的身份出行,姿态安静得体,不多引人注目。

    不知不觉一个小时过去,失策了,她脚上这双鞋是随手挑的,鞋帮有些低,很磨脚后跟,估摸着已经磨出血泡了。

    程不喜咬着牙,挪到休息区角落的长椅坐下,刚想弯腰去碰那该死的鞋。

    刚坐下,这时身边的光线陡然暗了一下。

    她下意识侧头,只来得及看见来人昂贵的西装裤腿在视线里矮下去——他竟然直接在脚边蹲了下来。

    动作太突然,程不喜完全僵住了,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

    来人矜贵无比,就这么自然地屈膝蹲着,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身份。

    这里可是聚集着那么多宾客,不说家财万贯,也几乎都是政商届头面人物。

    黑色那不勒斯西裤在膝盖处绷出挺括的弧度,带着一种和他身份极不相符的谦卑姿态。

    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带着一点室外夜风的微凉,轻轻圈住了她的脚踝。

    呼吸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忘了吸,也忘了呼。

    视线只能定定地落在他微低的头顶,看着他乌黑浓密的头发,还有那截线条利落的后颈。

    他垂着眼,修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神情专注得好像在做一件极其重要的事。

    另一只手动作利落地解开了细细的绊扣,小心地褪下那只折磨了她一晚上的高跟鞋。

    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双软底平底鞋,托着她的脚跟,稳稳地套了进去。

    他穿着藏青色西装,领带一丝不苟地系在颈间,即使在昏暗的角落里,他依然像自带光环般醒目。

    他的声音既温和又疏远,一下一下砸在程不喜的心尖:“扣扣,你这样,离了我,叫我怎么能放心。”

    是大哥。

    他居然能在这样众目睽睽的场合做到这份上。

    鞋刚换好,“陆总对我的助理是不是太过亲近。”

    宁辞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到了这片无人光顾的区域,手里同样是一双软底鞋。

    大哥并没有强求,帮她换好鞋子,起身,看了她一眼,确保她没事,没有再多说半个字,转身完全忽略了宁辞,走得放任干脆。

    态度极其嚣张,这样明目张胆的无视。

    只留下宁辞乌黑铁青着一张脸,站在原地,格外杀伐阴郁-

    这里的酒度数很深,都是茅台五粮液还有高档洋酒,应酬场子几乎推脱不掉,她也跟着喝了不少,最后一口洋酒下肚,她忽然一阵头晕眼花。

    辛集脸色犹豫,凑近耳旁说了些什么,大哥沉寂良久。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妹妹跌跌撞撞,想要去洗手间,他不动声色离席。

    程不喜只觉得一双熟悉的温热大掌虚虚地揽了一下她的肩头,将她带离了宴会中心,走向通往二楼休息区的安静走廊。

    走廊的光线柔和许多,隔绝了宴会的喧嚣。

    她原本还算警觉,可是抬头一看,是大哥,这股子警觉全部熄灭。他将她带到一间空置的包房里,这里相对僻静。

    “喝多了?”大哥的声音响起,低沉平稳,听不出情绪。

    目光落在妹妹熏红的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脸颊上,还有微微凌乱的发鬓。

    “哥,哥哥。”她有些醉意朦胧。

    “嗯,哥哥在。”

    不错,还认得人。

    “哥……”挨得近了,她闻到大哥身上浓浓的烟味,虽然一路走来被风吹散了不少,但依旧很强烈,不知道是不是醉了,嗅觉感官被放大。

    万怡说他最近烟抽得很凶,程不喜莫名还有些担心他,忙归忙身体更重要啊,即便醉了还是忍不住关切说:“不是说…不抽了吗?”

    就是这样。

    若即若离,偶尔流露出一点笨拙的关心,乖张狡猾,时刻警惕,不远不近,不冷不热,让人心痒,又让人烦躁。

    要他如何舍弃得掉,他接下来要做的事不容许任何,一丝一毫的分心。

    室内空调机呼出温热的风,浮动起妹妹略微凌乱的长发,喝醉酒脸颊粉红娇嫩。

    她小时候头发很长,留过一阵子的水母头,很是漂亮。虽然没有在星洲的时候长,但也超过了肩胛骨。漏夜爬进他卧房,钻进他被窝,揪住一根过长的乌发,在大哥的无名指上绕圈圈。

    “缠着。”

    “不要松开,一直缠着。”她嘟囔。

    兄长大人约莫觉得好笑,问她:“什么?”

    她昂起白生生的脸蛋儿,在他耳旁吹热气,说:“缠着你。”

    那一刻的悸动无法言说。

    她大约真的是老天爷派下来降服他的精怪吧,不然怎么会这么勾得他放不下。

    喂了她半杯温水,妹妹消停下去,他不知道下了多么大的决心,挺拔身姿一动不动,枯寂坐着,岿然良久,对她说:“我要出去一段时间。”

    “期间不论你做出什么事情,我都不会怪你。”

    她迷迷糊糊看着他,下意识伸出手,索要抱抱。

    兄长大人起身离开的动作陡然僵住,脸上一瞬间闪过诸多复杂的念头,最后还是冷静决绝占了上风,毅然决然选择掉头,并没有回应-

    程不喜躺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昏睡了一阵,是被热醒的,醒来后看见沙发上有一道人影。

    “程小姐有一位很疼爱妹妹的兄长。”

    那人手里把玩着打火机,依旧没有点燃,只是握在手心来回拨开顶盖,又合上。

    姿态散漫,又透出几分浓烈的压迫感。

    她似乎清明了,醉酒的混沌一点点消散,她有些不确信地喊:“宁辞……?”

    那人动作似乎仓皇顿挫了一下。

    开口时,眼底的玩味和宠溺浓烈得化不开,“程小姐不叫宁总,改叫我的名字,放眼整个公司,没你更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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