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独白: 12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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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天,胆子也太大了……”

    “活该,谁让她平时嘴那么欠,到处编排人。”

    赵沫甜得知这个消息,喝蓝山的手,微微一抖。

    …

    程欢伊这么紧张去删监控,甚至不惜偷门禁卡擅闯,那之前造的谣全都不攻自破了,要是真的清清白白,何至于此。

    “那前提是她够蠢,信了茶吧有监控,还这么牛逼能把声音录进去。”

    “就是,她既然敢这么做,证明心里有鬼,之前说的那些肯定是造谣啊。”

    “我去原来她才是那个关系户啊,简历也被扒出来了,喏。”

    女郎指了指社群上传的瓜帖子,她所有的丑闻全扒出来了,包括和几个上层关系暧昧的事情。

    “还好那天我没说什么,不然也要跟着领处分!”

    “有个行政部门的二把手跟着她后面骂了两句,现在上面已经在考虑开不开了!”

    程不喜坐在工位上,对于这个结果像是意料之内,又好像和她关系不大。她本意是吓唬吓唬她,让她自己露出马脚,本来那天在茶吧她就录好了视频,大不了鱼死网破,谁知道她这么狂,居然敢偷钥匙闯控制室。

    她爹妈真的把她养得很没教养,惯得她无法无天,也好,省的她自己出手。

    当场抓获,事情很快尘埃落定,连带着几个涉事的人员的也一并被处分。

    走廊里,她捧着厚厚一沓文件,迎面碰上了刚从外面回来的宁辞。

    他似乎是刚开完会,一身宝蓝色西装格外英姿飒爽,身后跟着两名下属。看见她,他脚步没停,只是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偏过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极短的一瞬。

    本该就此擦肩而过,他想了想又驻足回头,“程小姐。”

    英俊面容漾着波光粼粼的笑意,他声音不高,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招惹意味,像是调侃,又像是某种评估:“程小姐这招祸水东引,玩的漂亮。”

    程不喜低眉顺眼,三分委屈,三分无助,剩下的四分是藏匿很好的狡猾与心机,小声说:“我没有,我只是一个可怜的打工人,别人造谣欺负我,我气不过,就说了几句实话。”

    宁辞闷闷笑了,说程小姐这点小聪明其实算不了什么,只是遇到了不算难缠的对手,“换做其他人,但凡有点脑子也不至于。”

    程不喜说没错,抬起楚楚可怜的眸子,里面凝聚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惨巴巴地说:“要是对上宁总,我第一回合就竖小白旗投降。”

    他似乎对她的手腕不多稀奇,时而示弱,仿佛全天下都欠她,时而猖獗,在她眼里没有任何东西能镇压她,含笑说下午陪我出去办点事。

    程不喜一愣。

    那心腹听完明显不太乐意,弯腰提醒他什么,宁辞听完毫无波澜,依旧笑着对她说:“我在楼下等你,四点准时不见不散。”

    说完,也没等她反应,就径直走了过去,留下一个挺拔又有些倨傲的背影-

    中午大哥给她打了电话,询问她有没有好好休息,她没说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包括程欢伊怎么造谣她,又怎么自己把自己玩儿死,从这里开除。

    她从头到尾都很冷静,全程嗯啊哦,大哥听出她的敷衍,提出今晚一起去看电影,说我回来这么久,还没有带他一起去影厅看过电影。

    她听闻脸色微变。

    她幼年时很爱缠着他,经常闹着要他陪去影院看新上映的电影,大哥再忙也会应允。

    有一回看了一半中途离席,因为对面是生意伙伴实在推不掉,走之前叮嘱她司机就在附近,一会司机送你回去。

    她表面上乖巧点头,背地里却差点把电影院的椅子刮花,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对他提过半句一起出门看电影。

    她大约是个很记仇,容不得半点退缩的人。

    她想起下午和宁辞的约定,皱眉借口说下午有工作要忙,大哥问真的很忙吗。

    她说那不然呢?已经隐隐有些不高兴,大哥那头没有坚持,又说了会儿就挂断了。

    两点整,她准时下楼。

    按照约定好的地方,程不喜看着眼前泊靠的跑车。

    黑得发亮,低趴凶悍,像一头随时要扑出去的野兽,是本市唯一的一辆限量款柯尼塞格。

    当时还上过热搜,多少钱来着?好像是一个多亿。

    能这样把钱烧着玩儿的,除了宁家二爷也没旁人了。

    周围数不清的羡艳目光,投射到车和人上,程不喜如芒在背,宁辞坐在驾驶座,没看她,只朝副驾扬了扬下巴:“上车。”动作华丽潇洒。

    这车和他以前偏好的风格截然不同,他明明之前喜欢开越野车,程不喜觉得太阳穴那儿有根筋扯着,闭了闭眼,还是选择拉开车门坐进去。

    满脑子他真的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车内很静,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他握着方向盘,指节分明,连余光都没分给她一寸。

    “去哪儿?”她哑着声问。

    宁辞头也不抬:“去了就知道。”-

    拳馆在城东老工业区改造的园区里,铁门半敞,里面传来沉闷的击打声。空气里混着汗味,还有皮革和消毒水味,不算好闻,但意外地让人清醒。

    程不喜坐在拳击馆的软椅上,环顾四周,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莫名其妙就跟着他来到了这里。

    这里一切都显得很冷酷,装修除了黑白灰就是明红,她觉得自己和这里格格不入,在场的基本都是硬汉,肌肉男,就她一个穿着浅色的针织裙和浅口鞋的姑娘,像是荆棘丛林里一株娇气的小白花,很是突兀。

    宁辞脱了外套,露出黑色的紧身衣,脖子后方手臂膝盖上的狰狞伤疤被塑型衣包裹得严严实实,贲张流畅的肌肉随着热身动作起伏。

    “看过拳击吗?”他一边套拳套一边问。

    她小声回答:“看过。”

    “有喜欢的选手吗。”

    她短暂思索,“亮哥。”

    他似乎顿了一下,含笑问为什么。

    她也没含糊,说

    之前看过他比赛,也要过签名,长得丑帅丑帅的,性子直,有话直说,很有安全感。

    宁辞笑了笑,他这个年纪也酷爱打黑拳。

    八角笼就在正中央,四面围网高耸,顶灯直直打下来,照得笼内一片刺眼白。

    他问完没再跟话,而是直接钻了进去,对练的对手已经就位了。

    她看着他出拳,快、准、狠,每一记都带着不容忽视的狠劲和爆发力,对面已经节节败退,就快要输了。

    此刻坐在拳击馆,她眉心不由自主紧拧,一瞬间仿佛回到幼年,那时候隔三差五陪同兄长过来发泄。

    兄长大人打拳很利落,上场以来一把没输过,记录全胜,不论对面什么水平和体格,他总是获胜的那一个。有时候她会不受控制地想,其实她会不会只是在这个时期喜欢上了这个时期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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