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独白: 12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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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

    卧室的灯光很昏沉,她原本正要入睡,只开着床头一盏温黄的小夜灯。

    妹妹肌肤在暗室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由于情绪激动此刻还透出淡淡的粉色,尤其是膝盖和脚踝处,仿佛白玉里透出的胭脂。

    他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见她,更没有碰她,快要爆炸。

    大哥一把扯开领带,胸膛的纽扣崩开三粒,唇终于落下,却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浓浓占有意味的啃咬。

    越是粗暴,她越能体会到浓浓的被需要,程不喜被他从背后紧紧抱住,根本无处可逃。

    他今晚很不寻常,巨大的刺激令她生出几分害怕,下意识想逃避火热指尖的触碰  。

    “别躲。”他低声警告,齿尖蹭过她敏-感的颈侧,声音低沉到发颤,“扣扣,你越躲,越让我想要。”

    她吓得立马不动了,攥紧床单,呼吸凌乱,身体被牢牢困在怀里,连最细微的反抗都显得徒劳。

    他的大掌扣着她的腰,轻轻一用力,就让她整个后背贴上他炽热的胸膛,压迫感几乎要把她淹没。

    这个吻太过绵长炙热,程不喜几乎快要虚脱,溺毙在他给的温柔里。

    “你不知道自己有多惹人。”大哥埋首在她耳边,话语带着克制到极限的暗哑,“扣扣,我四个礼拜没碰你,我很想你,我忍了很久。”

    “你不知道我有多么想摸一摸你。”

    她被他整个人从背后牢牢压制住,手腕被箍着动弹不得,脖颈上那只大掌时紧时松,仿佛有意在试探她的反应。

    “扣扣,你心跳得太快了。”他低低笑,嗓音像砂砾碾过,却暗含克制不住的欲望,“是在怕我,还是在等我?”

    她咬紧唇,耳根也跟着红透,话到嘴边,却被他突如其来的一下收紧扼住,呼吸停顿的一瞬间,眼眶微微泛潮。

    他似乎满意她这副战栗的模样,指尖轻轻一松,顺势摩挲过她的喉结与锁骨,语气暧昧得危险:“乖乖告诉我——你要哪一种。”

    她呼吸急促,嗓音颤抖:“要哥哥…”

    大哥再也抑制不住,闷吼出声。

    ……

    房间里只剩下急促过后的静谧,空气里弥漫着暧昧的余温。

    妹妹软软地伏在他怀里,呼吸还未平复,指尖蜷在床褥间,仿佛全身力气都被掏空。

    大哥低头望着她,眸色依旧深沉,却被一点点柔意冲淡。他的手掌从她肩头缓慢抚下,覆在她微颤的腰际,力道轻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累坏了?”他俯身贴在她耳边,声音哑得低沉,却带着难得的宠溺。

    她眨了眨眼,唇瓣泛红,嗓音轻得几不可闻:“…都是你”

    他正常亲吻和接触都让她招架不住,何况是积攒了这么多天。

    陆庭洲笑了一下,低低的,带着几分满足与占有欲,他伸手将散乱的发丝捻到耳后,俯下去在她眼角落下一吻。

    “嗯,都是哥哥的错。”他说。

    “是哥哥引诱你,哄骗你,招惹你,教唆你犯下弥天大错。”

    “要真有报应。”

    “那也报应在我,你无需烦恼任何。”

    程不喜皮下的那颗心脏,炽热跳动,左冲右突,就快要破膛而出。

    …

    程不喜从星洲回来这件事儿没几个人知道,就连白女士都毫不知情,还是一次偶然梁叔说漏了嘴,这才得知,她要强了半辈子,得知消息差点没惊厥摔倒。

    冷静下来捂住心口,说:“快,快来人,带我去见她。”

    破了天荒了,不是勒令小女儿回来见自个儿,而是她堂堂白女士去见她。

    梗在心里那点儿怒火早在这么多天的分离思念里消磨殆尽了。

    又得知好大儿瞒得紧,现下人还不知道搁哪儿,她在家发了好大一通火,什么难听的话都骂了,骂大儿子不忠不孝,骂他翅膀子硬了,本事通天了,又骂小的任性,和大哥沆瀣一气,让她一整年都没过好安生日子。

    程不喜又何尝不想去见养父母,可是大哥不让。

    她也不知道消失的这段时间大哥是怎么和他们解释的,逃婚,拒婚,替嫁,闹了半天又不肯出嫁,天底下还有比她更过分更翻脸无情的人吗?她不敢回家。

    下了班,方欣怡约她去之前常聚的清吧,也把管姐她们叫上了。

    龙舌兰日出度数不深,她浅酌一小口,管姐她们几个刚走,只剩下她和方欣怡坐着聊天儿。

    冰冷的液体滑入喉,刺骨绵辣,她有些无可奈何地说:“我还是没能逃过。”

    方欣怡了然一笑,对她的选择并不多意外,玻璃吸管碰酒杯壁的声音清脆嘹亮,她酒蒙子一个,坐下张口就要B52轰炸机,度数极深的烈酒,一组6个shot,一口气喝完还不够,又点了一杯死亡午后。

    “人呢,一旦被精细的宠溺和珍爱过,爱是无法被降级处理的。”她说。

    她太了解眼前的人了,认识这么多年,比谁都清楚她骨子里的骄傲与倔强。

    “因为太清楚真的爱是什么样儿,真的爱你的人会怎么宠你,对待你,所以对于那些不纯粹质量不高的爱,一眼就能分辨。”

    说完她恍恍一笑,杯口轻轻碰了碰她的,发出清脆的叮当声,“这样精贵的爱,我这辈子是体会不到了。”

    方大小姐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样潇洒花里过,片叶不沾身的一个人,一只斑斓花蝴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哀怨春秋,不是一向都看得很开吗?男男女女情情爱爱,在她眼里只是漂亮珊瑚树上的点缀物。

    程不喜轻抿了一小口鸡尾酒,轻声萌萌地问:“吵架了?”

    方欣怡竖起食指抵在她的唇前,微微笑了,说不:“是分手。”

    程不喜惊讶不已,瞪大了眼眸,印象中无论她和林哥怎么吵,多么激烈,都不会闹到分手这一步。

    方欣怡深吸一口北城酷冷的空气说:“他不喜欢我。”

    “我长得和他初恋有些相似,所以才会追我。”

    程不喜愣住,陷入漫长纠结的沉默。

    原来如此。

    林哥也是个罪孽深重的人呢。

    她气息微沉,一抹叹息遥遥消散在空气里。

    目光落在桌面,这杯龙舌兰日出色泽艳丽,和在星洲喝的司令酒有的一拼。

    方欣怡长长的钻石美甲轻轻戳动杯身,另一只手拖着下巴,身子明明歪扭,但无形之中有一股力道稳稳承托着她,是傲骨吧,轻易不弯折。

    方欣怡说着说着,不知道想起什么,忽然笑了,她想起不久前看的一期动物世界,是和某人一起看的,结果物是人非了。

    “动物世界有一期讲的是狮子。”

    “背叛狮群的母狮子卡丽带着三只小狮子在外面流浪,邂逅了一只名叫阿斯卡的公狮子。”

    “正常来说,公狮子被侵犯领地,一出恶战不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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