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独白: 115-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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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沉默趴在车窗,背对着他,出神看着窗外雨幕下模糊的城市剪影,当他是空气。

    哥捏住平板的五指紧了紧,但也没强迫,不是非逼着她说点什么,只是信口问问,既然她不乐意说,不说就不说,纵容她对他的无视摆脸,宠得没边,溺爱到极点。

    前排的辛哥见怪不怪。

    妹妹戴着耳环,漂亮的钻珠随着车轮颠簸一闪一闪。哥妹俩就这么僵持着,一路上没人再说半句话。

    直到车快到公寓,她才蓦然开口:“你满意了。”

    说不出的讽刺与厌弃。

    说完,不等车停稳,她就推开车门下去,重重甩上车门,动作决然,砰的一声,震得车胎都一颤。

    大哥的脸色骤然阴沉,像泼了墨。

    辛集吓得半死:“老大……”-

    陆庭洲当初放任她进宏科,是有私心的。

    他想让她亲眼看看,那个曾经把她捧在手心的宁辞,现在是怎么把她当普通员工使唤的。想让她看看宁辞身边已经有了新人,看着他和那个叫珂珂的女孩出双入对。

    他想让她

    痛,痛到彻底死心,然后认清谁才是她该回的地方。

    程不喜确实痛了。

    每天从公司回来,她眼睛都是红的,有时在车里就忍不住掉眼泪。

    大哥看着,心里有报复的快意,也有细密的疼。他给她递纸巾,不说话,只是沉默地等她哭完。

    晚间卧室里没开灯,只有窗外路灯的光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冷白的影。

    门阀响动声清晰传来,他只要提前回来,不超过9点,就是要做。

    她也知道他人已经走到了面前,浓稠巨大的阴影倾轧下来,将她整个盖住。

    她偏过头,目光落在虚空处,从头到尾,没看他一眼。

    知道他要做,早做晚做都是做,过了一会儿,自觉主动宽衣解带。

    大哥脸色越来越阴,眼底的戾气几乎要烧起来。

    她丝毫不觉得羞耻,歪着脑袋反问:“我和你的情分,不就是睡出来的吗?”

    装什么清高呢。

    “除此之外呢?”他反问。

    她不吭气,动作顿了顿,终于舍得抬眼看向他。

    …

    妹妹的侧脸很白,睫毛垂着,像两把合起来的小扇子,一动不动,连眼角都没红。

    大哥透过浴室里蒸腾的雾气看她,一切都被朦胧化,包括他的五官,情绪,都看不太真。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声音穿过那片朦胧,清晰传来,低沉,涩然。

    “扣扣,其实你心里是有我的,你对我很挣扎,且我的份量更重。”

    他如是说,带着份量严严的嚣张笃定,“你欢喜我给予你的一切,从少时就仰慕我。”

    “你对宁辞,充其量就只是一份单纯的年少好感。”

    他是那样的自信,说起这些情情爱爱,没有一丝赧然,仿佛一枚顽固的石子,刻入她内心最柔软温和的地方,能要了她半条命。

    习惯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第120章-

    “你要不要脸?”她气得把水全泼到他身上。

    接下来的抵抗是混乱而徒劳的。

    架子上的瓶瓶罐罐倒了一地, 挤开的泡沫混着清水淌得到处都是,浴室里水汽蒸腾,满是狼藉, 像刚经历过一场潮湿的夏夜雷雨。

    她想让他停下来,不能再继续了, 会死掉的,他反而笑了, 笑得很开心, 像是疯了, 说死掉吗?一起死也不错。

    前提是和你。

    他又问宝宝,我和他谁更爽,她怎么知道?她只跟他做过, 他明明知道的。

    …

    晨光透过半开的窗帘洒进来,落在凌乱的床褥上。

    程不喜从迷蒙混沌中醒来,只觉得浑身酸痛, 骨头像散了架似的,拆过一遍又重装,尤其是膝盖那儿, 昨夜那个姿势跪得太久了吃不消。她刚有动静, 就立刻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从背后圈紧。

    “别乱动。”大哥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与暗哑。

    惊觉他在里面呆了一夜, 生怕乱动会再次激起和唤醒他, 今天这班儿就不用上了,她立即僵着身子, 一动不动了-

    坐在梳妆台前,大哥帮他绾发。

    能想象吗,名利场上动动手指头, 抬抬脚尖就能引得无数人前仆后继为之尽忠卖命的集团董事长,执掌商界半壁江山陆氏集团太子爷,这样位尊势重的大人物居然也能低头摆弄这些小巧的头绳,做这种小女儿家家的闺房事。

    也不怕被人笑话,这要是被拍到,上了商业圈头条,不说别的,头一个挨骂的就是她。

    清晨为妹妹梳发扎辫,弯腰伺候穿衣,动作熟稔又妥帖珍重,生怕惹得她哪里不快活。如此这般小心翼翼,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守着的是一碰就碎的琉璃盏,什么金枝玉叶的娇贵公主,宠得半点委屈都受不得。

    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粗-壮的小臂,上面的青筋鼓鼓囊囊,顺着手臂蜿蜒。或许之前被他这样伺候,心里或多或少还会有些龃龉说辞,有罪恶感,可是失忆那段期间几乎日日夜夜都是这样过来的。

    又不是她逼的他这样,纯纯是他自己犯贱。

    大哥动作有条不紊,顺着妹妹乌黑柔顺的长发编织着,侧脸线条在窗外温暖日光的浸泡下显得没那么锋利了。

    有种宜室宜家的似水柔情,相伴地老天荒的不真实感。

    惊。

    她立马将其拍碎。

    是好日子过多了吗?放松警惕了吗?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都敢往外冒。

    大哥从她幼年时就很爱帮她编发了,他骨子里挺贱的,早年会专门抽时间看些小女子编发的教学视频,还有绑带怎么系成漂亮的蝴蝶结更好看。

    他本就是天赋智商极高、学东西很快的那类人,还抱着编发的图文教程暗自反复钻研,能不精钻吗?这可比做实验开飞机谨慎多了,他也不是什么天生就会伺候人的,相反他身边所有人几乎整天都围着他转悠,都要伺候他。

    都说权力是男人的最好的美容剂,是第二层骨血,浸淫久了,那股威势便从毛孔里渗出来。

    他人前再牛逼哄哄,在妹妹面前啥也不是,就是个敏感多疑、缺爱患得患失、长得人模狗样但又不受宠的冷宫弃夫一个。但凡妹妹不搭理他,目指气使,他就要碎掉了。把一身的锋芒戾气全都化作了绕指柔,将旁人求都求不来的耐心,全给了她。

    他而立之年的人生,一路走来不好不坏,桩桩件件,年年月月细数下来,也算是波澜壮阔的一卷山河长卷。

    少时有过一段很快意潇洒的时光,无拘无束,骑马赛车,万事万物在他眼里都算不得什么,不曾留下半点痕迹,直到妹妹出现。

    青年踌躇满志,成年后忍辱负重,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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