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独白: 115-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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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气地笑了,笑得很坏,骂他不是个东西,就是凭这副死皮赖脸的劲才把小嫂子妹妹勾搭上的是吧,他狂气极了,说:“她心里有我,怎么就是我死乞白赖了。”

    后面他们又说起韦少的糊涂事,宁辞骂得最凶,也最狠,他骂的那些词全是她憋在心里讽刺亲爹的,她听得爽快极了,她爱慕的青年是如此正直端方,识大体三观正的优质好男儿,还生得这么的这么俊俏,活儿也好,简直是捡到宝,她会一辈子守护珍惜。

    可是现在,他身边的那个位置,换人了,不是她了。

    新婚夜,红烛未燃,她就被强行带走。

    大哥的理由简单粗暴到可笑——我碰过的东西,就算毁了,也轮不到别人。

    程不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医院的。外面的阳光没有温度,晃得人头晕。

    恨意像藤蔓,在她荒芜了八个月的心里疯狂滋生,缠绕的对象,是大哥。

    如果不是他,她不会错过宁辞最需要她的时候,不会让那个女人有机会趁虚而入,宁辞更不会……忘了她。

    可是恨意的藤蔓再怎么蔓延,她这条小命终归也是他给的。

    要怎么恨,怎么选。

    佛说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

    她才21岁,就已经尝完一半了吗。

    程不喜走进大哥的办公室,脸色惨白,没有提前通知,也没有丝毫预兆,可她这张脸就是通行证,无人敢拦,无人敢说一个不字:“你满意了。”

    她声音干涩,“你是故意的。”

    大哥见她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就知道宁辞失忆的事情她知道了,放下手里的文件,指尖揉了揉发胀的眉心,伸手将她半拢在怀里,语气无奈又没辙。

    “离了他,又不是活不了。”

    “没了他,我活不好。”

    “你还有我,他不要你,哥哥要你。”

    “哥哥待你还不够好吗?”

    他想不通,究竟哪里出了错,他究竟哪里比不上宁辞,他掏心掏肺护着她,爱着她,什么都给了他,却抵不过和那人短暂相处的一年时光。更何况,那个人现在已经忘了她。

    “不会了。”她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得吓人。

    “你说什么。”

    “不会有人像他一样好了。”

    “哥,我求求你了……”

    她满脑子都是刚才在走廊里,来来往往那么多人,他贴心呵护另外一个女人的画面,她嫉妒,她不甘,她恨不得把那个女人撕碎了,凭什么?

    那是她的位置,是本属于她的!

    她越想越崩溃,仰着面,泪水涟涟地看着他:“哥我求求你了,我不要他忘掉…他是我的,是我的!”

    她眼神混

    乱而又癫狂:“都是你!是你!你毁了我的一切!”

    “如果不是你逼他出国,他根本就不会去那个鬼地方!他就不会出事!是你!是你害了他!”

    大哥脸上那层维持平静的假面终于出现了丝丝皲裂,他沉下脸,声音发冷,朝门外喊:“来人。”

    万怡匆匆进来,坐在首席高高在上的男人脸上已经看不出什么波澜,恢复成平日的冷淡傲慢,吩咐说:“二小姐病了,送回去静养,没我的吩咐不准出门。”

    程不喜死死盯着他,眼神像钉子,誓要将他盯出一个窟窿-

    关在公寓冷静了许多天,夜晚大哥回去看望她,把她抱到床上。

    “为什么”

    她身子依偎在他怀里,软塌塌,不反不抗,像一株被抽了枝的柳条,失魂落魄,“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大哥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侧:“因为你想要离开我。”

    “我不爱你,我爱的是宁辞。”

    这句话像是触动了某个开关,大哥的眼神暗了暗,随即露出一个苦涩的笑:“我知道。但你的身体需要我,不是吗?”

    他解开她睡衣的第一颗扣子时,程不喜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纯粹的恐惧和厌恶。

    “不要”

    他动作停顿,满眼的汹涌欲望也消散殆尽了。

    只要她说不要,他就不会强迫,“好,我不强迫。”

    程不喜把脸埋在枕头里,不肯看他。

    “看着我,扣扣。”

    她依然一动不动。

    大哥轻轻把她的脸转过来,却发现枕头湿了一大片。她在哭,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少时曾发过誓,不让她哭,永不,而现在,他却成了让她终日流泪的罪人,那个始作俑者。

    “我到底该怎么对待你,你到底要什么。”

    他不懂,她究竟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我把一切都给了你,宠爱,时间,金钱,我此生所有的耐性,你究竟还要什么?”

    他把她禁锢在怀里,感觉到她的僵硬。

    他不懂,这个人究竟要怎么对待,怎么呵护疼爱,都说浇灌也是娇惯,他纵容她十四年,打小在他眼皮子底下耍心机,玩儿阳谋,折腾所有人,他不是不知道,他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和一个没有心的人谈情说爱,何其痛苦。

    “记得你以前喜欢趴在这里睡觉。”

    他执起她柔嫩无骨的手,将其轻轻贴在自己的胸口,声音放得很柔,目光眷恋又滚烫痴缠。

    “说趴在哥哥胸口睡会很安心,手和脚像海草一样缠着我。”

    被权利滋养过的男人就是这样,高度的自我认同,秩序感强烈分明,绝对自信,骨子里的睥睨,目空四海,富有且慷慨。

    她拒不答话。

    他短暂沉默,又从柜子里掏出一个礼物盒,拆开里面是一条镶满钻石的胸链,他喜欢看她在光线不明亮的暗室里浑身闪闪发光的样子,喜欢她浑身挂满流光溢彩的钻石珍珠,喜欢看她纯情又放荡的模样,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孟浪发骚。

    程不喜看都不看一眼,只说:“我恨你。”声音嘶哑。

    他动作僵住,脸色一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你知道温水煮青蛙吗。”她问,“就是那种一点点地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驯化,那种毛骨悚然的绝望。明明知道自己逃不出去,明知道自己即将会死,但是无力摆脱和改变的滋味。”

    “我恨你。”她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更重。

    “我恨你把我变成这副令人作呕的样子。”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程不喜以为他不会再说话,直到圈住她的手臂越收越紧,勒得她生疼。

    “嗯,恨吧。”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疲惫。

    “毕竟恨,好过不记得我。”

    他下巴搭在她颈窝,气息蹭着肌肤,哑声说,“一辈子恨我,也值得。”

    她浑身瘫软,她气得无话可说。

    窗外,夜色深沉。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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