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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纯情独白》 110-115(第2/17页)
语气陡然狠戾起来,像是想起了什么,“你本来就是我的,是他,是他下贱,不要脸,妄想抢夺我的东西。”
“我没把他弄死已经是仁至义尽。”
说着说着他忽然笑了,凑到她耳边,语气残忍又恶毒:“你本来就是我的,好妹妹,你都已经这样了,你觉得你的宁二哥哥还会要你吗?”
她浑身血液发凉。
他开始笑,起初是低低的,压抑的,后面越笑越响,笑得整个胸腔都在震动。
下一秒,天旋地转,妹妹的气息倾覆下来,她用力伸手拽扯他领带——小马标,竖条纹,又是那条生日送他的领带,转瞬的分神,“不准笑!”她冲他大叫。
他不反不抗,任由她欺压在身上,她的动作好像真的能把他掐死一样。
“扣扣,你才是最恶毒的,不是吗。”他看着她,声音低得像蛊惑,目光闲凉。
“你从小就勾-引我,无所不用其极。怎么?现在大了,反倒开始要脸了?”
就在她僵愣之际,位置顷刻间倒转,变成她被压在身下。
“我只不过是满足你,满足你多年的心愿而已。”
她气得整个人都在抖,这样无耻的魔鬼,她究竟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她快要被折磨疯了。
这些天他爽死了,她也累趴了,对她要求也没那么严苛,开始准许她下楼,但活动范围也仅仅是别墅内部,甚至二楼休闲区还多了台电视机。
看了电视程不喜才知道,原来她在的地方,是新加坡-
这个国家她幼年来过,跟随剧院的歌舞团来这里演出。
那时候她还小,家里的养爹养母给她报了很多的兴趣班,远渡重洋她也不怕,她胆子很大,只记得这里秩序很好,人也都很和善,没想到多年后她会被困在这里。
以这样狼狈不堪的姿态,被关在一栋,属于她自己名下的别墅里。
…
二楼除了那两间和公馆家中一模一样的卧室,程不喜发现这里还有一个房间,位置很隐蔽,在廊道的拐角尽头,不特意找,根本不会留意到。
有天她实在闷得发慌,鬼使神差走过去,试着拧了下门把手,发现居然没有上锁,一拧就开了。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循着好奇,信步走进去,是一间很大的屋子,随手按亮了墙上的开关。
灯亮起,她浑身的血都凉了,难以置信眼前的一幕,连呼吸都忘了。
墙上密密麻麻贴满了她的照片,成年后的各种角度,有些连她自己都没见过。还有一堆她根本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私人物品:内衣,内裤,奶-罩,绑带,发圈……使用过的牙刷还有梳子,摆放得整整齐齐。
屋子正中央的桌子上,甚至还有一只精致的BJD娃娃,照着她的三围1:1等比缩小,与她身材数据完全一致,他给这只娃娃买了一万件娃衣。
只是这个娃娃没有头,只有身体。
右边的柜子里,是她学生时代的准考证、成绩单、毕业照,甚至还有课堂上传过的她早就忘了内容的小纸条,字迹都模糊了。
还有很多很多,一张张被烧过的她与别人的合影,火苗只燎掉了她身旁的人,只保留了她。
空气仿佛被抽干了,她僵在原地,看完浑身发抖,天旋地转,她想吐,想放一把火把这里给烧了。
她愣愣站在自己那排奶-罩子前,这些内衣从大到小折叠摆放。
她说自己的内衣怎么老是找不到,原来都被他给偷走了,这个变-态。
就在她浑身发冷,几乎要站不稳之际,大哥悄无声息地出现了。
她还没来得及转身,一双有力的手臂就将她揽入怀里,下巴搭在她的颈窝,熟悉的乌木皮革气息,裹挟着他身上淡淡的潮意,将她密密实实地笼罩住。
他对准她的颈窝深深吸了口气,语气平静得令人骨脊生寒:“你看,这些都是我的战利品。”
程不喜浑身一冰,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后背。
“扣扣,我比你更早开始爱你。”
“你疯了。”她浑身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层又一层,牙齿都在打颤。
“你真的疯了。”
“你是疯子,你放开我——”
她的挣扎犹如蜉蝣撼树,这点力气在他面前跟挠痒痒无异,他的手臂越收越紧,勒得她肋骨生疼。
那股窒息的恐惧,铺天盖地涌过来,几乎要将她溺死-
一楼的玄关角落有个座机,她有天偶然发现,欢天喜地跑过去,正要拨打,却愣住,打给谁?怎么打,这里是哪里?
她尝试拨打110,119,911 ,不出意外这些号码毫无反应。
她甚至将它当做他玩弄自己的另一个把戏。这个电话根本就打不通,就是故意放在这儿的一个虚假的道具,等傻子入瓮,然后来个瓮中捉鳖,这样他就又有理由折辱她。
身后传来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程不喜思考的动作瞬间停下。
转过身时,大哥已经站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
“醒了?”他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寻常兄长叫醒妹妹,将牛奶递到她面前,“刚热的,喝了。”
程不喜往后缩了缩,避开他的手,眼底满是戒备与厌恶:“拿开。我不喝你的东西,谁知道你有没有下药。”
大哥的手顿在半空,眸色沉了沉。他没强迫,只是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指尖擦过她脚踝的铁链,冰凉的触感让程不喜打了个寒颤。
“我还没龌龊到用这种手段。”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明显的不悦,“乖乖吃饭,按时睡觉,我能让你在这里过得舒服点。”
“舒服?”程不喜嗤笑一声,眼眶泛红却强撑着不肯掉泪,“被你像狗一样锁着,这叫舒服?你别做梦了,就算死,我也不会心甘情愿待在你身边。”
“从今天起,不许再想他。”
程不喜挣扎着,眼泪掉得更凶:“你毁了我的人生,你是畜-生。”
“我毁了你的人生?”他笑意更盛,“那昨天在下面翻白眼哭着求我的人是谁?”
“别闹。”他的声音软了几分,轻轻摩挲她下巴,“好好吃饭,不然我不介意换一种方式喂你。”
程不喜偏过头,拒不回应。
大哥也不逼她,只是站在床边静静陪着,直到她肚子传来“咕咕”的叫声,饿极了她什么都能咽得下,才重新将牛奶递过去:“喝了,我让厨房做你爱吃的虾饺。”
程不喜咽了咽口水,饥饿感让她有些动摇,可想到自己的处境,又硬生生压了下去。她知道,一旦接受他的示好,就等于向他妥协,她不能输。
僵持到中午,程不喜饿得头晕眼花,大哥却始终没离开。
佣人送来午饭时,他亲自将餐盘端到床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虾饺,递到她嘴边:“张嘴。”
她饿极了乖乖张嘴,一口一个,哥很喜欢她吃饭的样子,那是她最温顺无害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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