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独白: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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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话,彻底激怒了他,他瘆人兮兮地笑了:“你知道吗,每次你用这种眼神瞪我,我就很不快活。”

    “你骂也好,哭泣也好,求饶也罢,只要不用这种眼神看我,一切都好说。”

    他俯身欺压下来,笑得邪狞:“马上你就会知道,我老不老了。”“宝贝儿,好妹妹,你知道我现在要做什么吗?”

    剧烈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连求饶都忘了。

    浑身抖得像断了线的风筝骨架,不住地往后缩,直至背抵着冰冷的墙。

    意识到这次他不是来虚的,不是吓唬她更不是开玩笑,她彻底慌了。

    剧烈挣扎起来,走投无路她吓得浑身哆嗦,“不,不要,你别过来,宁辞,宁二哥哥…你救救我——”

    “救?”他冷笑。

    “你的好哥哥新婚燕尔,怕是顾不上你了。”

    “你胡说!”

    “我和他才是新婚燕尔,我们才是一对!”

    “是吗?”他冷冷哼。

    想到他一向不能忍受自己的东西被旁人染指,碰过的东西他不会再要,她故意刺激他,让他厌恶,大声喊:“我早就跟宁辞上过-床了!我这么个二手货,你不嫌脏吗?”

    这句话让他理智彻底崩溃,脸上的笑意急剧敛去,赤红了眼:“脏了也是我的,不嫌弃,我是一手的就行了。”

    她吓懵了,连挣扎都忘了-

    别墅的夜静得发昏,落地窗外连虫鸣都没有,只有客厅的壁灯亮着昏黄的光,照着空荡荡的沙发。

    她被关在这里太久了,已经有十来天没见到过活人了,她其实话挺多的,这样的阻断让她快要发疯了,大哥也消失不见了。

    这夜,她翻出了卧室壁龛里偷藏的威士忌,没兑冰没兑水,就这么仰头灌了大半瓶,跟喝白开水似的。

    喝醉了就好了,喝醉了就不会有烦恼了。

    大哥回来时,她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四仰八叉倒在地毯上,脚边滚着个深蓝色的空酒瓶,脸颊通红,眼角湿漉漉的。

    看见他进来,她没躲,也没像之前那样那样用恨恨的眼神瞪他,只是抬着眼,萌萌地看他。

    他皱了皱眉,走过去想扶她,手腕却被她一把抓住。

    妹妹的手软软的,带着酒气,劲儿不大,却攥得很紧。

    她抬头看他,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没了之前的疏离和抗拒,只剩下醉后的朦胧。

    她借着酒劲往他身上靠,额头抵着他胸口,听着里面沉稳的心跳。

    “别走。” 她声音哑哑的,冲他撒娇,手指顺着他的衬衫纽扣往下滑,指尖轻轻蹭过他胸口皮肤,滚烫的,“我不闹了。”

    她睫毛轻轻颤,眼底没了倔,没了恨,只剩下小心翼翼的讨好,还有撩拨。

    她抬起胳膊,勾住他脖子,把自己更紧地贴过去,“你别丢下我。”

    她小声嘟囔着,唇又往他嘴角凑,呼吸交缠在一起,“我听话,你陪陪我好不好?”

    她醉得厉害,觉得眼前一会儿是宁辞,一会儿又是大哥,她已经彻底醉得意识不清了。

    妹妹的樱唇擦过他的,轻轻的,像羽毛拂过,但在他看来——却是明晃晃的勾引。

    她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腰,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滚烫的肌肤隔着薄薄的衣料相触,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我乖,你别丢下我。”

    他能拒绝到手的珍馐吗?惦记了这么多年。

    他能吗?

    她喊他宁二哥哥。

    初夜是混乱而又癫狂的,进去后那道阻力让他几近晕眩,他们没有做过,她骗了他。

    理智告诉他应该停下,但是他停不下来了。

    做到最后她昏了过去,哥也慌了神,抱着她上药清洗。

    一通忙活天已经大亮,擦完脸,他替她盖好被子,掖了掖被角。刚要起身,就听见她在梦里低低地喊了一声:“宁辞……”

    陆庭洲的脚步顿住,身形发僵,背影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孤寂。

    她做起噩梦,梦里的青年英姿挺拔,笑意温存,可当看见她浑身狼狈脏污,下一瞬,画面一转,他眼神变得冰冷厌恶,丰唇阖动:“你脏了,你这个二手货。”

    她睡梦中怔怔落泪,鼻头酸涩:“宁二哥哥,我脏了……”

    “脏了,你还要我吗?”

    “不要走……”她整张脸都皱巴着,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手在虚空胡乱地抓:“宁二哥哥,你不要丢下我……”

    哥还坐在床畔,手里攥着温热的毛巾,预备给她擦擦,久久,毛巾已经冷透了  。他脸色骇沉得吓人,半天没动-

    新婚之夜,新娘在眼皮子底下被掉包,这是奇耻大辱。宁辞从婚房冲出来,揪着人就问:“程小满人呢!她人呢?!”

    “你把我媳妇儿藏哪了!”

    “敢玩儿替嫁,你们陆家挨千刀的是不要命了吗!”

    “我弄死你们祖宗十八代!”

    不远处,兄长大人神闲气定地坐着,熟悉的主位,高高在上的姿态,脸上丁点儿波澜动静都没有,像是风吹不皱的平静海面。

    此番还得感谢蒋梁昌,多亏了他,在星洲首次碰面时,他献上的女人,身量和妹妹有几分相似,也省的他花心思找人。

    “宁二公子这是做什么。”他抬眼,语气平平,还有心思在婚宴上饮酒,“舍妹不是已经风风光光嫁进你们宁家了吗?”

    “你他妈做了什么!?程小满人呢!”宁辞冲过去扯他衣领,眼底迸发出浓烈的恨意。

    陆庭洲稳稳站立在原地,眸光动了动。

    放下酒杯,片刻后,换了个方式回应:“你想要什么回答?”

    “婚夜暴病身亡,为了逃避婚事离家出走,出国留学还是什么,总归她不肯嫁你。”语气轻飘飘的,近乎残忍。

    “你他妈放屁!”宁辞怒吼。

    “又或者——”他顿了顿,看向眼前急躁发疯的青年,他的‘妹夫’,嘴角勾着一丝薄淡的笑,很是轻蔑。

    “陆家已经按照约定将年幼的小女儿嫁进去。你亲手搀进去的新娘子就是陆家的二小姐,人已经迎进门,你们宁家,到底还有哪里不满意?”

    “你这个混蛋!”宁辞火气攻心,一拳头挥上去,被旁边的保镖死死拦住,“她不可能不肯嫁我!你把她藏哪儿了!”

    陆庭洲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衣袖,抬眸不紧不慢地反问:“人是你亲自迎进门的。”

    “怎么,宁二公子这是又要出尔反尔吗?”-

    门开了,熟悉恐惧的脚步声,她始终没回头,盯着布满钢索的窗户。玻璃映出的小半张侧脸轮廓很静,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地台,节奏轻快得像在数窗外经过的车。

    大哥走过来,将她抱起来,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他刚要直起身,手腕就被她死死攥住了。

    她的手指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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