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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纯情独白》 90-100(第5/19页)
碍于她‘准夫人’的身份,传闻到她耳朵里的只会更加添油加醋,早想会会了,只不过这些天邬澜人去了外地,直到今儿才回来。
董事长专梯里属于她的东西都被收拾得干干净净,邬澜也正因这事儿没上楼,而是坐到了贵宾区,显然来者不善。
蓝文心停在邬澜面前,没摆架子,也没降谱子,道了声:“久仰邬总。”说上次来公司还想着请她喝杯咖啡,可惜她行程太赶。
邬澜连头都没抬,指尖依旧转着那支没点燃的烟,声音寡淡:“哦?有咁回事?”
那态度,就像在面对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一只廉价到爆的花瓶,压根没把蓝文心放在眼里。
蓝文心咬了咬牙,攥紧手心,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她自认和旁人不同,是蓝家大小姐,是陆家默认的未来儿媳,是能给陆家带来实际利益的联姻对象。邬澜再嚣张,说到底也只是个高级的打工仔,顶多算个见不得光的情妇,凭什么这么看不起她?
不知是不是刚才在董办,当着陆庭洲的面儿压了他整整一头,她越发狂妄起来,觉得自己可以无法无天了,微微一笑,继续说:“这次并购案的合规部分,邬总你处理得真是滴水不漏。难怪庭洲特意把你从港城请过来。”
这话里的人名二字,刻意咬得极轻,是要开始摆女主人的款儿了。邬澜终于抬起眼皮子,瞧了她几瞧,嘴角轻蔑地一勾。
蓝文心像是成竹在胸,继续朝她面前倾了倾身,刻意压低了声,仿佛在分享什么秘密:“不过我听说,邬总之前在港城那边,好像惹过点麻烦?”
“据说是和某个有家室的合作方走得太近,闹得挺不好看。”她顿了顿,笑容加深,“当然,我相信那些都是谣言。您这么能干,何必靠那些不上台面的手段,对吧?”
空气静了两秒。
邬澜忽然笑了,是那种瘆人头皮发麻的笑。
“唔辛苦点揾得世间财?”
“还是说,蓝小姐赚钱光凭一张嘴吗。”
“你——”
“蓝小姐,”她断然截住她话头,广普听起来有些漫不经心,“请问你在陆氏,挂的是什么职?”
蓝文心脸色微变:“我……”
“哦,想起来噶。”邬澜打断她,笑得目中无人,像是在嘲讽她猖狂嘴碎,这才几日啊,摆起主子的谱了,有红本本吗,“你并非公司在职人员,那你是以什么身份,在这里质询我的职业操守?”
她微微偏头,眼神如刀,直直射来,“未来老板娘?还是,蓝家派来的眼线?”
“你胡说什么。”蓝文心脸色骤变,慌忙往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我只是好心提醒你,这里不是港城,有些事传开了对你没好处。”
“传开?”邬澜重复了一遍,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蓝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她缓缓站起身,猩红的西装下摆扫过沙发,一步步朝着蓝文心逼近,气场全开照着她整张面皮子碾压,蓝文心被震慑的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我在香港打赢三场跨国反垄断官司的时候,你大概还在琢磨怎么让哪家杂志把你拍得更像‘名媛’。”
邬澜语气平淡,却字字扎人,“我接手的案子涉及金额,比你蓝家整个企业往年所有加起来的流水都高。至于你听到的那些‘谣言’——”
她顿了顿,红唇勾起一个冰冷讽刺的弧度。
“去年确有个合作方的太太不知死活地跑到我办公室撒野。我给了她两个选择,一,要么拿着我助理开的违约金支票闭嘴走人,二,要么我立刻以诽谤和妨碍商业合作起诉她
和她老公。”
邬澜眼神冷下来,“最后她选了前者,需要我把银行流水调给你看看吗,蓝小姐?”
“当然——至于违约的下场,那家公司现在濒临破产,马上就要重组了。”
“下个月法院开庭,我旁听。”
生怕她不明白,又笑着补充了句,“点呀,又要拉牌坊,又要做老举,你这个人是镶金还是镶钻?”
又想立牌坊,又要当婊。子,哪有这么好的事呢你说是不是。
蓝文心僵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指尖掐得生疼。
没等她反应过来,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利落,渐行渐远。
难得啊,能从嫂嫂那张纹风不动的脸上看见如此精妙绝伦的情绪变换,程不喜对邬澜的钦佩之情又浓了三分。
她躲在一株巨大的琴叶榕后,看得津津有味,有仇当场就报的滋味,真是通体舒畅,解气又过瘾。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陆庭洲还有辛万三人在二楼目睹了全程。
万怡轻声询问要不要带小小姐先行离开去宴会厅,陆庭洲看着躲在绿植后两眼冒着亮晶晶的妹妹,嘴角轻轻勾了勾,说不用——
作者有话说:这章过渡,字数太多了就分成两章了
下章好玩!!!!!大哥发疯了orz
第94章-
生日宴设在蓝家旗下的私人会所, 云阙。
这儿附近清一色都是知名的顶流大牌会所,论排场论档次,这家实在排不上号, 连日生意惨惨淡淡,门可罗雀。
到底还是从了简, 白女士就没参与过这样朴实无华的席面,要不是自家儿子, 她是断断连半根脚指头都不会迈入这间会所的大门。
“毕竟您亲自挑选的儿媳妇——怎么, 千挑万选的, 您还客气上了?”陆思雨呛声完,大摇大摆进去了。
白淑琴气得七窍生烟,转头就将火气撒在丈夫头顶:“瞧瞧你生的好女儿!”
陆爹:“……”
也是, 白家家大业大,抛开白女士自己那份煊赫的家业不谈,今天的寿星公——业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陆总, 标杆儿一样人物,短短几年就在东省做到了金融行业的龙头老大,不仅事业一路高歌猛进, 英俊的品相更是无出其右, 雷霆手腕,杀伐决断。
如今高调回北城发展, 大刀阔斧接掌家族企业, 兴改革,灭旧臣, 政绩斐然。想攀附的人不计其数,谁来都只有闭嘴的份儿,想得他青眼的人就像过江门的鲫。
要不是他执意从简, 今儿就算是十个云阙的场子都不够看。
程不喜在附近的剧院里消磨了会儿光景,嗑瓜子听了半场京剧,《红鬃烈马》薛平贵与王宝钏那段惊世骇俗的婚恋。
临近开席才匆匆赶来,拐过一个爬满藤蔓的廊角,就见大哥一行人已经在正门站定了。
门檐下倒悬一排灯笼,下方垂挂着鲜红流苏,散发出萤火般柔和的光晕,暖黄的光柔柔洒下来,恰好映照着他颀长峻拔的身形。
一身定制的深黑色权力西装,剪裁凌厉,衬得人形笔挺,持正庄重,微微侧偏头,专注地看着前方,不知道在寻觅等候着什么,万怡辛集在一左一右,时不时低声耳语几句,他只偶尔颔首,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嫂子作为这次宴会的主办人,忙得脚不沾地,既要应付娘家人,又要面对排山倒海似的难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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