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独白: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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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文心脸色微微一变,快得让人抓不住,迅速反应过来什么,又恢复成那张滴水不漏的周密面孔,轻声说:“路上小心。”

    陆庭洲没接她的话,只是看向一旁傻乎乎的幼妹,问:“你呢?”

    “回学校吗?”

    程不喜还呆呆的,一时没反应过来,看着他:“我……”

    不知道他这是演哪出,正要说不回,结果他又补充:“顺路。”几分强势。

    程不喜本能看了一眼大嫂,后者似乎也想跟着一块儿走,大哥面对她,连半张眼皮子都懒得掀,多半个语气词都觉得欠奉,“至于你。”

    他淡淡补充:“不顺路。”

    “……”

    似乎没拒绝的余地-

    辛哥开了他车库里那辆双拼色迈巴赫,果真如电话里所说,已经到楼下了,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车轮毂平稳地驶离公馆大门。

    程不喜攥着安全带,视线黏在车窗外流泻的夜色里,余光却忍不住往一侧瞟。

    心想哪有这么凑巧的事?前脚刚坐下没几分钟,后脚催命似的电话就来了。

    瞅嫂嫂那瞬间变色的脸,还有大哥那副看似无奈实则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都透着一股子说不上来的刻意。

    大哥目视前方,连眉峰都没动一下,唇角甚至还噙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看不出半点急着去派出所捞人的焦灼。他甚至还有闲心抬手,扫了眼腕表,动作慢条斯理的。

    他说顺路送她回学校,可见那导航里压根儿不是什么派出所,就是要把她带回公寓里

    住。

    担忧这事儿要是被养母知道了,后果会如何?

    白女士这会儿还在屋里悠哉悠哉地敷着面膜、用名贵的藏红花泡脚,等知晓时,好大儿那车都已经开得没影儿了,追都追不上,电话拨过去全是占线——意思不言而喻,忙着呢啊。

    她气得一把掀了面膜,泡脚桶都差点踹翻。

    “混账东西!”

    “你们几个都是干什么吃的!”

    蓝文心期待了数日的同房,又一次落了空-

    隔天睡得迷迷糊糊,接到大哥电话,说手表落家里了,她跑到隔壁房,果真看见斗柜上那块闪得不行的江诗丹顿陀飞轮。

    “唔,要送去公司吗?”她对着电话问。

    那边顿了顿,没回答她的话,反而问:“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程不喜脑子转了半圈,后知后觉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连忙说:“生日快乐。”

    “还有呢?”

    “……”

    等半天等来的都是沉默,哥不强迫,轻叹一息,说:“送来吧。”

    奇奇怪怪的,程不喜没多想-

    董办。

    辛哥汇报完工作,八成是刚才在董事会受了不小的气,那些老东西不敢明面儿戕行他,他的下属还不是想骂就骂,没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天天挑刺谁受得了”,说您是高压管理,说“简直是暴君”……

    声音压得极低,但还是精准落进陆庭洲耳朵里,他抬了抬眼皮子,声儿压得平:“秘书的工作不饱和,让你有时间说老板的闲话是吗。”

    辛集被呲儿的后颈一缩,像是被无形的寒气冻着了,瞬间噤声,握着文件袋的手都绷直了,再也不敢bb一个字。

    程不喜刚好听见这句,手顿在把手上,咽了咽口水,有些后怕地挪开,转而小心翼翼叩响虚掩的门。

    “进来。”大哥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平平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她走进来,和垂头丧气的辛哥擦肩,误以为大哥心情不好,想着把表放下就立马走开,省得撞枪口上,结果大哥却冲她抬了抬下巴,让她走近些。

    她不明所以,往前挪了两步。

    哥似乎不太满意,干脆拍了拍大腿,意思到他跟前儿去,程不喜一头雾水,但还是依言绕到桌侧,离他更近了些,疑惑着叫:“哥?”

    这时门外突然响起女人说话的声音,万怡的那一声‘太太’拔得极高,听声儿出不了错,是大嫂——吓得她小心脏差点跳出来。  !!!

    慌不择路,她一头钻进了大哥的办公桌底下,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紧张,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

    陆庭洲眉头仓皇一皱,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做。

    桌下空间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她缩着身子,头顶堪堪抵着桌板,鼻尖几乎要碰上他膝盖。

    紧张瑟瑟,一脸生怕被发现的唐突样儿,五官皱成一座小丘,仿佛在祈求他脱险。

    兄长身上清冽的乌木沉香混着淡淡的烟草味,铺天盖地笼罩下来。

    如此精妙的一张脸,雪白无暇,香娇玉嫩,整张脸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被迫地仰对着他。

    他喉头剧烈一滚,太近了,下意识地身体微微前倾,换了个姿势,将腿分叉得更开。

    动作看起来随意,只有他自己知道,是为了压下那股骤然窜起的燥热。

    这张平日里总带着点怯生生神情的脸,此刻在办公桌下的阴影里,在他的腿边,呈现出一种毫无遮掩的近乎狎昵的悖乱感。

    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停在桌前,来人贴心不已地帮他整理桌面大大小小的文件。

    直到那只手停在腕表准备帮他戴上,他才恋恋不舍地移开目光,“蓝文心。”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直呼其名,一字一顿,叫得清晰无情。

    蓝文心动作一顿,桌子底下的程不喜也同样一紧。

    “你那天,不该那样做。”他眼神沉郁,积攒着无声的暴戾。

    都是聪明人,她极快地反应过来了,那天游园会喝下午茶,那么巧赵家老二也去了,还直奔那位没血缘的妹妹而去。

    她触碰腕表的动作一停,继而站直,样子还是那个样子,调子听不出半点波澜:“我也是为你好。”

    “毕竟——那批建材提前一个季度批了,不是吗。”

    你以为董事会的那帮人是吃素的吗,这一个季度的先机和布局足以让你在股东大会上大放异彩,不是吗。

    她说这话时,手很自然地搭在陆庭洲手臂上,轻轻理了理他衬衫的袖口,动作熟稔,像是做过很多次,“有时候,必要时刻采取必要的手段。”

    陆庭洲没避开,只是下颚绷直了几许。

    她知道这话起了效果,脸上漾开一抹温婉的笑,方才二人的机锋像是没存在过,“今晚不要加班了,宾客们都在等你。”

    说完,语气眷恋深情:“生日快乐。”

    死一般的静谧,良久,他简短嗯。

    蓝文心心满意足地笑了笑,转身离开,门被轻轻合上。

    下一秒,“出来。”兄长的声音在头顶乍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和怒气。

    程不喜吓得连滚带爬从桌下钻出来,小脸涨得通红,耳根子都在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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