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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纯情独白》 90-100(第18/19页)
司,有资本再体面一点登门,谁知道惹出这样的祸事。
打电话给她她不接,微信也不回,想来是被家里控制起来了,宁辞什么都顾不得了,冲进AMH集团大厦,直奔陆庭洲的董事长办公室。
“先生,这里不允许……”保安拦在他面前,可哪里能拦得住。
“陆总!他硬闯,我们拦不住”
他像是熬了好几个大夜,眼里布满猩红猩红的血丝。
一米九的大高个儿,颓唐得是被没收了心爱玩具的小孩,半分往日的风采都没有,嗓音浓烈沙哑,质问道:
“我得罪陆总了吗?”——
作者有话说:这卷完啦…
正文还有两卷,趁着有手感抓紧写拉→v→
求鼓励。
第100章-
得罪。
相比起宁辞的狼狈, 端居主位的陆庭洲从始至终都显得从容不迫,平静残酷得像个置身事外的陌路人。
保安面面相觑,被辛集一个眼神统统呼走, 沉重的金属门闭合,偌大的办公区规整肃严,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空气里剑拔弩张, 几乎能听见对峙的弦响。
距离上一次看见这样活生生充斥着猛烈恨意的眼神, 还是在不久之前——他30岁生日的当晚, 心尖上的幼妹也是同样这般用充满恨意的眼神死死盯着他,誓要将他钉穿。
陆庭洲缓缓撂下乌黑锃亮的钢笔,眼底刮起细小的漩涡, 目光缓慢扫过宁辞那张由于激愤而的怒意紧绷的脸,年轻吗,英俊吗, 那不是他玩儿剩下的吗。
和他斗,他配吗。
这屋子是他想闯就闯的吗。
好想把这张年轻气盛的脸划烂啊……烂了她就不喜欢了。
嗯,没错, 是这样。
“为什么不让我见她。”宁辞喉头发紧, 厉声质问,“你把她藏哪儿了?”
“小妹说了, 她不想见到你。”
“你胡说!”他低吼, 一把扯住他的衣领,猩红的眼底满是不甘。
他袖子滑落, 露出那块西铁城腕表,赤。裸。裸全露在外边儿,刺目得很。
陆庭洲甚至都没有试图挣脱, 只是堪堪抬起眼睫,轻蔑看向近在咫尺的这张年轻张扬的脸,好想把这张年轻的脸划烂啊……再用盐巴细细涂满,看着它一点点腐烂、溃败。嗯。
抬眸,语气照样没什么波澜: “宁公子风流人物,小喜无知年幼,配不上你的情意。”
“你不是她,又怎么知道配不上?”
一声近乎轻蔑的讽笑,在这空旷肃穆的区域内骤然响起,格外清晰,他就连身形甚至都没动一下,
“她是我养大的,她喜欢的,她想要的,她厌恶的,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从前不会中意宁公子,现在不会,以后也更不会。”
“不可能,我们两情相悦!”
“两情相悦?”他嘴角微澜,带着理所应当气定神闲的恶劣,“可宁公子拒绝了,不是吗。”
“我逼的?”
他略微偏头,展眉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斟酌词句。这块手表好扎眼,好想扯下来,摔在地面,用脚狠狠用力地踩碎,
“宁公子回绝家妹的话,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不,不是这样的……”宁辞肉眼可见的慌了,攥着他衣领的手不自觉松了些,“我我不知道是——”
“陆家二小姐,异姓,非婚生 ,出身不显,与我无缘。请两家再勿提此事。”
陆庭洲一字一顿,原封不动地将当初拒绝的话清晰复述出来,每个字都像一记响亮震天的耳光,狠狠掴在宁辞脸上。
说完,他缓缓垂下眼,甚至有闲心低头整理一番被扯皱的领结,接着从容悠哉靠回椅背,姿态闲散,语气平和地像在讨论今天天气如何,“已经拒了,红口白牙,宁二公子是准备出尔反尔吗?”
满屋子的死寂。
宁辞僵在原地,像是突然卡壳的机器,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却连半个字都挤不出来。
说穿了,这件事彻头彻尾都是他自己惹出来的。
一个被拒了相亲的小姐,甚至彼此双方都没见过面,就被那样毫无忌惮地大肆泼脏水,说尽了恶毒的话,还是足以让人抬不起头的羞辱,无论摆在哪儿都是徒惹非议的。
更何况,白淑琴那样的身份地位,要强了半辈子,临了儿临了儿怎么可能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呢?自己视若珍宝的幺女儿,从小悉心教养着,名声被人如此践踏,想要简单善了?简直痴人说梦。
“来人,送宁二公子回去。”嘲讽完,他不带感情地吩咐。
门应声推开,两个身形魁梧的保镖走了进来,一左一右立在宁辞身侧。
黑色统一的制服西装,墨镜遮脸,寸头剃得干净利落,腰间的衣料鼓囊囊的,一看就塞着家伙事。这种常年集训下的特级保镖忠诚认主,毫不含糊,压迫感瞬间漫开。
“宁二少爷,这边请。”
宁辞来这一遭,什么好处都没捞着,相反还被狠狠折辱了一番。余光冰冷扫过,只要他不想就没人敢动他分毫。
缓缓抬眼,最后看了一眼高高在上坐在主位的男人,笑得放肆邪性,冷冷嗤道:“陆总,这事儿没完。”-
得知她从小宝贝大的小女儿居然还敢和宁家的小子来往,被大肆诋毁谩骂成那样,竟还好意思腆着脸贴上去,白女士一句解释都不愿听,气得直接把她锁在了屋子里。
除了一日三餐,不准她出房门半步,没王法了,她生不出这样没骨气没血性的孩子。
她不肯吃,吵着要见母亲,中间一定有误会。大嫂堵着门框,嘴角那抹笑又冷又轻,她享受这种居高临下看落水狗的滋味,痛快极了,无人知晓她究竟有没有通传,只丢下两个字:不见。
大年初二,外面锣鼓喧天。
她被关在卧室里,一步不得出,夜晚哥回到家,大年三十他也在外忙碌不得闲,他走到床边,小心地将她身子转过来。程不喜没抵抗,顺从地翻身,却仍垂着眼不看他,眼圈泛着红。
他用指腹很轻地擦过她的眼下,那里湿润,但没有泪痕。
“为什么不吃饭。”
她别开脸,他紧随其后伸手,强掰她下巴,逼她抬头。
掌下的人依旧顽固不化。
“你又要生气,毫无缘由地凶我吗?”她的声音带着弱颤,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卧室台灯昏暗,她越发显得畸零,何处不可怜。
“你还当自己是五岁小孩子吗。”
“哭就能解决问题吗。”
“吃。”一个字,落地生威,带着不容置喙的疯批强势。
“我不想嫁给他。”她抬眼,眼底蓄满了水汽。
“不嫁也得嫁。”
声音像块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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