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独白: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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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什么,明明和妹妹交代的是明天凌晨回来,结果这时候就到家了,口径不一,他解释:“事情提前处理完了,飞机改签了早一班。”

    原来是这样,程不喜心里那点荒谬的侥幸也彻底浇灭了。听话音,这意思是不打算走了?

    啊啊啊啊不要啊!

    “我,我不知道你今晚回来。”她小声说,带着点自己也说不清的辩解意味,“哥,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他蓦地打断,视线又再度转回来,“对不起打算把男朋友领回家?还是又惹出什么事没跟我说?”

    他语气平平没什么激烈的情绪,但话里话外意思却相当刻薄明晰,让程不喜的心直线下沉。

    不禁陷入语塞,这话说得没毛病。

    说到底这间公寓的所有权是他的,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个人的所有物,而她充其量不过是寄居蟹一般的货色。这样不顾主人意愿大摇大摆喊旁人过来,即便这个旁人是她心上人,也多少有点冒昧不知道好歹了。

    更别提还想在这里和心上人左爱……

    陆庭洲看着她流露出难堪面色的苍白小脸,都不用想都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拧紧眉头。

    放下喝了一半的啤酒,起身缓缓走到她面前。

    她看见大哥放下啤酒瓶,朝她走了过来,程不喜下意识地想往后退,但是没敢那么做,女仆装蕾丝冰冰凉凉,内裤湿。了。镂空的布料磨着樱桃尖,两腿有些发颤站不稳。

    双方都沉默不开口,空气静得让人心慌。

    哥在她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住,微微垂下头,看着她。

    离得近了,她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乌木沉香味,还混合着一丝极淡的烟草气——他明明很少抽烟。近来烟瘾却极大。

    他傍近,伸出手,程不喜娇躯一抖,蕾丝细网摩擦殷红的樱桃尖,又是一阵洪水奔涌。

    陆庭洲没想怎么,只不过是想取下她还牢牢攥在手掌心的小铁勺儿。勺舌还沾着没舔干净的粉色奶油。

    他忍住了将勺子舔干净的冲动。紧接着抓起她的手,摊开,用指腹轻轻抚摸,消除掌心压出来的青白印子。

    “怕什么。”他说,声音压低了些,眉宇间气息孤鸷,“没人不准你谈恋爱。”

    一字一句,听得程不喜眉心骨一抽一抽的跳。

    浓密的眉毛,英挺的眉眼,高高的鼻梁,好似雕刻家精心雕琢的下巴线条……和往常一样,面无表情,什么也看不出来。

    但莫名的就是让她觉得胆战魂飞。

    程不喜任由他摆布,不觉间下面已经泛滥成河。

    片刻,“考的怎么样?”他又问。

    “还……还行。”

    她答得磕磕绊绊,心思完全不在考试上。

    耳朵里全是自己如擂鼓的心跳,满脑子大哥回来了,那她要不要今晚去找宁辞呢……她不想留在这儿,救命啊!

    “很热?”他说,像是才突然注意到她外面裹着厚厚棉衣,目光自上而下,明明之前在家只穿一条露膝盖的裙子,“家里还穿这么多。”

    过了几秒,他声音不高不低地传来,听不出情绪:

    “外套脱了。”

    她脑子嗡的一声,当机立断:“不热!”-

    一整天,程不喜看了很多那方面的注意事项,还特别洗香香换了女仆装,万事俱备,大姨妈也刚走,谁承想大哥却赖在家里不走了。

    没办法,她只能给宁辞发消息说:“我哥回来了……”

    可是穿都穿了,就是穿给他看的,好可惜啊,再者她是真的很想给他看。

    咬唇。那件女仆装特别特别涩,光是看一眼都腿软。方欣怡那姑奶奶简直了,光天化日居然敢把这玩意塞给她,拆开的那一瞬间她人都麻了。

    “或者,我去卫生间,给你拍……”纠结半晌,她编辑了这么一条消息发给他。

    宁辞去学校参加讲座,附近教学楼有考试信号屏蔽,他忙完挨个儿看完99+的消息本打算过来找她,结果被大哥捷足先登了,没办法他又掉头往返。坐在车库里看见她发这句话。

    没招了,邦邦硬了,解下裤腰带,手劲搞很重,满脑子垃圾话。

    …

    程不喜跑到卫生间,反锁了门,看着镜子里自己涨红的脸,她一鼓作气脱掉外面裹着的厚实棉衣,露出内里的真容。

    薄如蝉翼的蕾丝贴着皮肤,镜子里的女孩陌生大胆得让她不敢直视。

    裙子领口极低,胸脯被挤得鼓鼓囊囊,腰收得极细,裙摆短,堪堪遮住p股跟,脖子上还戴着铃铛项圈,小狗一样。她举起手机,对着镜子匆匆拍了一张。

    谁承想就在闪光灯亮起的瞬间,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推开。

    哥站在门外,高大的身影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框。

    程不喜一愣,吓得惊声尖叫,“啊!!!!”抱缩蹲下,手机也摔到了地上。

    她在角落里缩成一团,手臂紧紧抱住自己,生怕自己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被大哥看见,裸露的肩膀在灯光下止不住地发抖。

    空气死一般寂静。

    看着浑身上下近乎赤-裸的幼妹,大哥目光黑沉,像积了雨的云,深不见底。

    强硬压下心底的火,说话时的语气不至于变形,“扣扣。”

    “你在做什么?”-

    要死了。

    要死了!!!!!

    要死了——

    啊啊啊啊死蛇.jpg

    程不喜满脑子完蛋了,惊觉大哥还要过来,快哭出来,随着脚步一点点傍近,吓得失声尖叫:“别过来!”

    卫生间窗户不透光,昏昏沉沉的,像热带雨林里弥漫着沼泽的雾气。

    哥冷着脸,不由分说,将她从角落里拉起来。力量悬殊,她害怕自己银乱的模样被看见,吓得直接死命环抱住了他,脸埋在他胸口。

    哥呼吸加剧,对她说:“你现在长本事了。”

    “穿成这样,是想做什么?”

    “勾引男人你就这么饥不择食吗。”

    “哥哥!”她闷闷的叫喊声从胸膛里传出来,动一下都不能够,她知道错了。

    生怕他会把一切告诉母亲,不听从安排和命令,居然胆大包天敢私下里偷偷谈恋爱,身不由己,“你不要——求求不要告诉母亲!”

    她吓得魂飞魄散,“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以后不会了这样了!哥求求你!”

    恐惧席卷了她全部的意识,除了求饶她不知道怎么办了。

    大哥将黏在腰间的她强行拉开,她无地自容还想要蹲下或者继续抱住他,

    “站好。”

    她一哆嗦,不敢乱动了。

    目光所及,那已经不能称之为衣服了,就是几块破布,仅靠几根系带相连。

    陆庭洲浑身上下邦邦硬,呼吸粗粝不堪,额首两侧的青筋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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