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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纯情独白》 80-90(第6/19页)
她想都没想,一口咬定说宁公子不是那样的人。
“程小姐这么了解我吗。”他勾着嘴角懒散痞笑,反问。
她没吭气,顺势解开他系得错误的领带,宁辞的心跳一瞬间加快。
漂亮的喉结接连不断地上下翻滚,耳朵外围轮廓已经浮起一层红粉,某处也相当可耻的有了反应。好香,好乖,他媳妇儿。
不敢想搂着睡香香有多爽。
次奥……
定了定神,宁辞又继续问:“程小姐是看上我这张脸吗?”
程不喜覆在他领带上的手,仓然一顿。
是吗?也不尽然是。
她喜欢的是他这个人。
帅气的脸蛋只是锦上添花,皮囊再惊艳也只是点缀,她又怎么会肤浅到只钟情一个空有美貌的庸人。
随着她柔嫩无骨的酥手慢慢下滑,隔着布料不经意滑过凸起的喉结,宁辞的呼吸越发泥泞急促了。
程不喜踮着脚尖,不知怎么 ,今天系领带的手法有些凌乱,是紧张吗?还是因为面对的人是他,越是关心越是乱。
宁辞稳住燥热的呼吸,视线往下勾,挑眉问她:“第一次啊?”
“没给人系过领带?”他嘴角习惯性地向上扯了扯,那点痞气的笑又浮上来。
倒也不是。她之前也给家中大哥系过啊,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今天老是系不对。
心烦烦,领带卡着他雪白修立的脖子,这阵子不打球了这只狐狸变得好白阿,她心一乱,不慎用错了力,宁辞被她勒得差点没去西天,一阵猛咳。
“你,你还好吗?!”她吓坏了急急忙忙察看。
宁辞缓过气,还是那副涎皮赖脸的样子,居高临下,
“程小姐是要谋杀亲夫吗。”
“勒死我。你就有好日子过了?”
她眼帘半垂,一门心思想要做成某件事的时候带点孤掷一注的意味,因为皮肤实在太好太嫩了,平层的落地窗很轩敞,从外面涌入大面积的冬日天光,她站在光底下,像晨曦微光里未完全盛开的百合。
从宁辞的角度看,她的三庭五眼犹如工笔雕刻出的那样,既有文艺少女的内敛沉静,又有都市女郎的明艳嚣张,鼻梁骨挺秀,海鸥线呈现完美的水滴形。
漂亮。
真要命。
想吻上去。
什么破面试啊不去了吧,邦邦硬了。
程不喜自觉闯了祸,差点把他勒坏,一阵心慌,不断观察他脸色确保他没事儿才放下心,继续重新系领带。
一边系,“宁公子要是再这样耍嘴皮子,我就不帮你了。”
一边小声语带威胁,“勒死你,我就带着你的遗产,养、男、模。”
“男、模。”他一字一顿,“程小姐胃口不小。”
“外面那些男模,有我伺候得舒服吗?”
她飞快囔叽了句什么,宁辞没听清:“嘀嘀咕咕说什么。”
她装作不知道,没听到,好似一尾滑溜溜的鱼,系好领带匆匆放平踮起的脚,“祝宁公子马到功成~~~”说完便打算开溜。
反手被他抓回来,拥在怀中:“亲一口。”
她推拒:“赢了才许。”
宁辞立即摆出挫败的表情,又似乎觉得很好笑,很没招:“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我当你如珠如宝,你当我咸鱼水草’?”
她纠正:“是破铜烂铁。”
“噢——合着我破铜烂铁?”
“宁二哥哥。”她抬眼看他,眼尾弯成一道清浅的月牙,狡黠道:“你是镜子啊。”
宁辞不禁愣了一下,如此鲜活,笑靥如花。
心脏怦怦跳,最终化作一声失笑。
她也是小镜子呢。
孰不知远在公司的大哥,此时此刻透过那副特制耳机,将二人的欢声笑语窥探得一字不落。
坐在老板椅中,轮廓孤鸷挺拔,拳头在身侧攥得死紧,手背青筋一条条突起,情绪炸裂到极致,又压抑到极致。
万怡敲门进来,手里捏着厚厚一沓文件,刚到嘴边的话,触及到他此刻的状态,想了想还是咽回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84章-
“卷子抄归抄, 错题本记得留空,傍晚回来检查。”走之前宁辞对她说。
她两手握拳,对碰摆在身前, 跪在毛绒地垫上,倚着流光溢彩的水波纹茶几, 楚楚可怜:“好心人……”
还有力气撒娇卖萌,宁辞下颚微绷, 忍住亲她一口的冲动, 语气没得商量, 说:“那就再加一套。”
“!!!!”偷鸡不成蚀把米,小脸一垮,气得她抄起地上的毛茸茸拖鞋就往门口砸。
他矫健躲, 笑着允诺:“乖了,考完试带你去吃糖芋苗。”
后海那儿新开了一家,预热半拉月了还没正式开门营业, 是南京的小吃,早有耳闻,寝室小群里也一直有发这家店, 程不喜两眼放光, 恩怨全消:“好!!!!”-
宁辞回来得比较早,那会儿天还没怎么暗, 大面积的火烧云在天际沉沉铺开。
程不喜蜷在沙发上睡着了, 怀里还抱着看了一半的武侠小说,从书架上找的《陆小凤》。
茶几上的试卷堆得凌乱, 纸啊笔啊涂改棒啊,蓝色贝壳发夹,HelloKitty的红印章, 写俩字儿皮一会,再提笔,再抠一抠手,一下午就这么过去了,给她点的厚。乳麻薯奶茶只喝了一小半,早已凉透。
鞋子东一只西一只,还有一只停在玄关半道——他出去什么样回来还是什么样儿。
懒,娇,刁蛮。
摇摇头,没辙也宠。
沙发很软,她陷在里面,睡得很沉,呼吸浅浅,像只柔顺的小猫。宁辞失笑,弯下腰想把她抱到卧室去,一只手小心探到她肩后,另一只手正要穿过她膝弯——
结果怀里人睫毛忽然颤了颤。
程不喜迷迷糊糊睁开眼,还没完全清醒,视野里是一张放大的俊脸,滚烫的气息近在须臾。
落地窗外是广袤低垂的城市天际线,铺满了肆烈的火烧云,他俯身而来,好似沐浴着熊熊烈火。
她想起西门吹雪的眼睛突然亮了,亮得可怕,冷冷道:“我本不杀女人……”
生不生死不死的,她倒不担心,只是觉得后背突然空了,涌入一阵妖冷。
失去了沙发垫托举的她冻得一哆嗦,下意识往后缩,宁辞也慌了神想稳住她,结果两人动作交叠,失去平衡,齐齐跌进沙发深处。
这沙发横六米,坐深九十一,超软巨无霸,随便翻滚。
程不喜整个人埋在他身上,摔了个七荤八素,掌下的胸膛温热坚实,资本很足。
屋里开了暖气,她躺下看小说那会儿衣服就脱了个七七八八,这会儿肩带滑到臂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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