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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纯情独白》 80-90(第17/19页)
掉鬼妆,露出一张俊脸,长得倒是蛮出彩的,说:“给小美女练胆儿啊,懂不懂?”
“屁话,现在还抱着宁二哭着呢。”
“过分了啊!”
他扮演的是一个名门公子,被仇家陷害遭遇车祸重伤,又被烈火焚烧,烧得满身都是丑陋的狰狞疤痕,死了以后不甘心回来复仇。
“同学。”那人也是个吊儿郎当的,停在宁辞身前,对埋他怀里还在抽噎的程不喜说,“对不住啊,我第一次演鬼,失了分寸。”
“就知道追最漂亮的是吧?大圣?”
程不喜疑惑了,她眼睛还湿着,但还是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大,大圣?”
“小嫂子妹妹你有所不知啊,他叫齐天,我们私底下就喊他大圣。”
齐天大圣啊,这么个来头。
“好久不见了。”宁辞对他说,点点头,语气难能久违的。
“好久不见了宁二,都谈媳妇儿了。”名叫齐天的青年人也是同样,笑得蓬勃又意气飞扬。
尤顺问他这么长时间跑哪去了,他耸耸肩,说:“小时候梦想做华尔街之狼,现在稍微降级了点儿,在陆家嘴当狗。”
在场的几乎都笑了,程不喜本来在哭,听完噗嗤一声也笑了。
“笑了笑了。”
几人见状终于是松了口气。
宁辞连忙揉揉她脑袋,宠溺的劲兜不住-
玩完儿天都快黑了,站在百货大厦一楼,宁辞说:“亲一口。”
“不亲不走。”
他耍无赖的本事无人能敌,程不喜哭得嗓子都哑了,人来人往这么多人呢,心一横。
她正踮起脚尖亲吻宁辞下巴,就在这时,玻璃门‘叮铃’一响,从两侧拉开。没想到一抬头,就看见大哥的车停在门口——他人就立在车旁边。
大衣搭在臂弯里,领口松了两颗扣,墨绿色的西装马甲包裹着他苍劲硕拔的身形,眉峰压得低低的,视线直直烙印在她身上。
程不喜顿时如芒在背,瞪大了眼眸,匆匆一吻即刻从宁辞身上下去了,余光瞥见大哥眉眼森锐,喉咙发紧,对他说,“我我我先回去了!”
满脑子糟糕一玩起来就忘了事儿,手机也静音了估计一水的未接来电。
宁辞半回头,果真看见大舅哥冰冷地戳在那儿,跟座冰雕儿似的,一副谁欠了他千八百万的架势,有病吧。他款款地把身子扭过来,抓住程不喜的胳膊,当着陆庭洲的面儿,拽回来狠狠亲了一口。
程不喜两眼瞬间瞪大,用力锤他,他恍若未察,吻完,意犹未尽的,像是得胜般的冲对岸的男人风流邪气地笑了笑。
大哥的脸色一瞬间阴沉得至极,垂挂在两侧的手,指节一根根绷紧,攥紧成冰冷的拳头。
第90章-
寒风掠过霓虹闪烁的街道, 卷带起刺骨的凉意。
整条街没暗角,路灯一盏挨着一盏,光铺得满满的, 连片影子都藏不住。
“小嫂子家教这么严呐?”尤顺低头瞄了眼时间,“才六点钟, 就有门禁了?”
冲宁辞勾肩搭背,后者脸色不大好。
浑身肌肉紧绷, 唇抿得泛白, 额角甚至能看见细微青筋在突突跳动。对他说的话充耳不闻。
尤顺毛糙、心大, 没发觉有什么异常,注视着渐渐远去的路虎车,摩挲下巴, 方才男人的面容虽隔得远,但长得浓墨重彩轮廓很深,气势压人, 越想越不对劲,“哎——那人,怎么瞧着这么眼熟啊……”
“谁啊。”旁边有人漫不经心地搭腔。
“宁二大舅爹啊。”
韩箫几人买吃的去了, 出来时车子已经开走了, 没见到人,问怎么个眼熟法。
毕竟隔了辈分, 又都是家里没什么实权的公子哥儿, 平时潇洒惯了,陆氏集团董事长那张脸又不是什么家喻户晓的, 尤顺琢磨半天没想起来,说可能什么地方偶然见过吧,问咱们接下来去哪儿啊, 小嫂子都回家了。
宁辞单手插兜,漠然杵在原地,黑色羽绒服的拉链肆意支敞着,像是不觉得冷。眉峰拧成一道清晰的死结,后槽牙紧紧绷着,心里很不痛快。
第几次了?为了她那所谓的大哥,说扔下他就扔下他,不管不顾的,哪怕一个电话也会立刻放下所有的事,大哥就这么重要吗?比他还重要?
越想越搓火儿,木着张脸,一声不吭掉头就走了,步子迈得又急又重,带起一阵风。
“嘿——这就走了?!”尤顺喊了一声,“这招呼不打一声就走的臭毛病!”
其他人耸耸肩,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一脸习以为常的模样,小情侣间磕磕碰碰太正常了。
…
“为什么不接电话?”
她刚挪到车边,就听见大哥劈头盖脸地质问,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手机,手机没电了。”
她小声说,“玩密室的时候锁柜子里了…”本来打完王者也没多少电了。
从小就是如此,玩起来忘乎所以,外面花花世界迷人眼,完全不记得时间。
“你二十岁,不是六岁。”哥声音沉了又沉,看一眼都觉得寒气扑面。
她顿时慌了,手指下意识地绞着衣角,眼睫毛颤得厉害,仰起脸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哥哥!”
以往这样撒娇卖乖是最有效果的,几乎立竿见影,谁料——
“喜儿也大了,谈恋爱是很正常的事。”心跳扑腾间,一道女声突兀地从车内响起,不清不亮,像温水浸过的棉絮,低沉缓慢。
她一愣,这才意识到副驾驶座有人,是大嫂蓝文心。
大嫂推开车门款款下来,拢了拢身上的黑棕色千鸟格外套,谈恋爱这个秘密本来只有大哥知道,现在莫名又多了个人知晓,程不喜更慌了。
“嫂,嫂嫂……”
大嫂的存在,完全是她意料之外,打得她措手不及。
蓝文心伸出手,爱怜地摸了摸程不喜的小脸,掌下的肤质细腻纯白,没有半点瑕疵,水嫩黏手,是个男人都会喜欢的。
有些东西天生没有,后天怎么弥补都无济于事了,她流连徜徉这副天生尤物的胚子,瘦伶伶胸大腰细,一副狐媚样,不着痕迹地眯了眯眼缝,忍住了想用指甲边缘划烂这副白嫩皮。肉的冲动,忧愁地问:“母亲呢,知道吗?”
“求求嫂嫂不要告诉母亲——”她慌了。
毕竟前天饭桌上还在谈论她未来婆家的事情,转头就谈了男朋友,还这么躲躲藏藏,一合计就懂了,是偷偷瞒着家里人谈的,知道这事儿的估计也就只有大哥了。
别说男人了,这幅娇滴滴梨花带雨的模样她一个女人见了都心软动容,何况成天朝夕相伴的大哥呢?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禁忌的滋味比想象中还要令人沉醉,流连不退,心尖燃烧着滚烫的火,日夜魂牵梦绕着那点甜,那种在悬崖边共舞的颤栗,是明知不可为却停不下来的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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